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把门锁严点,钥匙千万别给傻柱,其他的没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事儿刻在骨子里!”
于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管谁来借宿,一个人都不能进。
等你哪天不想住了,也别碰傻柱的手,直接送回娄晓娥那儿。”
于海棠愣住:“傻柱是她亲哥,凭什么这么防着他?”
“到时候你就懂了。”
于莉语重心长地警告,“想保住这段友情,就照做。
我不说是因为牵扯到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一摊子浑水,说不清。”
其实 并不复杂,甚至有点可笑。
当初何雨水出嫁,本是皆大欢喜的事。
偏偏秦淮如眼红那套房子,拉着贾张氏非要住进去占便宜。
于是,易中海牵头,刘海中、阎埠贵配合,老调重弹。
道德 的大旗一挥,周围看客跟着起哄施压。
逼宫戏码,一演再演。
这招苦肉计,在何雨水面前早就不灵了。
三个老东西总以为,丫头嫁出去,泼出去的水,那间屋子的产权自然就跟她扯不上关系。
再加上傻柱被秦淮如那张哭诉的嘴给哄住了,点头应允让她们一家子搬进去。
这三个人为了抢着做这个顺水人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站出来当说客。
可他们忘了,现在的何雨水,腰杆硬得很。
哪怕是街道主任见了她,也得堆着笑脸打招呼。
这三个拿着临时工工资、没什么实权的闲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前阵子回门那天,何雨水就已经把这脸面撕得粉碎。
若不是聋老太太出来打圆场,这口气她绝不会轻易咽下。
这种当众让人难堪的事,于莉哪敢跟妹妹于海棠细说其中的凶险?
只能轻描淡写地带过。
“晓娥姐,这是我妹于海棠。”
于莉牵着女孩的手,径直来到了王庭轩家门口,“她是雨水的高中死党,想借住雨水的屋子,特意让我来讨把钥匙。”
于海棠有些拘谨,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晓娥姐好,我是于海棠。
刚跟雨水通过电话,她说钥匙在您这儿,我就跟着我姐来了。”
娄晓娥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姑娘,眼底满是笑意:“原来是于海棠啊,果然像雨水说的那样,是个标致的大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雨水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喏,钥匙给你。”
说着,娄晓娥随手将一把黄铜钥匙递了过去。
刚才何雨水确实没闲着,直接给街道办挂了个电话,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顺便给娄晓娥透了底。
于海棠有些诧异:“晓娥姐,你认识我?”
“当然。”
娄晓娥语气亲昵,“你是雨水的好友,还是轧钢厂的厂花,谁不知道?”
这话并非客套。
娄晓娥确实在雨水那儿听过关于于海棠的描述。
后来于海棠进了轧钢厂,王庭轩也曾在饭桌上提过这位厂花的名头。
要知道,于莉已经生得极美,而于海棠比她还要精致几分,加上嗓音婉转动听,摘得“厂花”
桂冠毫不稀奇。
这是于海棠第一次见到娄晓娥。
看着对方身上那股从容优雅的气度,再看看这宽敞明亮的屋子,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羡慕。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她也听过王庭轩的名字。
毕竟二食堂和广播站虽然不算太远,但交集不多。
直到今天站在这里,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原来他的家境竟如此优渥。
……
中院这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何雨柱的家门口,简直就是情报中心。
秦淮如和易中海这两颗老狐狸,平日里没少在屋里探头探脑,死死盯着那边的动静。
所以,当于海棠握着钥匙,推开何雨水房门的那一刻,立刻就被敏锐的两人捕捉到了。
秦淮如心头一紧,既担忧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希冀。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推门而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何雨水房门外。
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动静。
“于莉,你们怎么进雨水的屋子?”
秦淮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质问,“雨水走的时候,不是把钥匙都销毁了吗?你们从哪儿弄来的备用钥匙?”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被发现后的慌乱,秦淮如连珠炮似的一通发问,语速快得有些不正常。
这年月,大家伙儿都挤在大杂院里住着。
邻居突然闯进自家屋子,好奇询问两句,按理说不算过分。
可秦淮如那语气,哪里像是询问,分明是兴师问罪,透着股浓浓的问责意味。
于莉心里咯噔一下。
她怕妹妹不懂事,当场跟秦淮如吵翻,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于海棠拉着姐姐的手,语气里透着几分亲昵:“秦姐,家里正缺个落脚地儿,雨水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就先借住两天。”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暗藏机锋。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能进何雨水的门,说明这姐妹俩跟何家走得近。
若能顺着这根线,把何雨水那边的关系捂热了,以后这间房……还不是手到擒来?
念及此处,秦淮如心底那叫一个熨帖,嘴角几乎要压不住笑意。
于莉向来是个没主见的性子,抹不开面子答应下来。
于海棠却看得透彻,当即摆手拒绝:“秦姐多虑了。
我没什么私人物件要收,屋子看着也整洁,我们简单整理下就能住。”
其实何雨水出嫁前,特意留了不少杂物塞在这屋里。
美其名曰“暂存”
,实则是为了堵那些邻居的嘴,防止他们趁火 ,惦记上这间独院。
为此,她每周雷打不动地回来一趟,既是清点物件,也是清扫灰尘,确保这里毫发无损。
见这对母女没有留下的打算,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故作遗憾地告辞。
但她并未直接回自家院落。
而是绕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假装在门口整理杂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过片刻,易中海推门而出,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问道:“淮如,于莉怎么领着外人进了雨水那儿?”
秦淮如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神色,叹了口气:“一大爷,那是厂里的播音员于海棠,于莉的亲妹妹。
说是借住几日。”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雨水心里有疙瘩,宁愿信外人不信咱们这些老邻居,真是让人寒心呐。”
易中海脸色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这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哪像傻柱那般知恩图报。
你别急,等傻柱回来,我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若是从前,易中海早就召开全院大会,把何雨水批得体无完肤。
可如今大势已去,他早已没了那种呼风唤雨的威望,根本压不住何雨水。
至于何雨水的那间房子,易中海倒没那么执着。
他家两口人,两间房绰绰有余。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秦淮如。
他巴不得秦淮如带着孩子搬进自己家,借此拉近关系,培养感情。
而秦淮如的心思却截然相反。
她盘算着让贾张氏和孩子过去,毕竟谁愿意伺候那个泼辣难缠的老太婆?
两人各怀鬼胎,面上却维持着表面的和谐,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秦淮如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的帮助从来不是免费的,背后都标好了价格。
哪像傻柱那样,毫无保留,只要稍微示弱就能得偿所愿。
若非走投无路,她还真不愿再踏进易中海的门半步。
易中海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打算找何雨柱当说客,去调解秦淮如和傻柱之间的僵局。
毕竟前阵子秦京如又耍了何雨柱一把,这次人家是真恼了,连个屁都不肯放给秦淮如听。
要是能借着这茬儿把关系缓和下来,顺便再把那套房子捞到手,简直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傻柱以为我和京如合伙坑他,拿相亲这事儿逗他玩。”
秦淮如一脸委屈地跟易中海诉苦,眼眶都红了,“我解释了好几次,他就是不信。
这次还得麻烦一大爷您出面,帮我说说话。”
易中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何雨柱没跟秦京如成,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利好。
只要再拖上几天,傻柱那种想娶寡妇的执念也就淡了。
趁着他还没退休,必须想办法把他按在秦淮如身上,死死钉死。
现在绝不能让这两人真闹掰了。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就去琢磨怎么忽悠何雨柱了。
何雨柱刚进门,就瞥见妹妹房门敞着。
他还以为是雨水回来了,隔着门框就喊了一嗓子。
“雨水?你啥时候回来的?”
门“吱呀”
一声开了。
于海棠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眉眼弯弯的。
“傻柱,雨水没回,是我借住在她屋呢。”
这女人长得本来就标致,一笑起来更是明艳动人,看得何雨柱眼皮子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