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一愣,随即皱眉:“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非让我看书,我也不会忽略他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是不是这三个小兔崽子又闯祸了?”
三个孩子吓得连连摇头,嘴里急忙辩解:“没有!绝对没有!”
冉秋叶看着这几个慌慌张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庭轩哥,那帮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娄晓娥手里摆弄着衣角,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王庭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还能咋样?让人当猴耍呗。
阎家那老头儿买了台电视机,搞得跟稀罕物似的,谁想瞧一眼都得掏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三个小崽子为了看半小时电视,愣是拿五块大白兔奶糖去换票。
你说这买卖亏不亏?”
娄晓娥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早听说了阎老师家进了新家电,当时没往心里去。
真把这人给忘了。”
她摇摇头,恍然大悟道,“我说这两天放学回来,俩孩子书包一扔就往外冲,原来是跑去‘蹭’电视看了。”
这时候,两个小家伙像风一样卷了进来。
“妈妈!爸爸说明天家里也买电视,真的假的?”
晓晓拽着娄晓娥的袖子,大眼睛亮晶晶的。
昕昕也没闲着,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我要看动画片!”
娄晓娥伸手揉了揉闺女柔软的头发,笑得温柔:“准了。
不过妈得先出去办点事,你们在家乖乖等饭。”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冉秋叶:“冉老师,走,咱们去三大爷那儿探探底,看看那电视哪儿买的靠谱。”
一听能跟着去看热闹,俩丫头片子高兴得直蹦高。
“看电视喽!太好了!”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王庭轩在旁边看着,暗自点头:看来这新鲜玩意儿,确实是老少通吃。
前院,阎埠贵正对着刚搬回来的黑白电视机嘚瑟呢。
见娄晓娥带着冉秋叶和两个孩子上门,他那副得意劲儿瞬间收敛了不少,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晓娥啊,你怎么来了?”
阎埠贵搓着手,眼神有些躲闪。
娄晓娥也不客气,直接挑明:“阎大爷,咱俩关系铁不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你家孩子去看电视收钱,连我闺女都不放过,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
阎埠贵脸皮厚,立马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哎哟,晓娥你这话说的。
规矩就是规矩嘛。
我都收了别人的钱,要是唯独不收你们的,那不是打我的脸吗?这不公平啊。
冉老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冉秋叶在一旁静静听着,嘴角含笑,并不接话,只当看戏。
娄晓娥目光扫过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啧啧两声:“行啊,阎老师,你这追风口头够紧的。
这一片儿,你是头一家买这洋玩意的吧?”
“误会,全是误会。”
阎埠贵摆摆手,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们是第二家。
第一家……是后院的许大茂。”
提到许大茂,冉秋叶忍不住感叹:“老阎,自从娶了媳妇,这腰杆子硬了啊。
日子过得滋润。”
阎埠贵享受着周围邻居投来的羡慕眼光,谦虚地连连摇头:“嗨,享什么福。
也就是想通了。
孩子们不在身边,有个响动也能解解闷。”
这时,娄晓娥注意到院子里围了不少人,热闹非凡。
“确实热闹。”
她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我就好奇,这台机器到底花了多大价钱?”
阎埠贵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才悄声道:“二百九十六块。
你要是想买,千万别贪便宜。
听说有那种进口的彩色电视机,七八百大洋一台。
咱这种老百姓,还是老实点好。
你们家条件好,要不直接上彩色的?”
“还有彩色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盘算。
自家底子厚,丈夫娄振华虽未归家,但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外汇不少。
实在不行,去外贸商店逛逛便是。
与此同时,后院的一间病房内。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前一天晚上喝过酒之后,王庭轩本以为何雨柱那刺头能消停几日,至少两人之间的冰层能裂开几条缝。
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烂泥扶不上墙的本质没变。
哪怕他自个儿都搞不懂穿越这档子事,更别指望能看透傻柱那点弯弯绕。
聋老太太对他好,他想尽孝道,没人拦着。
可何必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娄晓娥和冉秋叶在那儿琢磨半天,最后得出个结论:你不是鱼,怎知鱼之乐。
换做王庭轩,答案更简单——傻子的心思,正常人根本猜不透。
李主任那边似乎从靠山那儿探到了风声,对王庭轩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动了给他升职的念头。
轧厂长的位置?王庭轩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现在只想把一食堂那烫手山芋扔出去。
何雨柱被发配去车间,一食堂的活儿自然落在他头上。
既然李主任给了面子,王庭轩也不白拿。
他顺水推舟,让刘岚接管一食堂管理权。
既省了自己手脚,又还了人情。
没过几天,风向变了。
傻柱背地里找刘岚递话,想向李主任低头,求着回食堂干活。
刘岚拿捏不准王庭轩的意思,转头就把消息透了回去。
正合心意。
二食堂清净,一食堂麻烦。
天天得对着易中海那帮人的假笑,王庭轩嫌晦气。
于是,何雨柱灰溜溜地回了食堂。
那几日,易中海和秦淮如走路都带风,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旁人看着直犯嘀咕。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俩货。
紧接着,聋老太太病倒了。
街坊邻居传得沸沸扬扬,说这回老太太怕是挺不过去了。
说到吃瓜群众,王庭轩家里就坐落着好几尊大神。
“四合院的人打算去医院探望,咱们院里也挑代表去。
你去不去?”
娄晓娥瞥了眼王庭轩,旁边冉秋叶的目光也聚了过来,“老太太虽然作恶多端,但临终前也挺可怜。”
王庭轩沉吟片刻,摇头。
跟那老太婆关系本就僵,万一她咽气前还要道德 怎么办?当众拒绝太绝情,答应下来又恶心自己。
“你们别去了。”
王庭轩淡淡开口,“心里过不去,捐点医药费就行。”
娄晓娥劝道:“老人家时日无多,你就别记仇了。”
“我没记仇。”
王庭轩眼神微冷,“你保不齐老太太死前还要坑人一把。
若是让她我跟易中和解,只要他不招惹我,我应下便是。
可她若当着众人的面,要求我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你咋办?”
“不至于吧,老太太哪会这么疯狂。”
“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庭轩冷笑一声,“真好奇,过两天问问雨水就知道了。”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是他心眼小,爱把人往坏处想。
而是那四合院里的水,深得让人发毛。
何雨柱被人坑成了那样,居然连个屁都不放?
这逆来顺受的德行,看得王庭轩后背发凉。
再细琢磨琢磨,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气。
易中海占着德高望重的位置,这么多年不抱养孤儿。
偏偏盯着别人家的孩子当养老工具。
图何雨柱也就罢了,干嘛非要拖家带口,把贾家也绑上战车?
哪怕真跟秦淮如有一腿,至于护短护到这种地步吗?
这一大家子,剪不断理还乱。
王庭轩只想说:晦气。
……
医院病房里,气氛压抑。
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一大妈守在旁边,忙前忙后。
见病情稳住,其他亲戚都撤了,只剩两人。
“他一大妈。”
聋老太太声音微弱,眼神却死死盯着门口。
“还有人来看我吗?”
一大妈手里拿着毛巾,动作顿了一下。
“老太太,咱们院的都来过了。”
“街坊邻居也派了代表,礼数周全了。”
她低着头擦拭床单,没敢看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
聋老太太脸上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没人来。
那个她想见的人,没来。
她闭上眼,叹了口气。
门被推开。
何雨水走了进来。
外面风言风语,都说小时候聋老太太救过她的命。
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面上也得做足功夫。
“一大妈,老太太情况怎么样?”
何雨水语气平淡,看不出多少关切。
“好多了,刚才还精神着呢。”
一大妈瞥了一眼床上的老人,压低声音:“估计累了,又歇下了。”
“我没睡。”
聋老太太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大妈。
“你照顾我也辛苦了,回去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