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忙着避嫌,躲着杨厂长那一派人,生怕被举报牵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有何雨柱,偷偷帮过杨厂长一次。
可惜力量微薄,杯水车薪。
这天,王庭轩路过杨厂长身边,压低声音留下一句话。
“厂外左边林子,挂着草绳的那棵树下。”
说完,他悄然离去。
王庭轩能帮的有限。
他告诉杨厂长的地方,埋着不少粮食。
够吃一阵子。
另一边,他也记挂着大领导的事。
只是碰巧,时间点撞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刚进门,就看见来人。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大领导,你也来?”
门铃响过,大领导夫妇迎进二人。
这年头能来捧场的,寥寥无几。
看着眼前这两人,老领导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你们俩,提前通气了?”
何雨柱鼻子哼出一声冷气。
“通什么气?我要跟他商量,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他斜眼瞥向旁边的王庭轩,满脸嫌弃。
“跟那种脑子缺根弦的人说话,我怕把自己也带偏了。”
王庭轩嘴角微扬,毫不退让。
两人针尖对麦芒, 味十足。
大领导哈哈一笑,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难得聚齐,给我个面子,今天谁也不许红脸。”
“看在您老的面子上。”
何雨柱嘟囔了一句,悻悻坐下。
也是怪了,明明被糊弄过一次。
可这傻柱那股子憨劲儿,偏偏让人恨不起来。
大领导顺势把话题岔开,和王庭轩聊起了近况。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索性一撸袖子。
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火做饭。
王庭轩头一回吃他做的菜。
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手艺确实有两下子。
“庭轩,这话怎么讲?”
何雨柱在厨房里喊了一嗓子。
“重耳 在外成就霸业,申生困守宫内却落得身死。”
王庭轩慢悠悠地抛出一句古文。
何雨柱懵了。
大领导夫人赶紧低声解释。
怕吵着两位老爷子的思路。发布页Ltxsdz…℃〇M
大领导眼睛一亮。
此言有理。
他脑海里浮现出娄振华去外地的消息。
若是此人暗中推手。
那眼光,属实毒辣。
“唉,可惜啊。”
大领导叹口气,一脸不舍。
“我这要是调走了,以后哪还能吃到这手艺。”
王庭轩眼神一闪。
机会来了。
“大领导,味道还合胃口吧?”
何雨柱端着盘子出来,一听这话,脸色沉了。
以为王庭轩在阴阳怪气。
“你什么意思?嫌我做得不好?”
“傻柱,别冲动。”
大领导喝止住他。
面子给足,但规矩不能坏。
何雨柱虽坐下,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着王庭轩。
等着看戏。
“我都爱吃。”
大领导笑着点头。
“既然爱吃,不如带着傻柱一起走。”
“这样以后想吃啥,随时点。”
“那你呢?”
王庭轩反问。
“我有老婆孩子,离不开这儿。”
“你妹妹嫁人了,你也单身一人。”
“跟着领导去外地,安顿好了,夫人帮你物色个好媳妇。”
“岂不美哉?”
何雨柱愣住了。
娶媳妇?
他心动了一瞬。
随即摇头:“我不去,还得照顾聋老太太。”
“她有人管,用不着你操心。”
何雨柱急了。
工资卡都在人家手里攥着。
哪有不用他的道理?
虽然打不过王庭轩,气势不能输。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对方。
“坐下!”
大领导一声断喝。
按住了何雨柱躁动的肩膀。
转头看向王庭轩。
“你为什么非让他去?”
王庭轩放下筷子。
语气平静。
“大领导,这事我得从头说起。”
王庭轩把何雨柱那点破事掰开了揉碎了讲。
至于易中海和秦淮如那些阴暗心思,他没实锤,便只字未提。
但大领导是什么人?那是身居高位的聪明人,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首长,若不是看在傻柱妹妹何雨水的面上,这浑水我根本不趟。”
王庭轩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您二位都是外人,您说,我让他跟你们走,有半分错处吗?”
大领导夫人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既心疼这孩子的遭遇,又恨他执迷不悟。
两人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导。
哪怕是大领导夫人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何雨柱点头,定给他寻个天仙般的好媳妇。
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何雨柱这人,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任凭二人说得唾沫横飞,道理通透至极,何雨柱依然摇头。
此刻,他脑子里全是四合院的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问个究竟。
那股子焦躁劲儿,根本压不住。
王庭轩见状,提前打预防针:“傻柱,不管最后去不去,回了院子,今天这话烂在肚子里。”
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给大领导一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我嘴严。”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应着,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颓丧。
门口,大领导夫人望着那背影,满脸惋惜:“可惜了这孩子。”
大领导宽慰道:“日子还长,慢慢磨,总能转过弯来。”
王庭轩却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回那个院子?那就是羊入虎口。
“首长,别抱幻想了。”
王庭轩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 :“真正把何雨柱往死里算计的,是聋老太太。”
大领导一愣:“不是最疼他的那位吗?”
“疼?”
王庭轩嗤笑,“她要是真疼,能眼睁睁看着全院人吃绝户?”
“刚才傻柱在场,我不便深说。
现在闲下来了,我跟您透个底。”
“聋老太太看似糊涂,实则精明得很。
全院人怎么欺负傻柱,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她呢?装聋作哑,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这种老狐狸,才是害傻柱最深的罪魁祸首。”
大领导若有所思,脸色沉了下来。
想起那些关于王庭轩与聋家不对付的传闻,瞬间就圆上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宁肯背骂名,也不愿跟她和解。”
王庭轩眼神冷冽:“这只是一方面。”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当初我随岳父去京城看病,明明知悉我爱人怀着身孕,她却在背后挑拨离间。”
“硬逼着我岳母和妻子搬回老宅,把我晾在一边。”
“若非顾及她一把年纪,我这仇早就报了。”
大领导夫人一听,顿时来了气。
骨子里的那股正义感被激发出来:“早说啊!这种人怎配拿国家的救济金?”
“若是早知道这些,我必让她付出代价!”
王庭轩沉默不语。
这种事,岂是说告就能告的?
有些龌龊,见不得光。
“话别说得难听,让外人听了笑话。”
大领导摆摆手,神色缓和了几分。
“咱们这帮老骨头折腾半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让老百姓吃上饱饭、过上好日子吗?”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变得深沉。
“院里有些老人,确实脾气古怪,招人烦。
但论及年龄辈分,也没必要跟聋老太太那样的人一般见识,计较太多没意思。”
这话算是给这事画了个休止符。
王庭轩的建议被采纳了,但权力交接这种事,急不得。
就像煮粥,火候不到,米粒不烂,味道也不对。
有人耐得住性子慢慢熬,有人却憋不住那口气。
俗话说,光杆司令好办事,可若是身边凑齐了一群臭味相投的货色,麻烦就大了。
刘海中这人,脑子不算灵光,本事也有限。
但这不妨碍他在四合院里混出几个称兄道弟的“知己”
。
至于这些交情是真是假,那是另 事,反正他自己觉得挺热乎。
看着昔日那些一起摸爬滚打的伙伴,如今一个个翻身做了主人,成了厂里的头面人物。
刘海中心里那股嫉妒劲儿,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他从别人那儿打听来了所谓的“上位秘籍”
,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翻身的稻草。
第一步,就是拉拢阎埠贵,试图把易中海也拖下水,结成利益同盟。
可惜,打错了算盘。
易中海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变数。
他想要的,是四平八稳,最好直到咽气前,院里的格局一成不变。
对于刘海中的拉拢,易中海直接冷脸拒绝,态度强硬得很。
这一回,刘海中没像以前那样退让。
他梗着脖子,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