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左手倒右手的游戏,有意思吗?”
“明明都是你的钱,折腾这些形式给谁看?”
王庭轩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发布页Ltxsdz…℃〇M
“后厨那些人的工资,是从菜金里扣出来的。”
“如果我这个大股东来吃饭都不付钱。”
“那店里的流水就会少一大截。”
“收入少了,拿什么给你们发奖金?”
“到时候扣你们工资,你认不认?”
“绝对不行。
我入职还没多久,娄晓娥就狠心扣了我三次薪水。
照这个节奏下去,我不如直接免费给她打工算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嗓门瞬间拔高:“我说王老板,您这就不讲究了。
要是没事赶紧让我回灶台忙活去。
我刚尝出来了,那道菜的火候明显差了一口气。”
被拿厨艺说事,简直是在戳他的痛处。
自从在王庭轩面前丢了面子,这点手艺就是他最后的遮羞布,谁敢质疑,他就跟谁急。
王庭轩神色淡然,指了指身后:“去那个没收拾的包间看看,不就全清楚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生怕服务员手脚快把现场清理了,火急火燎地冲了过去。
娄晓娥凑到王庭轩身旁,压低声音问:“真是傻柱的手艺出了岔子?”
“不全是。
更像是他徒弟练手时的产物。”
“那你故意这么激他?不怕他回头找你算账?”
“你不懂他的性子。
傻柱脸皮薄,哪怕心里明白是徒弟搞砸的,也拉不下脸来跟我理论。
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他那个不长眼的徒弟。”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何雨柱的脾气,徒弟挨骂是家常便饭。
骂得越凶,教得越细。
那盘露馅的菜,十有 出自马华之手,其他人火候还达不到那个层次。
结果正如预料。
下班后,马华被何雨柱堵在厨房里,足足训了一个钟头才放人。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气氛沉闷。
何雨柱工资涨了不少,但家里的餐桌依旧清汤寡水。
挣回来的钱,全进了秦淮如的口袋。
除了给棒梗留点买糖的钱,剩下的连个钢镚儿都摸不着。
为了多捞点油水,这一大家子又把主意打到了饭店剩菜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然,他们指的不是顾客吃剩的残羹冷炙,那是王庭轩求之不得的垃圾,直接扔掉省得费事。
他们想要的,是后厨处理下来的边角料。
“傻柱,探着点口风,能不能顺点剩菜回来?”
何雨柱叹了口气:“别做梦了。
老板规矩严得很,严禁私带食物出厂。”
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着桌子骂道:“什么破烂地方!不就是个体户吗?轧钢厂食堂都让带饭盒,凭什么他家不行?”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接茬。
贾张氏自己心里也清楚,不让带才是正经,真让带反倒显得有问题。
失望的情绪像阴云一样笼罩着众人。
易中海拄着拐杖,语气里满是责备:“傻柱,你是个男人,总不能让全家老小饿肚子吧?你在外面吃得那么滋润,也不心疼心疼家里。
你看看这日子过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据理力争:“我的工资卡早就上交秦淮如了,雨水那边一分没少过。
两千块钱一个月,难道还不够你们挥霍?就算一天杀一只鸡,这钱也花得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空气凝固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的工资数额竟如此惊人,更没人料到他会彻底打破以往“分润一半给何雨水”
的旧例。
此刻,所有矛头瞬间调转,齐刷刷指向了站在最前方的秦淮如。
面对众目睽睽,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她明明千叮咛万嘱咐,那笔巨款必须守口如瓶,谁知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心一横,索性把底牌亮了出来:“大领导退了休,棒梗没编制,我不拿钱打点,难道让他去喝西北风?还有他那对象,感情正热乎呢,不砸钱稳住,跑了怎么办?”
秦淮如眼眶一红,泪珠啪嗒往下掉:“现在傻柱跟棒梗闹别扭,我哪敢提这钱是傻柱给的?你们最好把嘴严严实实缝上,别在棒梗面前露馅!”
这一番话堵死了所有人追问的路径。
屋里这些人,尤其是贾张氏和易中海,把养老的希望全押在棒梗身上。
至于秦淮如到底吞了多少,既然她咬死不松口,外人也不好意思撕破脸皮查账。
等大家散了门,关起门来再慢慢算这笔糊涂账便是。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不已,立刻出来打圆场:“棒梗的前程要紧,淮如的难处,大伙多担待。”
反正都是自家人,唯一的外姓人易中海都发话包容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再当街拆台。
易中海暗自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满。
何雨柱冷笑一声,直接戳破了窗户纸:“想威胁饭馆?脑子进水了吧。”
“老板是谁?娄晓娥,明白吗?人家现在是正经经理。
我要是敢去闹,那就是自寻死路。”
“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职位,是大领导硬塞给王庭轩的面子。
他巴不得我主动滚蛋,我犯得着去得罪东家?”
屋内一片哗然。
“傻柱!你怎么不早说那是王庭轩的产业?”
有人惊呼。
“起初我也不知底细。”
何雨柱摊手,“真要是知道背后是王庭轩,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直到开业那天,我才晓得娄晓娥掌权。”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自以为拿捏住了何雨柱,却没料到对方说的是实话。
正因为是真话,局面才变得棘手。
若不是看在大领导的面子上,凭何雨柱的能力,换个地方混个两百块月薪已是极限。
如今这高薪,纯属 。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是否该劝退何雨柱。
但旁边的人立刻反对。
不管给谁打工,钱进自家口袋才是硬道理。
易中海或许还有资本跟王庭轩叫板,但贾家没有那个骨气拒绝到手的肥肉。
易中海心中懊悔不已。
原本以为盟友能助他一臂之力,没想到转眼成了竞争对手。
他在贾家投入的心血早已无法计算,若真逼走了秦淮如这根纽带,何雨柱还会不会替他养老送终,全是变数。
这场豪赌,他不敢轻易下注。
思绪拉回从前。
易中海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选拔养老人选时的场景。
聋老太太的那句话犹在耳畔,字字诛心:
“只有傻柱能给你养老。”
“也只有你联合其他三位大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
那回被刘海中那老狐狸耍得团团转,何雨柱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本想等着看对方出丑,可眼瞅着局势不对,单打独斗显然行不通。
要想破局,还得拉更多人下水。
“傻柱,你之前可是放话了,说馆子一开就请全院吃饭。”
易中海端着茶杯,看似随意地开口,眼神却死死盯着对方。
屋里瞬间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一阵细微的躁动声。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们早就听说过,那家新开的饭店档次极高,跟阎解成那种路边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以她们现在的条件,平日里连门都不敢进。
所以易中海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那眼神里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
之前的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要是搁以前,他还能去磨娄晓娥。
但现在情况变了。
王庭轩那家伙精得像鬼,自家公司的招待费都要算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免费请大家吃大户?
就算何雨柱厚着脸皮去求,王庭轩也不会给这个面子。
至于易中海那帮人?
更别想沾光。
何雨柱摸了摸口袋,比脸还干净。
真要有钱,他自己都舍不得花,怎么会便宜别人?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秦淮如,心想从她身上刮点油下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忙,我帮不上。”
何雨柱叹了口气,直接摊牌。
“王老板太实诚,连自己人吃饭都现结,绝不赊账。”
“瞎扯淡吧?”
有人忍不住嘀咕,“他脑子进水了?这种大老板能这么抠?”
“不信你们可以去核实。”
何雨柱耸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核实是肯定的。
在四合院人的认知里,去亲戚家蹭饭是天经地义的事。
去自家开的店吃饭,居然还要掏钱?
这不合常理。
正如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如私下打听消息的动作,根本瞒不过其他人。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一个个耳朵竖得老高。
尤其是棒梗。
他在厂里受了气,转头就跟发了财的许大茂混在了一起。
“小姨父,我妈最近老打听那家饭店的事,您知道为啥吗?”
棒梗凑到许大茂身边,一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