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寻个单间,咱们搬出去清静清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娄晓娥试探道:“要不……搬去我娘家留下的那栋别墅?”
那处产业一直空置。
王庭轩为了防人眼红,除了定期巡视,并没常住。
其实他心里不排斥。
但别墅荒废许久,要想入住,得大改装修。
这般动静太大,容易招人嫉恨。
王庭轩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再者说,偌大的宅子,就他们五口人,住着太冷清,也不舒坦。
两人磨蹭半天,拿不定主意,这事便先搁置了。
“对了,有个事儿打听下。”
娄晓娥话锋一转,“于莉说她妹于海棠离了婚,这事儿你清楚吗?”
王庭轩神色淡然,指尖轻敲桌面。
“于海棠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像个大喇叭,捂都捂不住。”
“旁人离婚恨不得把事藏进土里,她倒好,当街嚷嚷。”
“厂子里的闲话早就传得沸反盈天。”
娄晓娥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身子前倾。
“最近秦淮如跟傻柱闹得不可开交。”
“我就纳闷,这两人真能成?”
“你看傻柱现在这副德行。”
“哪有一点改过自新的迹象?”
“别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他们俩,悬。”
娄晓娥蹙眉,满脸不信。
“于海棠如今俏丽得多。”
“比那个黄脸婆强百倍。”
“你就敢断定,傻柱不会动心?”
王庭轩轻笑一声,目光深邃。
“你终究是低估了秦淮如。”
“这些年,虽没结成婚。”
“傻柱周遭的人,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一食堂上下。”
“从徒弟到刘岚。”
“全是她安插的眼线。”
“不然,她哪来的底气跟他翻脸?”
娄晓娥咂舌,压低声音嘀咕。
“院里易中海坐镇。”
“小当和槐花就是耳朵。”
“厂里她亲自盯着。”
“加上那一帮徒弟。”
“傻柱哪怕呼吸重了点,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难怪这次闹得这么绝。”
“我估摸着,他俩至少四个月没正眼瞧过对方了吧。”
“消息挺灵通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庭轩挑眉。
“我这日子清闲。”
“不是看书,就是跟街坊大妈唠嗑。”
“四合院这点破事,谁不盯着?”
“大妈们还拿这事儿打赌呢。”
王庭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会也下场了吧?”
“那些个破烂玩意儿,我看不上。”
“我才不掺和。”
这话听着,像是注码不够大?
娄晓娥撇撇嘴,接着问。
“你说秦淮如到底图什么?”
“总不至于因为棒梗学放电影的事?”
“许大茂那人阴险。”
“棒梗跟着他,前程堪忧。”
“所以她就以此要挟,逼傻柱低头?”
“这招够狠。”
“她知道傻柱和许大茂势同水火。”
“这是往死路上逼啊。”
“就不怕真撕破脸?”
王庭轩忽然笑了。
“笑什么?快说!”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
王庭轩一把将她拉近,贴在她耳畔低语。
“别忘了。”
“这段时间,易中海一直没露面。”
娄晓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对哦!”
“不是说生病住院了吗?”
“四合院是他的根基。”
“如今乱成一锅粥,他居然装聋作哑?”
“分明是在背后给秦淮如撑腰。”
“他在算计什么?”
王庭轩不语。
只抬手指了指墙角的面袋子。
娄晓娥顺着方向看去,眼神骤变。
“钱?”
“没错。”
“全是钱。”
傻柱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何雨水那儿交一半工资,图的就是个心硬。
可这操作下来,兜里剩下的那点钱,也就只够填饱自己那张嘴,连个钢镚儿都剩不下。
秦淮如家这几年开销大得吓人,底牌其实是易中海在兜着。
别看棒梗下乡折腾了几载,家里花销不降反升,全是窟窿。
秦淮如心里那本账算得精,恨不得把傻柱的工资卡直接攥手里。
可只要婚事没定,傻柱的钱袋子就捂得死紧。
她没法子,只能从傻柱牙缝里抠剩下的零碎。
如今摊开来看,秦淮如那边能进账的也就三条线:易中海退休金、她自己一级钳工工资,还有棒梗当学徒的微薄收入。
赚钱的寥寥无几,吃饭的却排成长队。
易中海两口,秦淮如五口,个个都是吞金兽。
一大妈前阵子住院,医药费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易中海的老底恐怕都被掏空了,急火攻心也不奇怪。
眼下能救命的血源,全压在傻柱身上。
这一回,她们铁了心要彻底拿捏住傻柱。
“这回两人真能成?傻柱苦熬十几年,总不能最后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悬。
年纪都这么大了,再拖下去也没劲。”
王庭轩心里没底。
这两人的婚事闹剧已经上演过两轮,难道还要有第三轮?就算秦淮如还想折腾,易中海也耗不起。
他指望的是趁活着让傻柱感恩戴德,总不能等到进了土棺材才想起来做顺水人情。
目送冉秋叶背影消失,秦淮如心头那块石头才算落地。
她原本以为棒梗在学校安分守己,问三大爷时也没听到半点风声。
谁能想到,竟然惊动了学校派人上门警告。
好在冉秋叶脸皮薄,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
刚一转身,正撞见出门的何雨柱。
眼泪瞬间决堤,哗啦啦往下掉。
“傻柱。”
何雨柱这会儿心思沉得很,没像前几天那样扭头就走。
“秦姐,这是作甚?”
“呜呜……都怨我没本事。
棒梗在家吃不饱,饿着肚子哪有心思读书?成绩一落千丈,老师都登门家访了。”
原来她是教书先生,难怪那股子书卷气重得像墨汁泼上去。
秦淮如笃定何雨柱会像以往那般,主动伸出援手。
她等了半晌,泪眼朦胧,却迟迟等不到一句承诺。
抬头瞥见何雨柱眼神飘忽,心里顿时一阵埋怨。
可没办法,家里这艘破船眼看就要沉,急需有人搭把手。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何雨柱胳膊,顺势往怀里拽。
“傻柱,姐真的撑不住了,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
肌肤相触的温存,像潮水般漫过何雨柱的心头。
那一瞬,他竟有些恍惚。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冉秋叶那清丽的身影,而非身边这个向来以柔弱示人的秦淮如。
“秦姐,刚才门口那位老师挺面生啊?”
何雨柱随口问道,“我还以为是谁串门呢。”
秦淮如心头一跳。
这傻柱,果然还在盯着自己家的事。
她暗自得意,觉得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那是棒梗的老师,姓冉。”
她语气平淡地解释,“特意来家访,说是学费还没凑齐。”
她在等何雨柱表态。
这个男人虽然死要面子,但骨子里还是在意她的。
只要给个台阶,这事儿就能成。
何雨柱摸了摸干瘪的口袋,脸上露出一丝难堪。
消息打探清楚了,钱却没着落。
“秦姐,真不是我不帮,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干脆把裤腿翻出来,展示空空荡荡的内袋。
没掏出一分钱,秦淮如心里顿时像被刀割一样疼,仿佛损失了几亿。
她迅速抽回手,借口推得飞快:“我得回去给棒梗做饭了,先走一步。”
看着秦淮如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寡妇,心眼比筛子还多。
一听没钱,脸拉得比驴还长。
目光转向远处正在忙碌的冉秋叶,年轻、干练,身上透着一股书卷气。
何雨柱心里有了盘算:这姑娘看起来单身,得赶紧下手。
相亲费用不菲,绝不能再把钱交给秦淮如那个无底洞。
至于一大爷那些鬼话,以后一句都别信。
可谁来帮他度过难关?
自从那位大领导离开后,王庭轩在轧钢厂的日子反而滋润起来。
并非有人报复,而是杨厂长放下了成见,二食堂接连举办了几场招待宴。
王庭轩的手艺,丝毫不逊色于何雨柱。
何雨柱会的招式,他样样精通,甚至还会几道谭家菜的硬菜——这可是何雨水偷偷递出来的秘方。
若是以前,何雨柱早就拍桌子瞪眼,闹得天翻地覆。
但这一次,他安分守己,完全服从厂里安排。
这让一直想找茬收拾他的李副厂长,觉得索然无味,无从下口。
何雨柱像是认命了,但这却让秦淮如坐立难安。
工资条上的数字看得见摸不着,带剩菜的福利也早没了。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何雨柱在打菜时,能心软给她多舀一勺荤腥。
可最近,何雨柱对她冷淡得像陌生人。
秦淮如没想到,这次何雨柱的气性这么大,连这点小恩小惠都不给了。
如今轧钢厂的任务重得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