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谭雅丽却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看看你,人家也是长辈,怎么说话这么冷血?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谭雅丽被娄晓娥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随即反应过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早听你提过这事儿啊?真不知道刘海中那老小子这么阴损,怪我刚才嘴快。
放心,我现在就找人收拾他,让他知道得罪咱家是什么下场。”
娄晓娥连忙摆手制止:“行了,别折腾了。
就算咱们不动手,他也讨不到好。
晓晓他们马上放学,你还是去准备点好吃的哄哄孩子吧。”
谭雅丽佯装不满地瞪了眼娄晓娥:“嫌我碍事了?”
嘴上虽抱怨,手里动作却没停,利索地给三个孙子摆上了零嘴。
娄晓娥把四合院里的烂摊子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讲完,转头看向王庭轩:“你说,易中海为什么非要逼傻柱给刘海中低头?”
王庭轩抿了口茶,眼神玩味:“你觉得呢?”
娄晓娥眉头微蹙,琢磨片刻后脱口而出:“你是说,他想拉拢刘海中?这老东西日子过得太舒坦,闲出病来了?”
“傻柱和刘海中的仇,全院谁不知道?”
王庭轩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易中海指望傻柱养老送终,为什么还要折辱他,去讨好他的死对头?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他脑子进水了吧?光靠傻柱那点工资,养活秦淮如一家都捉襟见肘。
再拉上刘海中两口子张嘴吃饭,靠空气过日子吗?”
王庭轩轻笑一声,抛出重磅信息:“如果不拉刘海中入伙,秦淮如怎么彻底拿捏傻柱的工资卡?别忘了,傻柱现在每月还交一半工资给水房那个丫头。
前两天我去阎解成的馆子吃饭,菜一上桌我就认出来了,那是傻柱的手艺。
阎解成两口对他不错,月薪两千五,管吃管住。”
娄晓娥恍然大悟,拍腿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易中海家里有余粮,能养得起这一大家子吸血鬼。
听你这么一说,傻柱在阎家也待不长。
于莉那女人比阎埠贵精算多了,迟早找借口把傻柱开了。
一旦断了这份进项,他们这帮人早就散伙了。发布页LtXsfB点¢○㎡”
“真的假的?阎解成敢炒傻柱鱿鱼?”
“骗你做什么?”
娄晓娥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阎家大小事务,于莉一言九鼎。
以前我和于莉还算过得去,她常来我家走动。
后来我发现她在背后算计我,这才断了往来。
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手段狠着呢。”
王庭轩挑眉:“怎么没听你提前说过?”
“当时没上当,而且人家也是有夫之妇,我能跟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娄晓娥撇撇嘴,一脸讳莫如深。
王庭轩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就有意思了。
为了维持联盟,不惜算计共同的金主。
可要是金主没了,这脆弱的同盟靠什么维系?
念头刚起,王庭轩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真是昏了头。
别说是断绝收入,就算傻柱继续源源不断地送钱,这群乌合之众也凑不成什么气候。
刘海中这人,骨子里就刻着“官瘾”
二字,这辈子都难改。
他和易中海勾搭在一处,看着是合作,实则暗流涌动。
眼下为了哄着二大妈的身子骨,他或许能暂时低头忍让。
可这口气憋久了,谁受得了?时间一长,那 味肯定压不住。
再加上院里还有个许大茂在旁敲侧击,想让傻柱在这四合院里安安稳稳过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易中海打的算盘挺精,想拉帮结派逼何雨柱养老送终。
可他忘了个最关键的事实:一大妈走了,他就成了孤家寡人,毫无退路可言。
刘海中不同,他身后有三个儿子撑着。
哪怕这三个孩子平日里不着调,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汗钱全填进秦淮如的无底洞。
人性本能,谁甘心做那 ?
提到京城的地界,何雨柱心里头最惦记的去处,非那位大领导的宅邸莫属。
那里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弯弯绕绕。
大领导待他,是真当兄弟处,从不设防,更不动什么歪心思。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
何雨柱指尖夹着一枚黑子,嘴角噙着笑:“老大,这一步棋您放这儿,算是定局了吧?”
大领导眉头微蹙,目光在盘面来回扫视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长舒一口气:“行,这回没动错。”
“得嘞,那这局算我赢。”
话音未落,何雨柱手腕轻抖,黑子稳稳落入星位。
大领导望着那必死无疑的局面,苦笑着把白棋往桌上一撂:“傻柱,你这家伙,就没点绅士风度?让我两分都不行?”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想靠让棋取胜,您去找王庭轩。
在我这儿,胜负分明,绝不掺假。”
大领导指着他摇头叹气:“你呀……今儿就到这儿。
喝茶去。”
何雨柱也不客气,手指径直指向书桌上的茶罐:“正合我意。
上回瞧见这茶叶不错,再劳驾您给续上。”
大领导也没吝啬,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动作娴熟地冲泡起来。
茶香四溢间,话题转了风向。
“傻柱,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准备在轧钢厂耗一辈子?”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就认死理,是个做饭的手艺人,离了灶台,别的也不会。”
“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您请讲,我洗耳恭听。”
茶汤斟满,大领导示意他自己动手。
“市井巷弄里,挑个地方,租也好买也罢。
稍加修整,开家川菜馆。
凭你的手艺,难道不比在那铁饭碗里熬强?”
何雨柱猛地放下茶杯,连连摆手:“领导,您抬举我了。
做菜我是行家,可开店做生意,那是另 事。
我这人嘴笨,不善交际,真干不了。”
“上次被你那院里的三大妈辞退,你就在家歇着了。
如今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用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挣再多,也进不了我的口袋。
费那力气图什么?”
大领导语气加重了几分:“既然看透了,何必往里跳?如今风气变了,外面的天地宽得很。
就凭你这刀工火候,饭馆绝对火爆。”
何雨柱淡淡一笑,身体向后靠了靠:“这话咱就别提了。
我现在过得挺自在。”
电话那头,老首长没辙了,不死心地又补了一句:“真不要?”
“不要。”
“行吧。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叫庭轩来。
那地界对他是鸡肋,对你却是肥肉。
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何雨柱嘴硬得很:“坚决不要。
没了这个包袱,我还能混个清闲日子。”
老首长不再劝,抓起听筒直接拨通了王庭轩的号码。
那处铺面,地段绝佳,客流如织,简直是开饭馆的金矿。
盯着它的人挤破了头,老首长想着在退休前拉何雨柱一把,这才费劲周折拿下来。
如今人家嫌烫手不肯要,老首长自然舍不得吐出来。
“这么折腾,黄花菜都凉透了。”
何雨柱在一旁酸溜溜地吐槽。
老首长瞥了他一眼:“井底之蛙懂什么?庭轩现在可是有司机待遇,半小时就能杀到。
哪像你,至今连辆二八大杠都没配齐。”
自从王庭轩搬走,两人便断了联系。
听闻对方坐上了小轿车,何雨柱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楚,顺口就刺道:“上门女婿就是香,瞧这排场,车都换上了。”
老首长脸色一沉,语气严肃:“你就这张嘴误事。
这话烂在肚子里也别当着他的面抖落,他要是动手,我可护不住你。”
“嘴瓢,纯属嘴瓢。
当面我肯定憋着。”
接到指令,王庭轩不明所以,只让过去一趟。
他没多问,随手塞给老首长两盒特产,随即钻进车里疾驰而去。
大领导府邸门口,哨兵林立。
当年王庭轩初次驾车来访时,老首长便特批了通行证。
此后他来得勤快,门卫对他的车牌早已熟稔于心,抬手间便放了行。
院内,老首长开门见山:“手里攥着一处好宅子,位置极佳,适宜餐饮。
本意是扶持傻柱,奈何他油盐不进。
所以我才喊你来看看,有没有兴趣接手。”
王庭轩略作沉吟,答道:“那片地盘我有所耳闻,听说曾入某些高层的法眼,没想到是您捷足先登。
房子确实宽敞,但您若白送给傻柱,他那斤把肉的身板,怕是撑不起这般场面。
外面乞讨的都比他手头宽裕,让他开店,分明是逼他跳火坑。”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了,哼声道:“喂,你这是在挖苦谁呢?”
老首长叹了口气,摆出长辈姿态:“咱们忘年相交,我看他这般浑噩度日实在可惜,总想拉他一把。”
说着,老首长趁何雨柱背对着自己时,向王庭轩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