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冷笑,“但你忘了四合院那群老狐狸。发布页Ltxsdz…℃〇M
雨水想安安稳稳嫁人?除非她把男人藏在袖子里不见光,否则那群人绝对要把天捅个窟窿。”
毕竟,何雨柱那份工资的大头,一直攥在妹妹手里。
这笔巨款,可是他们眼里的肥肉。
娄晓娥听得头皮发麻:“照你这么算,楚勇文这是要去闯鬼门关啊。”
何雨水眼神冷冽:“起初我确实犹豫。
但想想,若不带他进门,那帮吸血鬼只会变本加厉地吸血。
既然对方是公安,我就不信他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再说了,勇文也不是吃素的。”
过往那些烂事,到底给何雨水心里留下了阴影。
但也正因如此,她学会了借力打力。
警察身份,就是最硬的盾牌。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王庭轩摆摆手,起身往厨房走:“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今天高兴,我亲自掌勺,给你们补补身子。”
娄晓娥拍手叫好:“好久没吃庭轩哥的手艺了,我都馋坏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和油锅滋啦作响的声音。
王庭轩动作娴熟,食材从哪儿来的,无人知晓。
一顿丰盛的大餐过后,夜色已深。
何雨水起身告辞。
娄晓娥追出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硬塞给何雨水:“拿着,别客气。”
何雨水低头一看,全是自己之前买的那些零嘴特产。
她连连摆手,后退一步:“不行,这我可不能收。
带回去指不定被谁顺走了,不如留在这你嘴里。”
说着,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最后,她两手空空地回到了四合院。
推开院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水扬声喊道:“傻哥,我回来了。”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个空酒瓶,对着碟子里那几粒干瘪发硬的花生米发呆。
这玩意儿放了太久,潮气全跑光了,嚼在嘴里像啃木头。
但他没得选。
兜里比脸还干净,最后那点五毛钱大洋,早就被秦淮如那女人顺走了。
接下来几天的饭钱,还得去求聋老太太施舍。
这种丢人的底细,他绝不肯让妹妹瞧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门轴“吱呀”
一声响。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果然,还是老样子,烂泥扶不上墙。
“傻柱,你吃这个?都馊了吧?”
何雨柱把花生米往回缩了缩,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饿极了,什么都香。”
其实他是真不想吃。
但没办法,没钱。
至于何雨水怎么才回来,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自己竟然连妹妹毕业分配工作这事儿都忘了问。
自从跟着王庭轩和娄晓娥瞎混了一阵子,脑子确实清醒了不少,但对家里这两个人的疏忽,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愧疚感。
“工作还顺利吗?”
他随口问了一句。
“早上班一个多月了。”
何雨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突然觉得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好好干。”
他只憋出这三个字。
何雨水没接茬,而是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哥,我交了个男朋友,你想见见吗?”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浑浊:“见。
当然见。
要是人不错,把你嫁出去,我也算没白活这一遭,对得起死去的娘。
反正我工资卡在你那儿,缺啥你直接买。”
“要不……我在单位给你找个活儿?换个环境,说不定能碰上个合适的姑娘。”
何雨水试探着提议。
何雨柱猛地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不行!何大清那种畜生抛下咱们不管,是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把咱俩拉扯大的。
我就算是个废物,也不能为了自己逍遥,就撇下这份恩情跑路。”
何雨水撇撇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傻哥,你在院里名声臭得像屎,谁愿意嫁给你?换个地方,凭你的条件,找个漂亮的也不是梦。”
“闭嘴。”
何雨柱脸色阴沉,“这话以后别再提。
我的命是人家给的,不能忘本。”
再次拒绝。
何雨水盯着哥哥那双涣散的眼睛,心里冷笑。
想的哪是什么恩情?分明是想那些风月债。
这笔账,她记下了。
早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二天傍晚。
四合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何雨水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那男人叫楚勇文,长得周正,西装笔挺,走在前面有些局促。
“雨水,这就进去了?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要不我去买点水果……”
楚勇文压低声音,满脸尴尬。
何雨水头都没回,冷冷道:“礼物早备好了。
今天就是过最后一关。
你能不能娶我,全看你今天的表现。”
楚勇文咽了口唾沫,紧张得手心冒汗。
两人刚跨进门槛,正在门口乘凉的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视线扫过来,落在何雨水身边的青年身上。
“哟,雨水,这是谁啊?怎么不进去坐坐?”
何雨水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三大爷,给您介绍个人。
这是我对象,楚勇文。
特意带来,给您磕个头,认个门。”
楚勇文看着眼前这老头,心里暗自咋舌。
何雨水这丫头藏得够深,不动声色就相中这么个精神小伙,眼光确实毒辣。
俩人站一块儿,确实挺登对。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既然要办喜事,那是好事。
小伙子,雨水这孩子我看着她长大的,品行端正。
你若是敢对她不好,我这关你可过不去。
对了,喜酒什么时候摆?”
楚勇文微微颔首,目光温和:“三大爷,我都听雨水的。”
他刚才观察了一番,这位三大爷是个典型的算计精,爱占便宜,但雨水对他没什么成见,只要顺着毛摸就行。
阎埠贵心里却是一紧:我想让何家请客吃大户,哪用得着你在这儿废话?
“咱们都是娘家人,是你的后盾。”
阎埠贵没松口,还要再探底。
何雨水直接打断:“三大爷,我要嫁人了,您老是不是该准备份像样的嫁妆?”
话音刚落,阎埠贵脸色一变。
“哎呀,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转身就走,脚步比兔子还快。
何雨水这一招釜底抽薪,算是把阎埠贵拿捏得死死的。
进了中院,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这是何家的主战场,也是真正的考验。
进门前,何雨水低声夸了一句:“刚才演得不错。”
何雨柱今天格外重视妹妹的婚事。
为了撑场面,他特意求了秦淮如来帮忙收拾屋子。
秦淮如听到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何雨水一走,那个碍眼的绊脚石没了,以后从傻柱身上榨取的价值只会更多。
她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甚至可以说是殷勤过度。
天刚亮,秦淮如就在院子里哗哗啦啦地洗衣服,动静搞得很大。
听说那小伙子工作好,家境优渥。
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吧?
带来的东西,最后不都归她们何家吗?
秦淮如意念着这些好处,心思活络得很。
她必须得提前摸清,那小子到底带了多少礼,免得漏算了一分。
“这就是雨水的对象呀?”
秦淮如调整了一下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怜悯和关切。
楚勇文也是个雏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发懵。
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
秦淮如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果然年轻,好骗!
长得比傻柱帅,家里又有钱,简直是完美的长期饭票兼提款机。
“以后别见外,姐一直把你当自家人。”
秦淮如下定决心,开始施展手段。
她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楚勇文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楚勇文虽然紧张,但脑子还算清醒。
他猛地甩开手,后退两步,迅速退到何雨水身后。
眼神警惕地看着前方。
何雨水见状,淡淡开口:“勇文,这是秦姐。”
“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艰难。”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寡妇,三子,一婆。
再加上刚才那轻浮的一抓。
楚勇文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个寡妇……恐怕水很深啊。
邻里一场,楚勇文没把话挑明。
哪怕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也得装糊涂。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撕破脸皮。
但他对秦淮如的警惕,半点没减。
何雨水余光瞥着楚勇文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