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掌勺,摆了一桌子硬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全是娄晓娥爱吃的口腹之欲。
“可算是熬出头了。”
娄晓娥托着腮,冲冉秋叶撇嘴,“你这管家婆的劲儿,比我亲妈还严。”
冉秋叶没接茬,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皓皓碗里。
“就是,这一个月多亏秋叶伺候。”
王庭轩在一旁帮腔,“你倒好,连句谢谢都不说,良心让狗吃了?”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跟秋叶谁跟谁啊?见外才说那些客套话。”
“我看行。”
王庭轩笑出声,“干脆认个干妈,以后孩子就有两个娘疼。”
“这主意不错。”
冉秋叶看着皓皓吃得香,忍不住夸,“皓皓现在懂礼貌多了,多亏秋叶教得好。”
娄晓娥立马护犊子似的反驳,“少给我戴高帽。”
“你自己带孩子什么样,心里没数?”
“皓皓这模样,分明是随了你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这个锅,她坚决不背。
饭桌上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突然。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这时候,还有谁闲着没事串门?
“王庭轩!开门!”
声音粗粝,带着股醉意。
王庭轩一愣:“傻柱?”
娄晓娥也惊了,放下筷子:“怎么是他?”
她看向丈夫:“你去开看看,到底啥事。”
“我记得,这可是他头一回踏进咱们院子吧?”
附近的人都知道。
王庭轩和傻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一个不进四合院,一个不出自家门。
这两人碰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庭轩拉开门栓。
何雨柱拎着个酒瓶,晃晃悠悠就挤了进来。
他鼻子耸动,深吸一口气:“好香!隔着墙根都闻着味儿了。”
“正好带了瓶好酒。”
何雨柱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往里走,“凑一块喝两杯?”
《极灵 》
“进门不会敲个门?”
王庭轩脸色微沉,“直接闯算怎么回事?懂不懂规矩?”
“哎哟,行行行。”
何雨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算我有错。”
他撇撇嘴,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忘了你有媳妇在,下次注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
笑声在屋里炸开。
娄晓娥和冉秋叶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无奈。
何雨柱这副无赖德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角落里的熟面孔。
视线交汇,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冉老师?”
他挠了挠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毕竟这位可是曾经的梦中情人。
在她面前丢人现眼,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冉秋叶神色平静,礼貌地点头:“没事。”
气氛有些凝滞。
何雨柱觉得浑身不自在,眼神一转,直接锁定了王庭轩。
“你故意的吧?”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恼意,“明知冉老师在这儿,也不吭声。”
王庭轩没接茬。
何雨柱哼了一声,也不当外人。
屁股往椅背上一靠,对着王庭轩喊了一嗓子:“发什么愣?我是来喝酒的。”
“筷子呢?给老子拿双快来的。”
娄晓娥没说话,起身帮他摆好碗筷。
顺手把王庭轩按回座位,温声道:“傻柱既然来了,就安心喝。”
“痛快!”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冲着娄晓娥咧嘴一笑。
嘴上说是陪王庭轩,手里动作却没停。
酒瓶子见底,他又摸出一瓶。
一顿饭吃得稀烂。
王庭轩眉头微皱,放下酒杯:“有事说事,别光灌酒。”
“没事就不能找你唠嗑?”
何雨柱反问。
娄晓娥看出两人 味渐浓,赶紧打圆场:“傻柱,你和秦淮如的事儿,到底定日子没?”
何雨柱冷笑一声,杯沿磕得啪啪响。
“结个屁。”
“昨晚闹得鸡飞狗跳,你们还能不知道?”
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棒梗失踪,全院男女老少连夜搜寻。
最后才发现,那小子躲在轧钢厂的一个废弃车间里睡觉。
“人不是找到了吗?”
娄晓娥不解,“耽误结婚?”
何雨柱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入喉,心里更堵。
“秦淮如心疼棒梗,说要缓一缓。”
王庭轩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听明白了。
到了这一步,秦淮如还在拿棒梗当挡箭牌。
说是孩子不同意,鬼才信。
这理由,也就骗骗何雨柱这种老实人。
他们清楚得很,凭秦淮如那个女人,根本镇不住棒梗。
王庭轩换了个话题:“别说她了。
你自己怎么打算的?”
“上面那位大领导来信了,想尝尝你的手艺。”
“要不,你去他那边发展?”
何雨柱又是一口闷酒下肚。
他抹了抹嘴,眼神迷茫:“我不知道。”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去给人添堵。”
娄晓娥听得着急,忍不住劝道:“傻柱,你怎么这么轴?”
“那个四合院有什么好的?”
“出去走走怎么了?路又不是死的,以后想回来随时能回。”
冉秋叶也在一旁轻声附和。
她对这几户人家的事知之甚详。
“何师傅说得对。”
“婚既成不了,不如出去散散心。”
换个环境,或许心境也不一样。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他对冉秋叶,向来客气得多。
娄晓娥还在念叨。
“冉老师,您别怪我固执。
聋老太太待我不薄,她岁数大了,我要是走了,老人家心里该多难受。”
王庭轩听着这话,嘴角扯出一抹凉意。
难受?那是肯定的。
但到底是真伤心,还是借机道德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在场三人,谁不知道聋老太太在背后给何雨柱挖坑?
可这坑太深,连他们都没法把话说透。
毕竟背地里议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名声不好听。
而且何雨柱自己也清楚,老太太对他确实有恩,为了他,没少跟院里其他人起冲突。
但换个角度想。
正是这位老太太的存在,死死捆住了何雨柱和四合院众人的关系网。
她是那个推手,把何雨柱一步步推向深渊。
这一点,谁也洗不白。
王庭轩叹了口气,摆手打断。
“行了,晓娥,秋叶。
话说到这份上,再劝就是多余。
我去陪傻柱喝两杯。”
有些人心结已死,神仙难救。
何雨柱真的糊涂吗?未必。
他只是不想醒。
酒过三巡,何雨柱眼神 ,突然冒出一句:“你说,这辈子秦淮如还会不会嫁给我?”
“会。”
王庭轩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屋里静了一瞬。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都想不通他哪来的底气。
王庭轩当然有底气。
眼瞅着八十年代的风向变了。
计划经济退潮,市场经济崛起。
那些只会埋头苦干的老实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秦淮茹家能好到哪去?
到时候,何雨柱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明面上看,何雨柱也就那几套破房子。
可到了棒梗结婚的时候,哪怕是现在,秦淮茹家缺的不是钱,是地皮,是房子!
棒梗也大了,一家子挤在一起,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柱听完,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股让人看不透的阴冷。
“看来我还挺值钱。
行,我就等着看你的预言灵不灵。”
说完,他身子一晃,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去。
娄晓娥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催道:“庭轩,你去盯着点,别让他摔着了。”
王庭轩摇头。
“随他去吧。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清净。”
“哎,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就钻牛角尖出不来呢。”
这问题,问天也没答案。
王庭轩也不懂。
既然看透了被算计,为什么还要装睡?
难道要夸他一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换做是他,早就掀桌子了。
要么跟他们死磕到底,让他们鸡犬不宁;要么干脆远走高飞,赚了大钱回来打脸,气也能把人气死。
……
画面一转。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面对何雨水的质问,哑口无言。
何雨水看得真切。
那些年,全国遭灾,人人自危。
因为有个厨子弟弟,何雨水的日子在别人眼里,似乎还算滋润。
可大家伙儿都忘了。
何雨水手里的粮票、肉票,全被这群人骗走了。
何雨柱自己在厂里还能混口饱饭,一个小丫头片子,去哪弄吃的?
“傻柱打光棍,赖不了小易全责。”
聋老太太梗着脖子,语气强硬:“许大茂那混账东西从中作梗是一回事。
退一步讲,最后小易不是帮着把秦淮如娶进门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