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那点指望彻底断了气,屋里死气沉沉,全是离别的愁云惨雾。发布页Ltxsdz…℃〇M
秦京如手脚麻利地给许大茂倒酒赔笑:“姐刚去街道办求情,想给棒梗留条活路,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被轰出来了。”
许大茂抿了一口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语气里满是嫌弃:“早跟你说了,别往那浑水里跳。
这是国家大势,谁也得乖乖听话。
你要是再瞎掺和,咱俩就散伙,我可不想被你拖下水。”
“真就没辙了?”
秦淮如声音发颤。
“那得看你会不会办事。”
许大茂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天花板,“政策写得清楚,有正式工作就能留下。
只要舍得下本钱,给李主任塞点厚礼,让棒梗进轧钢厂当个工人,这下乡的罪就不用受了。”
在他眼里,这世上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
至于易中海和秦淮如那副清高穷酸样,他打心眼里瞧不起。
这话本是许大茂随口嘲讽,却像颗钉子一样扎进了秦淮如耳朵里。
从秦京如嘴里套出这话后,秦淮如眼神变了。
她平时抠门到极致,可对棒梗,那是掏心窝子舍得花钱。
更何况,这笔巨款未必真要她自己掏。
谁能拿出这么多钱?除了何雨柱,没别人。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从前那个 了。
他提了条件:把婚结了,把手续办了。
秦淮如虽然还没嫁过去,但也死死拽着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哪怕拿不到全部工资,只要能吊住何雨柱,就有翻盘的机会。
何雨柱的要求不算过分,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劝解,逼着秦淮如点头。
走投无路的秦淮如,只能咬牙应下这门亲事。
按理说,这事儿该成了。
可惜,他们漏算了一个人。
许大茂。
他现在满脑子恨意,不恨何雨柱,专恨秦淮如。
要不是秦淮如用秦京如怀孕那张假证明害他,他早就攀上领导高枝,成亲家了。
现在呢?老婆是娶了,孩子没了,还得跟个毛头小子竞争,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人家都成他上司了。
这口气,许大茂咽不下。
故技重施,棒梗又开始撒泼打滚。
这一闹,原本敲定的婚事再次黄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最终,棒梗还是没能逃过下乡的命运,背起行囊,汇入茫茫人海,去了边疆。
另一边,王庭轩家里笑声不断。
皓皓在屋里安静写作业,那是冉秋叶布置的任务。
两个小的在地上打滚嬉闹,气氛温馨极了。
院门被推开,傻柱又拎着空酒瓶晃悠进来。
王庭轩眉头一皱,冷声道:“傻柱,我家是你发泄情绪的地方?下次来带点肉,别光喝闷酒,晦气。”
“缺那点肉吃?”
何雨柱斜睨着王庭轩,嘴角扯出一抹讥诮,“想解馋,去找雨水。
你就说是我指的,让她把你存在那儿的那份工资掏出来,给你买二斤回锅肉。”
面对这 裸的挑衅,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娄晓娥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劝阻:“傻柱,你怎么又跑这儿来添乱了?”
“没事做,总得找点乐子。”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找了个石墩坐下,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不揍许大茂?毕竟人家刚坏了你的好事。”
“前两天王庭轩不是已经替他收拾过一顿了吗?心里那口气没顺过来,不爽。”
何雨柱冷哼一声。
娄晓娥转头看向冉秋叶,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冉秋叶轻轻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份憋屈。
其实这事还得从秦京如说起。
这女人一直没能给许大茂生下儿子,导致好色的许大茂心思活络起来,竟把主意打到了冉秋叶身上。
尽管冉秋叶态度坚决地回绝了,许大茂却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缠烂打。
那段时间,冉秋叶为了避嫌,整整半个月没敢踏出校门半步。
还是皓皓看不下去,偷偷跑去告状,这才揭开了盖子。
随后,王庭轩直接堵在胡同口,给了许大茂结结实实的一顿教训。
“那种人就是欠收拾。”
何雨柱盯着冉秋叶,语气强硬,“秋叶老师,你不必替这种人求情。”
“那你倒是动手啊。”
“动什么手?”
何雨柱挑眉,一脸无所谓,“凭他破坏我的婚事?要是真有心跟我过日子,棒梗的事能瞒着我?”
话说到这份上,气氛僵得能滴出水来。
明明知道结局已定,何必还要陪他们演这场闹剧?
冉秋叶在王家借住的那几年,恰逢大批知识青年下乡。
局势稍稳后,她便重返讲台,继续教书育人。
皓皓自小跟着她,上学放学形影不离,两人情同母子,亲近得很。
等到后来,家里两个年幼的孩子也到了入学年纪,全由冉秋叶一手照看。
相比之下,身为亲妈的娄晓娥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
在王庭轩的刻意引导下,娄晓娥开始重拾书本,准备参加高考。
当年因为家庭成分问题,她与大学失之交臂。
如今政策松动,国家即将恢复高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庭轩拥有先知视角,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爱人再次错过人生转折点。
此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未来娄振华归来,娄家庞大的商业帝国需要有人镇场子。
娄晓娥必须具备足够的能力与学识,才能稳稳托起这份家业。
傍晚时分,下班路上恰好撞见放学的孩童。
清脆的童音划破空气:“爸爸!”
女儿一眼瞅见自行车上的身影,立刻松开冉秋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腾过来。
王庭轩只得捏闸停车,弯腰将女儿抱上车梁。
“秋叶,晚上留家里吃饭吧。”
“不了,今晚还有课要备。”
冉秋叶婉拒,神色温和却坚定。
皓皓见状,急忙拽住冉秋叶的衣袖,仰着小脸撒娇:“干妈,您都好久没去咱们家了,就破例一次嘛!晚上我还等着您辅导功课呢。”
冉秋叶刚瞧见王庭轩递来的眼色,晓晓和昕昕便立刻凑上前,拽着她的衣角撒娇。
“干妈,跟咱们回家吧。
妈妈念叨你好久了,我们也想您。”
三个小祖宗一唱一和,软磨硬泡。
冉秋叶终究是没扛住这份热情,点头应允。
孩子们欢呼雀跃,簇拥着她往四合院走。
一进屋门,娄晓娥便迎上来,满脸笑意地拉着冉秋叶的手往里请。
“秋叶,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kids们把书包往地上一扔,瞅见娄晓娥只顾着招呼客人,没顾上自己,撒腿就要往外溜。
“站住!跑哪去?”
王庭轩一声断喝,吓得几个孩子身形一顿。
“爸,我们就出去透透气,马上回来。”
“透什么气?饭点都快到了,老实待着。”
“我不嘛,我就在附近转转,绝不走远。”
两个小的像树袋熊一样,一左一右抱住王庭轩的大腿,死活不松手。
王庭轩蹲下身,眉头微挑:“说,想去哪鬼混?”
昕昕眼珠子骨碌一转,偷偷瞥向屋内,压低声音道:“爸,隔壁院阎爷爷家买了电视,我们想去看一眼。”
电视?隔壁院子有这新鲜玩意儿了?
王庭轩转头看向老大:“皓皓,谁家的?”
“阎瑞德前两天置办的。”
对王庭轩而言,电视不过是上个时代的遗留物,连开机的心思都没有。
可在这年代,对孩子来说却是稀罕宝贝。
没想到阎老抠这种吝啬鬼,竟然舍得掏钱买电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老头子没找你们收电费吧?”
这话一出,晓晓和昕昕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庭轩。
“爸,看电视还要给钱?怎么之前没人告诉我们要交钱啊?”
王庭轩心里暗骂一句:好家伙,阎埠贵还真敢坑小孩的钱。
他原本以为只是随口玩笑,没成想对方真干得出来。
“那你们拿什么换的?”
晓晓叹了口气,满脸肉疼:“没钱。
只能拿大白兔奶糖跟阎爷爷抵账。
早知道能换电视看,我当初就不偷偷藏那么多了。”
昕昕在一旁拼命点头,仿佛在给姐姐站台。
王庭轩目光转向皓皓:“你呢?也用糖换?”
皓皓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那当然。
我跟阎爷爷谈的条件是五颗糖看半小时,划算得很。”
王庭轩深吸一口气,实在懒得再言语。
既无语阎埠贵对小辈下手这么黑,又恼怒这三个孩子脑子缺根弦,竟真信了这种交易。
“以后不许去了。”
王庭轩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明天让你妈买个更好的,比他那台强十倍。”
“真的假的?”
三人异口同声,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此时,娄晓娥和冉秋叶从里屋出来,听到动静问道:“聊什么呢?也不进屋坐坐。”
王庭轩手指指向娄晓娥,没好气地说:“你行啊。
把孩子都教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