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视线黏在人身上舍不得挪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厂花大人,咋跑我妹屋里来了?”
于海棠轻描淡写地甩出一颗 :“我和杨为民吹了。
那人死缠烂打,烦不胜烦,我只能来这儿躲几天清静。
怎么,碍着你眼了?”
何雨柱平时嘴笨,交际圈又被秦淮如那一帮子人捂着,根本不知道轧钢厂第一美女分手这事儿。
此刻听着这消息,看着活生生的 住进自家,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了。
这哪里是机会,这是天上掉馅饼!
于海棠这等厂花,哪怕跟村姑秦京如比,那也是云泥之别。
“真分了?”
“不然呢?我还能跑到你这儿来白吃白喝?”
何雨柱心里暗骂老天爷终于长了眼。
这美女要是能拿下,以后出去吹牛都硬气。
“你尽管住,想待多久待多久!”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明天我就去找杨为民算账,让他滚远点,别再烦你。”
于海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甜得像抹了蜜:“那就多谢傻柱哥了。
你不知道,杨为民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你要是能帮我摆脱他,今晚我请你吃饭。”
何雨柱这辈子都是他掏钱请别人,头一回有人主动请他,心里那股爽劲儿别提多冲了。
哪能让女人买单?
“谈什么请客!你肯定没吃饭吧?正好,今晚尝尝我的手艺。”
于海棠也挺乐意。
阎家那破饭难吃得要命,还要收钱,她实在下不去嘴。
既然何雨柱是大厨,蹭顿大餐也是正理。
“行啊,那我负责买菜,晚上就看你的了。”
何雨柱刚想接话,说买菜这种粗活哪能劳烦姑娘家,伸手就往裤兜里探。
指尖触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布料。
他动作一僵,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几分。
钱票早就不翼而飞,拿什么请人吃饭?总不能让人家干看着吧。
于海棠心思细腻,虽没点破他的窘迫,却也不愿欠这份人情。
她笑了笑,语气轻快:“我借住雨水姐的房间,总不好让你破费。
不如这样,我来置办食材,你掌勺,怎么样?”
既然没钱,硬撑也没意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何雨柱顺势点头,算是应下了这茬。
……
王庭轩推门进屋时,娄晓娥已经透底了。
于海棠搬进了何雨水的屋子,这事儿在院里不算秘密。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心底也没什么大动静。
厂花嘛,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二食堂那几个学徒,没事就凑一块儿嘀咕,恨不得把于海棠的行踪扒得干干净净。
王庭轩耳朵灵,听得多了,自然也知道些边角料。
比如技术科的杨为民。
这人是个典型的书呆子,除了钻研图纸就是埋头搞技术。
当年外厂来人交流,还是王庭轩出面招待的。
要说杨厂长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杨为民压根不在乎,这也是他能安安稳稳待在技术科的原因。
至于于海棠,那是正儿八经的进步青年。
时代的风向变了,她那股子冲劲儿正好撞上了社会的浪头。
裂痕早就有了,只是谁也没戳破,任由命运推着走,最终分道扬镳。
这类人,遍地都是。
他们的悲欢离合,其实就是那个年代的缩影。
现在于海棠住了四合院,附近的单身汉们心里都跟猫抓似的。
没事就围着转悠,献殷勤的献殷勤,打听消息的打听消息。
好在何雨柱还占着那间屋子的地界,暂时压住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阎埠贵那老抠门儿的做派,让于莉总往娄晓娥这儿跑,顺便蹭吃蹭喝。
一来二去,王庭轩对这对 也熟了。
这两丫头脑子都聪明,可惜眼光有点偏。
于莉还算识大体,性子稳当,适合过日子。
于海棠就不一样了。
她对生活的渴望全写在脸上,野心勃勃。
没两把刷子的男人,根本镇不住她。
娄晓娥突然捏住王庭轩的手臂,狐疑地打量他:“不对劲啊。
我看于海棠盯着你的眼神,黏糊得很。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王庭轩翻了个白眼:“你脑洞也太大了。
我就跟她聊过几次天,还不是你拉着人家唠嗑。”
“反正我不放心,那眼神绝对有问题。”
“那是她看我,我又没看她。
再说了,她能跟你比?”
其实哪是什么儿女情长。
于海棠看中的,是王庭轩背后那种优渥的生活底气。
不过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柴米油盐盖过去了。
日子久了,于海棠在院里扎了根的意思越来越明显。
何雨柱、许大茂、刘光天这三个男的,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明目张胆地释放求偶信号。
阎解成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于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我说小姨子,你到底啥态度?再这么吊着,我怕他们三个为了你直接在大院里开打。”
于莉也没闲着,顺势追问:“海棠啊,爹妈那边催得紧,你心里到底有数没?相中的到底是哪家?”
于海棠眉头拧着股劲儿,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姐,你也帮我参谋参谋。”
这话一出,俩人的担子算是卸了一半,立马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论权势,还得看二大爷家。
人家现在是厂里工人纠察队的头儿,谁不得给几分薄面?”
于莉眼皮一翻,直接怼回去:“拉倒吧。
他家树敌太多,你看刘光天那德行,回家不是挨打就是挨骂,这种家庭能进?”
阎解成也跟着点头:“也是。
大伙儿背地里恨透了他们家,指不定哪天就遭报复。
再说了,刘海中当了官,鼻孔朝天,咱们心里也不舒服。”
刘光天这号人物直接出局,剩下的也就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选项。
“我觉得许大茂挺合适。”
阎解成想起之前偷偷塞的那包烟,嘴里开始抹蜜,“放映员,工作体面,工资高,还跟海棠一个单位,知根知底。”
“许大茂不行。”
于莉断然否决,“他正跟秦淮如那个堂妹秦京如搞暧昧呢。
海棠要是这时候凑上去,以后脸往哪搁?”
她骨子里就瞧不上许大茂这人,觉得太飘,靠不住。
“秦京如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配得上咱家海棠吗?再说,俩人又没领证,怎么就不行了?”
“名声都臭了!到处撩骚,把海棠娶过去那是跳火坑!”
于莉嗓门拔高,厉声斥责。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道一声抱歉,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不再提许大茂半个字。
“许大茂划掉,那就只剩傻柱了。”
“傻柱也不行。”
于海棠撇撇嘴,一脸嫌弃,“人倒是不错,可花钱大手大脚。
你看看他那屋,除了床板桌子,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有。”
何雨柱的家当确实寒酸,比起雨水那个小闺房,简直没法比。
哪怕看在好朋友的份上,哪怕手艺再好,于海棠也不想委屈自己过日子。
于莉懂妹妹的心思,这是嫌贫爱富,但这点在她看来根本不是障碍。
“这事儿你不用担心。”
于莉拍了拍妹妹肩膀,“傻柱的工资这几年全交给雨水管了,每月固定存二十块。
就算雨水嫁人花了些底子,余钱也不少。
你要是真看上他,雨水肯定会把积蓄拿出来给你们置办家当。”
何雨水如今婆家条件优越,根本不会惦记弟弟那点死工资。
这么一盘算,何雨柱的经济实力其实不弱。
有钱什么都好买,家具肯定买全新的,摆出来多有面子?
唯一的短板是,许大茂更会哄女孩开心,情商在线。
相比之下,何雨柱就显得木讷了些。
“哎呀,这下我更纠结了,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呀。”
何雨柱那点家底和许大茂的毛病,稍微一扒拉就全是洞。
于海棠心里门儿清,既然这俩都不算优质选项,那就不急,接着挑。
许大茂生怕夜长梦短,转头就摸到了阎解成跟前。
一张红票子直接拍在桌上。
“解成,透个底,海棠到底咋想的?我哪点不比傻柱和刘光天强?她还在犹豫个啥?”
阎解成手快,一把攥住那张十块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许大茂这么大方,要是真成了他姐夫,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还远吗?
必须帮!
“实话说,刘光天没戏。”
阎解成压低声音,“但何雨柱条件也不赖,关键他是雨水亲哥。
我看海棠对他有点意思。”
从小到大,许大茂跟何雨柱就没消停过。
输谁行,不能输给这个愣头青。
“又是他!”
许大茂眉头紧锁,“凭啥跟我抢?我家境比他好太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外面都传秦京如是你未婚妻啊。”
阎解成慢条斯理地分析,“海棠聪明,知道你有主了,这才把目光转向何雨柱。”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