“咋不答应呢?你不是说不主动惹事吗?”
“蠢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庭轩点了根烟,“你觉得他们是真悔改?至今没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永远学不会认错。
吃这顿饭,就是自陷被动。”
娄晓娥瞪大眼:“一顿饭能有什么坑?”
“一旦坐下去,就等于认怂和解。
以后他们再作妖,咋办?再请一次?你不觉得这套路眼熟?”
娄晓娥倒吸凉气。
像极了秦淮如当年要钱的手段。
贾东旭死了一次,生孩子要一次,后来成了常态。
何雨柱的饭盒,从偷一点到全拿走,变本加厉。
“真下作。”
娄晓娥骂道,“想过好日子路子多的是,非得走阴损的路子。”
谁知道呢。
四合院里的住户,在工人圈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
八级工、七级工、厨师、放映员、老师。
个个身份不凡。
反观那些底层工人,分房全在郊区,远得要死。
住的还是土坯房,茅草顶,漏风漏雨,面积还没巴掌大。
比起四合院里那些灰扑扑的砖瓦房,这儿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但这才过去多久?
这群人是怎么把日子过成现在这副烂样子的?
最离谱的是当初分房那档子事。
居然能把一群三观不合、心思各异的极品邻居硬凑在一块儿。
负责排班的领导,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聋老太太之所以难缠,不全靠岁数压人。
她有一张苦情牌好打,谁要是敢跟她红脸,旁人先觉得你欺负老人。
更让人头疼的是她那股子死缠烂打的劲儿。
隔三差五往王家跑,满嘴都是替易中海调解。
有好几回,连娄晓娥都差点被她 。
不过老太太也算精明。
她知道只要王庭轩铁了心不松口,就算说动娄晓娥也没用,反而容易激起逆反心理。
好在老天爷开了眼。
老太太出门摔了一跤,腿脚不便,这才断了念想。
既然出不了门,王家自然也不会去探望。
久而久之,老太太也认清了现实,彻底死了在王家身上打主意的念头。
没了这个搅屎棍,日子终于清净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才是王庭轩想要的生活。
娄晓娥嫁过来前,家务活确实生疏。
婚后跟着院里的大姐们学了不少,但天赋有限。
简单的清扫还行,像拆洗被褥这种大工程,她是真不喜欢,也做不好。
可那天傍晚下班回家,王庭轩一眼就瞅见门口晾着干干净净的被褥。
“今天谁干的?”
他问。
娄晓娥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怎么,难道我不能自己动手?要不是为了哄孩子,这点小事我还搞不定?”
“哦?”
王庭轩挑了挑眉,“看来皓皓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
“可不是嘛。”
“别吹牛了。”
王庭轩走近两步,目光扫过被子边缘整齐的针脚,“花姐今天没上班。
这活儿干得这么细致,除了于莉还有谁?”
被褥不是衣服,没那么好伺候。
娄晓娥那点手艺,绝对弄不出这般平整利索的效果。
“你这人真没劲,非要戳破干嘛。”
娄晓娥佯装生气,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
其实 很简单。
今儿天气晴好,娄晓娥本想自己拆洗。
正巧于莉来串门聊天,顺手就把这重体力活给包揽了。
原本打算磨蹭两天的活儿,一天就搞定了。
明天于莉再来一趟,帮着缝补平整就行。
“你说于莉那么聪明的姑娘,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阎解成?”
娄晓娥突然好奇。
“我又没透视眼,上哪知道去?”
王庭轩摊手,“你咋不问本人?”
“我在人家落魄的时候去问,那不是扎心吗?”
娄晓娥撇撇嘴,“你就猜猜呗。”
王庭轩摇摇头。
他是真猜不到。
平时对阎解成的事毫无关注,跟于莉交集也少,实在摸不透这两人的心思。
夜色深沉,娄晓娥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来,脑袋在王庭轩胸口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的探究:“我就想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在这个年月,成家立业其实挺简单。
两情相悦,日子一长,婚事也就定下了。
可娄晓娥心里总有个疙瘩解不开。
阎解成那条件,单看表面,确实不差。
他爹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学校归轧钢厂管,这种上下游的关系,按理说进厂不难。
只要关系够硬,工作有着落,房子也稳当,这在四合院里算是个中上等的归宿。
“你的意思是,阎解成本有机会进轧钢厂?”
娄晓娥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抓到了什么大线索。
“没错。”
王庭轩语气平淡,“你看赵家那两个小子,还有郭家、花姐她们,哪家不是靠长辈的工龄或者名额,顶替进去的?这是常态。”
“那为何偏偏阎解成在外面小厂打杂?”
娄晓娥声音拔高了几分,透着股兴奋劲儿,“待遇差一大截呢。
阎埠贵那人精一个,会算不清这笔账?”
王庭轩心中暗叹,这丫头敏锐得很。
“大概是不愿破财吧。”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如今想进厂的人挤破头,李副厂长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不收买疏通,难如登天。”
进厂这事儿,李副厂长说了算。
其他领导虽有几个名额,但多半是留给自家亲戚或铁杆心腹的。
普通职工想 ,不砸钱根本行不通。
以阎埠贵那抠搜性子,舍不得掏腰包,倒也说得通。
但这只是猜测。
毕竟进厂后的长远收益,远超那点打点费。
正常人都会权衡利弊,除非……另有隐情。
娄晓娥显然没往深处想,她又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阎埠贵舍不得,刘海中舍得吗?”
她盯着王庭轩,目光灼灼:“他家大儿子刘光齐,不也没进厂?”
提到刘海中,王庭轩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荒诞的画面。
老刘家的三个儿子,待遇简直天壤之别。
大儿子刘光齐,那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要月亮不敢给星星。
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则是出气筒,谁有气往谁身上撒。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在大号上氪金太多,怕把账号玩废了,才小心翼翼开小号养着。
按常理,刘海中好歹是个七级工,在厂里也算个人物。
给大儿子谋个饭碗,动动手指的事儿。
可现实啪啪打脸。
刘光齐不仅没进厂,反而跑去给人做了上门女婿。
婚后更是像个无底洞,掏空了刘海中的家底,然后便人间蒸发,再没回来过。
奇怪的是,刘光齐年纪跟贾东旭相仿,王庭轩穿越过来后,压根没见过这人踪影。
再把目光转回阎埠贵。
轧钢厂领导子女多在红星小学就读,人脉网交织紧密。
想把阎解成弄进厂,托几个人说句话,送份薄礼,易如反掌。
阎埠贵虽然精明算计,但绝不是糊涂蛋。
这点投入产出比,他不可能不懂。
然而,隔壁两个大爷的孩子,都完美避开了轧钢厂的大门。
一桩桩一件件,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合逻辑。
隔壁那院子,透着一股子邪性。
王庭轩琢磨半天,才咂摸出味儿来。
除了一帮老资格在轧钢厂混饭吃,年轻后生里能进去的,也就贾家东旭、何家傻柱、许家大茂这三个孤苗。
贾家那点事,早随着人死了成了谜。
秦淮如顺理成章顶了班,这谁也说不出毛病。
可许大茂就不对了。
他爹那是主动辞职跑的,按规矩,接班名额直接作废。
除非有关系硬到能把死人说活。
许母跟娄家的娄谭氏走得近,这点没错。
娄振华看在旧情面上,去求杨厂长开了 ,这才把饭碗端稳了。
何雨柱更离谱。
老爹何大清卷铺盖走人,他也够不上接班门槛。
听说是聋老太太动了嘴皮子,敲开了杨厂长的门,这才换来食堂打杂的一口热乎气。
放眼整个院儿,除了阎解成这种在小厂当学徒的愣头青,剩下的几个小辈,哪个不是眼巴巴盯着轧钢厂的铁饭碗?
偏偏这四合院里,坐着个八级工,压着个七级工。
这俩大佬联手,地盘稳得像块石头。
要是连这几个沾亲带故的都进不去,或者靠 才挤进来,那这世道就太荒唐了。
“发什么呆呢?”
娄晓娥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眼神嗔怪,“话都说到嘴边了,你耳朵是摆设?”
“想那些干啥。”
王庭轩眼皮都没抬,顺手扯过被子一角,“闲事少管,管好自己今晚怎么伺候你就行。”
话音未落,身形一沉,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手掌顺着腰线游走,动作熟练又霸道。
至于隔壁那破事儿,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