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意味深长:我还是想帮傻柱的,你看怎么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庭轩心领神会,装作思索片刻后说道:“首长,如今流行一个词,叫‘躺平’。
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躺平”
这词儿,大领导用得极准。
他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接着话茬:“傻柱那性子,也就这一招好使。
我琢磨着,不如让他支个摊子,搞川菜馆。
咱们闲暇时也能去捧个场。”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在递 。
让何雨柱掌勺,自己当老板。
那块地皮,放在后世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放着肥肉不吃,确实可惜。
况且何雨柱的手艺,在京城餐饮圈也是响当当的招牌。
但生意归生意,人情得算清。
隐患有两处。
头一个,剩菜癖。
这点毛病若是不改,卫生堪忧,更是败坏名声。
好在何雨柱看着并不执拗,稍微施压便能拿捏。
第二个,才是烫手山芋。
四合院那帮人,向来喜欢往钱眼里钻。
这次是大领导牵线搭桥,面子上过得去,发份高薪理所应当。
可要是动起股份的心思……
王庭轩眉头微蹙。
秦淮如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一旦让她摸到股权的边,日后怕是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为了保住核心资产的控制权,王庭轩连自家企业的管理权都敢放手,绝不可能容忍外人插手自己的命脉。
空气凝固了几秒。
大领导稳坐 ,倒是何雨柱沉不住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嫌钱多?”
何雨柱嗓门拔高,“这等好事,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大领导也没急着表态,只淡淡瞥来一眼:“庭轩若有难处,尽管开口,叔能帮的一定帮。”
王庭轩不卑不亢,拱手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眼下,我手头缺个懂行的川菜师傅。”
这话一出,大领导便知成了。
“这有何难?”
大领导笑了,“让傻柱去后厨坐镇便是。
他的手艺,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正宗得很。”
话音未落,何雨柱猛地拍案而起。
“开什么玩笑!老子才不去给你打工!”
大领导平生极少在外人面前摆架子。发布页LtXsfB点¢○㎡
今日却被何雨柱这副不识抬举的模样,激起了几分火气。
“傻柱,我是为你铺路。”
大领导语气转冷,“若还把我当朋友,就听进去。”
换作往常,何雨柱或许会卖脸。
但此刻,拒绝的理由简单粗暴。
给王庭轩干活,等于低头认输。
对于好胜心极强的何雨柱而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庭轩顺势补了一刀。
“傻柱,你也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最近发了横财。”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聊家常,“请保姆,穿名牌,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何雨柱一愣。
这两人恨不得拿着喇叭满世界嚷嚷自己发财的事,王庭轩消息灵通也不稀奇。
一边是给昔日对手打工受气。
另一边是继续被人踩在脚下嘲讽。
何雨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最终,自尊心战胜了理智。
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引擎的低鸣。
何雨柱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喉结滚动两下,终于开口:“去后厨帮工,行。”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但规矩,得我来定。”
这要求狂妄吗?当然。
旁人看来,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在大领导眼里,这正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最对胃口。
大领导目光投来。
王庭轩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钱呢?”
何雨柱没放过关键,“怎么算?”
大领导转头看向王庭轩,语气放缓:“庭轩,给个面子。
把点股份分给他。”
王庭轩挑眉:“直接给现金?”
“太多了,他兜不住。”
大领导摇头,“股份能拴住人,也能防着他乱花。”
空气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猛地扭头,满脸不服:“看不起谁呢?我守不住财?”
两人对视。
一个眼神玩味,一个神情淡然。
没人接话。
何雨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台上。
王庭轩打破沉默,语速平缓却字字珠玑:“十股。
可以谈。”
他伸出两根手指,竖起其中一根:“条件只有一个。”
“分红权归你。
但股权冻结,不可转让,不可赠予,不可交易。”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瞬间反应过来:“那你这不是耍我么?”
“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大领导插话,声音低沉:“庭轩说得在理。
给了麻烦,我不担。
你守不住钱,更守不住这份家业。
一旦出事,牵连太大,我这饭店不做也罢。”
死寂。
王庭轩的态度很明确:我不惹事,你也别给我找事。
在这位大人物面前,利益权衡比人情世故更重要。
良久。
何雨柱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名字,挂雨水头上。”
这个提议无懈可击。
娄晓娥如今的身份尊贵,哪怕只是川菜馆的一成干股,送给她也绰绰有余。
更何况,名义上还是亲女儿。
可王庭轩眯起眼。
他在等一个解释。
大领导也在等。
他曾派人查过何雨柱的底细。
这人身边全是烂摊子,未来注定风雨飘摇。
这也是他把王庭轩拉下水的原因——既然要倒霉,不如大家一起疯。
但这头倔驴嘴比铁桶还紧。
问急了,就甩出一句:“等我死了,你们自然知道。”
这种态度,让人抓狂又无奈。
回程的路上,车窗紧闭。
两人全程无话。
直到车停在何雨柱家门口。
他推门下车,脚步顿住。
一只手从车窗缝隙伸进来,敲了敲玻璃。
何雨柱回头,那张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别忘了雨水的名额。
还有,月薪多少?”
王庭轩面无表情,伸手一把拍掉那只手。
“日结一百。”
他重新升上车窗,声音透过玻璃闷闷传来:“你自己算。”
车轮卷起尘土,绝尘而去。
夜色深沉。
王庭轩回到楼下,屋内一片漆黑。
父母睡了。
孩子们睡了。
只有客厅留着一盏昏黄的灯。
娄晓娥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凉透的茶。
见车门响动,她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这么晚?”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透着一丝关切。
“领导那边有点事。”
毛巾递到手里,王庭轩随手抹了把脸,动作利索。
“前两天瞅见那套院子没?产权归上面那位。”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件家常小事,“原本是想让傻柱去掌勺开馆子,人家不乐意。
结果呢,房子转手就落咱头上了。”
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上面那位对何雨柱倒是上心。
这辈子也就这人对他是真金白银地帮衬。
最后怎么敲定的?”
“上面的意思是拉咱们一把。”
王庭轩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后厨大权还是何雨柱说了算,但只给百分之十的红利股,挂靠名册在雨水名下。”
“这就对了。”
娄晓娥松了口气,“要是挂在何雨柱头上,咱们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挂雨水那儿,听着顺耳。”
“我也是这么盘算的。”
王庭轩嘴角微扬,“当时就把规矩立死了:只有分红权,没有处置权,严禁私下买卖转让。”
娄晓娥托着腮,若有所思:“那你打算怎么谢上面那位?股份送不出去,总得有个表示吧。”
“你脑子进水了?”
王庭轩白了她一眼,“上面那位的孩子都在体制内混,谁敢碰这种脏东西?我要是敢提送股份,以后连门都别想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想好了。
饭馆开张那天,送张至尊会员卡。
只要上面那位嘴馋川菜,让人直接送货上门。
既全了礼数,又避了嫌隙。”
“那日常运营,你准备交给谁?”
“你不是马上毕业了吗?”
王庭轩目光灼灼,“就拿这家店当试金石。
我跟何雨柱谈妥了,日薪一百块。”
娄晓娥一愣:“这么多?”
“多吗?”
王庭轩冷笑一声,“这钱不好拿。
我要让他知道,舒服日子不是白来的。
往后京城公司的所有宴请、工作餐,全部定点在这家馆子。
让他忙起来,忙到脚不沾地。”
娄晓娥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捶一下,眼波流转:“你真狠。
懂了,到时候绝对不让他喘气。”
王庭轩没说话,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算计何雨柱做川菜,只是第一步。
他的真正目标,是那早已失传的谭家菜。
至于何雨柱今晚为何迟迟未归,王庭轩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