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是盯着大爷的位置呢。发布页Ltxsdz…℃〇M
但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凭那点手段,真接了这摊子事,别说是治理院子,光是处理邻里纠纷就能让他头秃。
以往遇到这种僵局,易中海通常有两条路可选。
一是搬出聋老太太这张尚方宝剑,压服所有人;二是装病示弱,以退为进,显得自己胸怀宽广,最后还得求着刘海中回来收拾残局。
不过,易中海最近改了主意。
老太太岁数大了,身体每况愈下,指不定哪天就走了。
过度依赖一个随时可能掉链子的人,风险太大。
与其赌运气,不如主动出击。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既然大伙都觉得我管不好这个家,行!”
“从今天起,我把一大爷的位子腾出来,谁行谁上!”
“往后院里的事,全听各位的安排,我不插嘴了。”
这话一出,四合院的天,变了。
不仅是易中海退出核心权力圈,更是那个依靠资历和道德 维持多年的旧秩序,彻底崩塌。
新班子迅速成型。
刘海中顺势接过一大爷的印信,阎埠贵坐稳二大爷的位置。
这两人靠着这次夺权,尝到了甜头。
而许大茂则是最大的投机赢家。
他站队早,手脚勤快,早就给新上任的两位大爷送足了礼。
三大爷的位置,自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新官上任,总要烧几把火立威。
这火要是烧得旺,威信自然就起来了,以后谁还敢吱声?
而在四合院这潭浑水里,何雨柱就是那块最硬的骨头。
他跟新的领导班子,几乎每个人都有仇。
再加上他是院里出了名的刺头,谁想站稳脚跟,第一个拿下的必然是他。
当何雨柱从大领导那边回到院子时,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严阵以待的三位大爷。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然而,现实给了这三个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想象中的硬碰硬并没有发生。
何雨柱甚至都没来得及亮拳头,那三人便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落荒而逃的样子,狼狈至极。发布页Ltxsdz…℃〇M
当然,这也 partly 是因为何雨柱最近学聪明了。
在大领导家里转了一圈后,他敏锐地嗅到了风向的变化。
现在的局势错综复杂,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很容易被人做成枪靶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与其逞一时之勇,不如先看看这戏怎么唱。
三个老东西,连让王庭轩正眼瞧一瞧的资格都没有。
娄晓娥听完前因后果,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是说,连傻柱最敬重的那位大人物开口,都没能让他点头?”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个天大的机遇,何雨柱为什么非要往外推?
“他不答应,你觉得下次还会给面子吗?”
根本不会。
何雨柱那脾气,藏不住事儿。
一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对方立刻就会出手干预,强行把他拉回既定的轨道上。
“照你这说法,就算他当时松口了,事后肯定也要反悔。”
“你呀,就是太天真。”
王庭轩摇了摇头,“那位领导是真心实意在帮他。
只要他应承下来,就有无数种手段拿捏他。
何雨柱好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话说死了,哪怕心里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把戏演完。”
娄晓娥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要不咱们跟雨水通个气,让她去劝劝傻柱?”
“千万别!”
王庭轩脸色一沉,语气急促:“这事儿就得靠傻柱自己脑子发热才行。
要是雨水去劝,万一走漏了风声,咱们可就被动了。
别忘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心有多复杂,没一个省油的灯。
这段时间,你别乱跑,就在院里老实待着。”
“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有些紧张。
“没事,别瞎想。”
王庭轩安抚道,“我只是怕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对你们不利。”
娄晓娥心里清楚,娄家的成分一直是个刺,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轻蔑。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家里才是安全的避风港。
最近这阵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们,全都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王庭轩在轧钢厂撞见刘海中胳膊上挂着纠察队的红袖标,才知道这小子居然当上了组长。
“庭轩,刘师傅不是快退了吗?怎么突然升官了?”
“行了,上班期间管好你们的嘴。”
刘海中板着脸训斥道,“既然大家选我当组长,说明我有这个能力。
谨言慎行,别给我惹麻烦。”
王庭轩默默记下这番话。
最近这段时间,稍微碰一下对方的霉头,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根本找不到任何讲理的地方。
别说厂区外面,单看厂子里,那些被处罚的人明明没犯什么错,纯粹是因为以前得罪了人,被人借机报复。
围观的人不仅不同情,反而跟着一起指责受害者。
刘海中的手段简单粗暴,完全不管缘由,看不顺眼直接开罚。
这一招倒是帮李主任洗白了不少名声,所有的黑锅全被他背走了。
这事闹得大家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何雨柱因为那天谈话的阴影,表现得很不对劲。
这种异常很快就被有心人察觉到了。
好在那些人也没往深处想,只当他是思妻心切,毕竟年轻男人嘛,总归有这种烦恼。
秦京如回到住处后,背地里没少跟许大茂递话。
那男人嘴皮子利索,承诺只要位子坐稳,立马就迎她过门。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官帽没见着影儿,这饼画得倒是越来越圆。
许大茂心里清楚,单靠自己是搞不定局面的,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他拎着厚礼往刘府跑,求的是那份人情助力。
刘海中是个什么脾气?容不得旁人在他头顶上喘气,更别提平起平坐了。
礼物照单全收,事情却是一点没办,这就叫拿人手短,办事看心情。
许大茂也不傻,转头又想去找李主任疏通关系。
毕竟以前多少有些交情在。
但李主任那人精得很,没有真金白银的好处,谁也别想撬动他的嘴。
这也是许大茂之前舍近求远,非要死磕刘海中的原因。
进了城之后,秦京如越发嫌弃乡下的土气,进城落户的念头疯长。
这种焦虑之下,她把主意打到了堂姐秦淮如身上。
想让她帮忙牵线搭桥,找个城里的根底。
对于秦淮如而言,秦京如这一趟来得正是时候。
正好借这个由头,敲打一下何雨柱那颗飘忽不定的心。
一听又是那个“傻柱”
,秦京如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许大茂私下里没少嚼舌根,说堂姐和那厨师不清不楚。
她是真不想趟这浑水。
奈何自身难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见上一面。
最近这段时间,刘海中整个人都飘了。
手里攥着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组长的印把子,家里两个儿子也是学生组织的风云人物。
全家上下,除了二大妈还在家里操持家务,其他人个个都是“领导”
。
这人没权的时候装大爷,有权之后简直无法无天。
对下欺压工友,对上阿谀奉承,丑态百出。
为了博取李主任的欢心,他做事那是相当绝情,半点余地不留。
想起何雨柱当初为了秦淮如敢动手打李主任,刘海中牙根都痒。
新仇旧恨一起算,这天下午,纠察队直接上门,把何雨柱按倒在地抓走了。
易中海原本以为,刘海中和阎埠贵根本镇不住场子。
他盘算着很快就能卷土重来,重新坐回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顺便洗清身上的污名。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四合院的天变了,厂里的天也变了。
现在的刘海中根本不把他这个老前辈放在眼里,院里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以前他在的时候,院子里鸡飞狗跳没完没了?现在换了人,反而安静得像座坟?
还有贾张氏,平时不是最闹腾吗?怎么在刘海中面前乖得像只猫?
还没等他琢磨透这其中的门道,何雨柱被抓的消息传来。
易中海心中暗喜,觉得机会来了,轮到他出场收拾残局了。
他带着秦淮如,径直堵住了刘海中等人的去路。
“老刘,把人放了,你抓傻柱做什么?”
如今的刘海中腰杆挺得笔直,看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压根没把这个竞争对手当回事。
“老易,傻柱敢对李主任动粗,目无尊长。
按规矩,我不动他,难道还要留着他祸害厂子?”
易中海那股子当一大爷的做派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