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嫁妆悬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果然,院子里这几个大爷里,除了刘海中是个愣头青,另外两个脑子都不差。
阎埠贵猜透了易中海的心思,自己也在盘算要不要送这份嫁妆。
在他看来,嫁妆能值几个钱?只要能帮他把傻柱的工资抢回来,绝对稳赚不赔。
只是如今变数太多,这事儿不好说死。
外界看来,何雨水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双方相安无事,至少表面风平浪静。
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这次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亏大了。
三转一响的票据既然已经摆在桌面上,何雨柱那股子要强的劲儿上来,直接把存折拍在桌上。
他话放得硬气:买这些大件的钱,全由他掏。
剩下的存款,一分不留,全部归何雨水支配。
几百块啊!在那个年代,这可不是小数目。
消息传到易中海耳朵里时,这位德高望重的师父心凉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他又帮倒忙了?
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
嘴上说着被傻柱的大方感动,可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她那是心疼钱,更是在怨恨自己的无能。
那些血汗钱,就这么没了影。
明明气得牙根痒痒,易中海还得挤出一脸欣慰,大声夸奖何雨柱懂事。
背地里,真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失去了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两根靠山,贾家的天算是塌了。
棒梗彻底放飞自我。
上课睡觉,下课逃窜,跟同学动拳头是家常便饭。
天天惹祸,就没消停过。
家长们忍无可忍,集体去校长室 。
校长没办法,只能派出老师家访。
警告很明确:再犯事,直接开除。
这活儿,原本该找阎埠贵。
住得近,资历老,最合适不过。
可一听“开除”
二字,阎大嘴立马闭麦,绝口不提自己和棒梗同住一个院子的渊源。
最后,这烫手山芋落到了班主任冉秋叶头上。
冉秋叶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 ,哪见过秦淮如、贾张氏这种市井泼妇的组合拳?
她把校长的通牒甩给秦淮如,转身就跑,那狼狈样儿,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何雨柱最近没怎么理会贾家动静,但那边的哭闹声、骂街声,还是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耳朵。
透过门缝,他瞥见一个身影从贾家出来。
那是一个姑娘。
仅一眼,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隔着老远,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这味道比妹妹身上更纯粹,却没有任何压迫感,反而让人如沐春风。
在何雨柱眼里,冉秋叶就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清冷又高雅。
再回头看看追出来的秦淮如,那一身洗不掉的市侩与风尘,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刻,情种萌芽。
冉秋叶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点零碎物件,接着往王庭轩家走。
“秋叶,可算把你盼来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忙着上班嘛,实在抽不开身。
晓娥姐,别怪我。”
冉秋叶笑着解释。
“我不怪你。
但你得常来陪我说说话,一个人待着太闷了。”
“行,我答应你。
皓皓呢?”
“在外头疯玩去了,你看,这不回来了吗?”
“秋叶来了,快进屋坐。
晓娥,带孩子去洗把脸,一身泥点子,看着都脏眼。”
“我来弄吧。
皓皓,还认得姨姨吗?”
距离冉秋叶上次踏进这扇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岁月对于孩童而言,是模糊的流水账。
小家伙哪里还留得住那点印象?
但王庭轩这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他咧开嘴角,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记得!姨姨好!”
那声音甜得腻人,听得人心里发软。
王庭轩没接茬,只当耳旁风。
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晚饭。
自从那次意外抱错了孩子,再见到冉秋叶时,他心里总像堵了团棉花。
别扭。
不自在。
连带着,冉秋叶登门的频率也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给皓皓擦洗干净,裹进干爽的被褥里。
娄晓娥顺手把冉秋叶拉进了内屋。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娄晓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眉头微蹙。
平日里那个精致体面的冉秋叶,此刻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衣衫不整,神情也有些惊魂未定。
“这是遭了什么罪?”
娄晓娥忍不住开口。
冉秋叶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别提了,真是丢脸丢到家。”
她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今天我去隔壁院子家访,结果遇上件奇葩事。”
紧接着,她把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屋内顿时笑声四起。
连还在襁褓中、听天书似的皓皓,似乎也被逗乐了,咯咯笑着往母亲怀里钻。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冉秋叶羞得脸颊绯红,嗔怪道。
娄晓娥哪肯罢休?
嘴上说着不笑了,肩膀却抖个不停。
好一阵子,她才勉强止住笑意。
冉秋叶索性破罐子破摔,转头去逗弄孩子,懒得理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
直到娄晓娥喘匀了气,冉秋叶才好奇地问: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也是头一回搞家访,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娄晓娥摆摆手,一副“你太天真”
的表情。
“就算你是老手也没用,她们家那德行,祖传的。”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跟你说,她们家啊……”
一番话下来,冉秋叶听得目瞪口呆。
久久回不过神来。
以前她和娄晓娥聊的都是 雪月、文学诗词。
谁没事背后嚼舌根?
更没想到,隔壁四合院里藏着这么多难以启齿的龌龊事。
这一刻,冉秋叶突然觉得,那些平时自诩清高、带着酸腐气的邻居们,竟然显得可爱了几分。
“棒梗他妈到处借钱,就不怕人家上门要债吗?”
“要债?她想都没想过。”
娄晓娥嗤笑一声:“你不懂,只要她一张嘴,前三句准是哭穷。
搞得别人都不好意思开口提钱的事。”
冉秋叶无法理解这种行为逻辑。
她疑惑地问道:“她在轧钢厂混得不错,只要熬过二级工考核,工资比我都高。
为什么不踏踏实实工作?”
娄晓娥想了想,引用了王庭轩的一句话:
“用庭轩的话说,能躺着把钱挣了,谁愿意站着受累?”
其实,娄晓娥还是给秦淮如留了三分薄面。
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她压根没往外吐露半个字。
即便如此,冉秋叶依然感到生理性不适。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思想 的女性,秦淮如的那套生存哲学,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底线。
“行了,秋叶,别往心里去。”
娄晓娥拍拍她的手背,缓和气氛:“人各有命,咱们管不了那么多。”
话锋一转,她问道:“对了,这次怎么是你去家访?我记得阎老师就住在他们院子里吧?”
冉秋叶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过阎老师住哪儿。”
“进门那会儿,没瞧见阎老师?”
冉秋叶晃了晃脑袋:“瞅着门口那辆自行车眼熟,就没多琢磨。”
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用问也知道,阎埠贵那是怕秦淮如那一房,才缩头乌龟似地躲屋里去了。
“那车就是他的。
平日里下班必擦,今儿个准是听见动静,特意避开的。”
“行了,我是棒梗的班主任,家访是本分。”
冉秋叶也没往心里去。
在她看来,阎老师也就是抹不开老脸,既然课都访完了,计较这些虚礼有啥用?
打七六年起,院里像是突然炸开了锅,人头攒动。
原本还算宽绰的屋子,眨眼间就挤得连转身都难。
拿王庭轩这院子举例。
郭大撇子家老大刚办完喜事,老二也紧跟着要娶亲。
最大的愁事不是没钱,是没地儿住。
起初盘算着去外头租房。
可隔壁院头的两个“带头人”
起了坏样——阎埠贵和刘海中直接在院内违章搭了两间棚子。
这一开窍,条件稍好的人家纷纷效仿。
东边一间,西边一栋,剩下的空地全塞满了破烂杂物。
娄晓娥眉头紧锁,语气透着烦闷:“好好的宅子,折腾成啥样了?换作赵大爷在世,谁敢这么肆无忌惮?”
王庭轩虽没参与违建,却也是受害者之一。
他轻声劝慰:“就算赵大爷在,也难拦得住。
你数数咱们院,人丁最稀松的就是咱家和林家,好歹五口。
咱家还算凑合,三个娃。
别人家大人多孩子少,这点巴掌大的地方,咋住?”
“道理我都懂,也就是在家发发牢骚。”
“别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