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这份沉稳,她很满意。发布页Ltxsdz…℃〇M
秦淮如察觉到了那股疏离感。
她不慌。
只要沾了傻柱的光,这软饭迟早得吃进嘴里。
她的视线扫向那辆自行车。
愣住。
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带?
就俩人,一辆车,空着手上门?
这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难道何雨柱是在吹牛?
还是说,找的男人根本拿不出手?
秦淮如心思百转千回,嘴上却是一派关切。
几句温言软语,便把尴尬掩了过去。
穿过中院那些张望的目光。
何雨水领着楚勇文进了自家院子。
“那边小屋子归我。”
“这间大的,是我哥住的。”
何雨水指了指方位。
屋里传来动静。
何雨柱听见妹妹声音,推门出来。
楚勇文打量了一番。
这两兄妹,五官怎么一点都不像?
“哥,我是楚勇文,雨水对象。”
何雨柱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人。
精神,体面,衣着考究。
第一印象,过关。
甚至有点超出预期。
“来了?快坐,别客气。”
为了这次见面,何雨柱可是下了血本。
进屋前,特意把乱糟糟的地方又收拾了一遍。
茶水也沏好了,热气腾腾。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表现,刚想点头。
转头瞥向厨房。
笑容僵在脸上。
空的。
干干净净,连个油星子都没有。
临走前,她塞给何雨柱五块钱。
让他去弄点硬菜,撑撑场面。
现在倒好,一分钱没见着。
何雨柱不是蠢人,肯定懂人情世故。
唯一的解释就是——钱被人动了手脚。
何雨水在心里狠狠给秦淮如记了一笔。
可惜,这次她冤了好人。
钱确实是被秦淮如拿走的。
但她真没那个坏心眼。
秦淮如野心大得很。
区区五块钱,她看不上眼。
她从傻柱那儿探过底。
何雨水这对象的家里,底子厚着呢。
要是为了五块钱得罪了人家,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到时候既丢了何雨水的面子,又断了下一个肥羊的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种亏本买卖,精明的白莲花可不会做。
她的算盘是:不出钱,出力。
帮着准备饭菜,赚个好名声,讨何雨水欢心。
可一想到要掏腰包……
秦淮如肉疼。
职业习惯,抠门刻在骨子里。
没钱?
那就找易中海借。
她也没贪心,只要两块钱。
一大妈听说是要招待客人,没拦着。
但易中海是个滑头,这笔账,他不想出。
何雨柱费尽心思,摸黑把五块大洋塞给了秦淮如。
这女人向来是只进不出,既然钱已经到手,何必还要装模作样去借?
所以,当何雨水对象上门那天,何家灶台冷清清,连口热汤都没熬上。
易中海这一手操作,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绝不是为了报复何雨水。
那是他亲妹。
即便他把何雨柱忽悠得团团转,让人家晕头转向,可若真动了妹妹一根毫毛,那疯狗般的何雨柱绝对会撕碎一切。
他没把握按住暴走的野兽。
哪怕心里憋屈,面上他也从未对雨水动过一指头。
如今雨水即将出阁,更是关键时候,此时落井下石,绝非智者所为。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何家兄妹,而是养老的根基。
自从在厂里挨了处分,又被刘海中搅局,他在四合院里的话语权早已岌岌可危。
这种失控感让他焦虑,必须立刻破局。
一个将何家彻底绑死在自己战车上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要抢着做何雨水的娘家人。
不仅要送,还要大张旗鼓地送嫁妆。
如此一来,流言蜚语再多,雨水也欠下他这份天大的人情。
更妙的是,他能顺势踩王庭轩一脚,让那个小子多年的经营付诸东流。
主意已定,他便去找何雨柱游说。
凭借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何雨柱乖乖掏出了积蓄,交到了秦淮如手里。
按照剧本,等对象一到,何家无米下锅,自然只能去易中海家蹭饭。
既拉近了关系,又让何雨柱铭记恩情,一举两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有些意外,总在意料之外发生。
雨水没有推辞易中海的盛情,跟着去了他家。
院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位师傅为了这场戏,可是下了血本。
桌上摆满了硬菜,油水足得很。
贾家五口,连同聋老太太,全被请来了。
这是在向全院宣告:我们是一伙的,是一家人。
然而,易中海漏算了最重要的一环。
秦淮如家穷得叮当响,许久没见荤腥,再加上教养欠缺。
菜刚上桌,棒梗的筷子就伸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顾忌。
满座皆惊,空气瞬间凝固。
楚勇文作为外人,夹在中间最难受。
他只能陪笑应付,目光却忍不住打量易中海。
今日之宴,看似风光,实则虚伪至极。
这层窗户纸,谁看不透?
这一幕,早在雨水预料之中。
她神色平静,低头给小当和槐花夹肉。
挑的都是最嫩的一块。
两个丫头片子何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根本不用招呼,抓起就往嘴里塞。
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
雨水夹菜的速度飞快,完全不顾旁人眼光。
毕竟这是为她准备的宴席,她怎么吃,旁人敢置喙半个字?
贾张氏那口馋虫被勾得难受。
家里许久没见荤腥,眼见着盘子里的硬菜眼看就要见底,再不动手,全得进那两个小辈的肚子。
她索性也不端着了,筷子翻飞,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
棒梗心里叫苦。
何雨水那是只动嘴皮子夹菜,看着慢条斯理,实则快得很。
再加上他奶奶贾张氏,那更是个中老手,边嚼边夹,速度比他这个亲孙子还要凶狠几分。
四合院里撒泼打滚那一套,在外人面前根本使不出来。
为了抢食,棒梗心一横,直接上手抓肉。
不过片刻功夫,满桌佳肴竟被这三人吃得七七八八。
聋老太太连筷子都没伸出去,好菜就被刮了个干净。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发火。
桌子底下,易中海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那双眼睛里喷出的怒火,让人不寒而栗。
秦淮如心里清楚,这次彻底捅了马蜂窝,踩到了易中海的底线。
可她能怎么办?
棒梗年幼不懂事,情有可原。
贾张氏是长辈,又是婆婆,她还指望在何雨水的对象面前维持贤惠形象,哪敢当面起冲突?
“一大爷,对不住。”
秦淮如眼眶通红,眼泪说来就来,“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棒梗。”
这时,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菜迈进屋门。
“秦姐,怎么还抹眼泪了?”
这话里的关切体贴,哪怕楚勇文这种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还能怎么样?
这口气只能咽下去。
对秦淮如发火不合适,惹不起刁蛮的贾张氏,更不好欺负孩子。
想想今天这狼狈样,老脸算是丢尽了。
“傻柱,太太还没动筷呢,把那盘菜端过去吧。”
何雨水适时开口,给聋老太太留足面子。
见到还有肉吃,聋老太太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她不想再跟贾家这几位耗着,摆了摆手:“他一大妈,我岁数大了,你送我回房,我自己慢慢吃。”
最后一道能入口的菜也被带走,这顿饭算是彻底凉透。
何雨水找了个由头,带着楚勇文匆匆离院。
刚出大门,楚勇文就忍不住开口:“雨水,你今天表现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何雨水脚步不停,语气严肃,“你在院里待了半天,到底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别跟我玩虚的,老实交代。”
楚勇文脑子直,也没多想,把自己心里的疑虑和感受全盘托出。
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些人都是雨水的邻居亲戚,顿时有些忐忑地看向她。
“勉强算你及格。”
何雨水点点头,神色依旧凝重,“走吧,去王庭轩家。”
一路上,她特意叮嘱:“记住,我是跟着晓娥姐和庭轩哥长大的。
见了他们,态度端正点,别把刚才的不痛快带过去。”
楚勇文又是一头雾水。
以前见他亲哥,也没见这么郑重其事过。
“要不……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压压惊?”
“带你去吃饭,仅此而已。”
何雨水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根刺,扎进了楚勇文的耳朵里。
他眉头紧锁,职业本能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