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撤,不再校验内部时间,拓本熄灭以前必须越过第一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听晚把护符收入隔离盒,轮椅刚转出石室,身后的金光便连同守望者一起退回石墙。
陈立行将拓本重新折起,中央龙纹只剩一半。
“剩余路线还能维持九分钟,教廷离我们不到两条走廊。”
孙悟空抬手将金箍棒横在后方,定界纹封住刚才开启的石墙。
“你们往前走,俺老孙等安德烈过来,顺手送他去第三十六条岔路。”
“最多送一程,不能留宿,出口关闭后没人回来给您开门。”
“俺会赶在你前面出去。”
“这项竞争不发奖金,安全抵达就算合格。”
岳飞已经带着沈惊蛰和埃里克进入下一段通行纹,沥泉枪每落下一次,拓本便少一道亮光。
杨戬跟在轮椅右侧,天眼不再向外扩张,只盯住前方两次折叠的交界处。
“所罗门之印正在固定我们走过的空间,第二件器物还没有完全展开。他们想把出口连同队伍一起锁住。”
“让华夏石柱切断走廊尾端,只保留轮椅经过的宽度。安德烈的人数比我们多,他不敢强挤。”
杨戬抬刀挑起地面神纹,前方走廊收窄到仅容一人通过,后方则在孙悟空跨入后彻底闭合。
隔墙传来六重印环撞击空间的震动。
安德烈没有再传话,第三件封存物仍未显露。
苏听晚看了一眼终端,九分钟倒计时已经只剩六分半。
“他还有器物没用,说明米迦勒给他的任务优先级高于抓人。那件东西可能专门针对昆仑镜。”
涂山氏守在她的魂印内侧,没有放松对第六道镜纹的封锁。
“你现在不能试探,他带着什么都留到出去以后查。同化值还在缓慢变化。”
“先不报,等我看见出口再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怕数字影响轮椅速度。”
“轮椅不会受数字影响,你会。”
“那就更该晚点报,患者情绪稳定也属于治疗条件。”
第四段走廊翻向第一层时,拓本上的龙纹只剩尾端,陈立行掌心的旧认证纹重新亮起。
他走到队伍最前,抬手贴住没有门缝的石壁。
“这里是我三十年前离开的最后一道封印,墙后连接哪里,只能由华夏石柱决定。”
苏听晚把左手按上轮椅终端,六道镜纹没有启动,仅由残存的执镜权限回应墙内认证。
“送我们去阿阇寺地窖入口。避开文明侧门,避开教廷魂印,人数七名。”
墙内传回一次核验,苏听晚身后却只亮起六道独立魂印。
埃里克看向已经收回契约空间的岳飞。
“规则没有计算英灵,我们现在只有六个人。”
“第三个同行位置一直封存着,须弥山把那个空位算进了撤离人数。”
杨戬天眼扫过队伍末端,那处空位没有出现实体,石制护符却在隔离盒内亮了一次。
“不要解除封存,按七人申请。出口正在接受。”
陈立行掌心的认证纹消耗到末端,石墙终于向两侧退开,第一层古篆已经失去大半光芒。
三死问心的幻境没有再次降临,墙上只留下四个进入者的魂印,其中第四道仍是空白。
苏听晚从空白前经过时,石制护符贴着盒壁轻响一声,随后恢复沉寂。
“这算使用了吗?”
“没有,它只在确认审判没有落下。”
涂山氏检查过护符,狐火又落回同化监测区域。
“别分心,出口只剩两分钟。”
第一层尽头已经露出阿阇寺地窖的石阶,外界空气沿门缝灌入,带着消毒剂和热饮留下的气味。
沈惊蛰先越过门槛,确认地窖没有教廷人员,转身接过埃里克手里的合金样本。
“外面有人,华夏识别信号正常,医疗组在地面。”
苏听晚的轮椅跨过门槛时,须弥山古篆从扶手边退去,身后的石壁随即闭合。
孙悟空最后一个出来,缩成小金猕猴落到她肩头,尾巴还卷着半枚被抹掉的六翼标记。
“安德烈追到门后了,俺给他留了条回第一层的路。”
“收费了吗?”
“先欠着,下次见面连人带印一起收。”
地窖里只亮着两盏应急灯。
林北辰站在石阶上方,作战服外的保暖外套已经换过一次。
他脚边摆着四个空热饮杯,最后一杯还剩半杯冷水,杯口贴着第四十一次整点记录。
林北辰先看过六个人,再确认隔离盒与古卷都在,才走下最后两级石阶。
“欢迎回来。医疗组在地面等着,轮椅由我接。”
“林少将,四十一小时加班费得找龙一报,我个人账户目前不承担国家级等待项目。”
“你失联期间,医疗终止预案延期了八次。这部分由你写说明。”
“刚回来就安排作业,华夏对高中生的使用强度需要接受教育部门审查。”
林北辰接过轮椅推柄,没有追问须弥山内部发生了什么,只让军医先检查她的神魂稳定环。
阿琼站在地窖出口旁,衣服仍是进入前那一套,袖口已经沾上两轮香灰。
他看见沈惊蛰和埃里克先后出现,肩背才放松,随后视线停在苏听晚袖口透出的六道镜纹上。
阿琼没有询问碎片,也没有提此前的所有权争议,只把通行文件交给周武官。
苏听晚主动叫住他。
“须弥山内部数据完成隔离后,文化遗产部分全部发给印度。笼舱和异星通道涉及联合防务,另签保密协议。”
阿琼点头,将雷纹铜片重新收进胸前布袋。
“华夏有个成语,叫说到做到。”
“还有一个成语叫合作愉快。下次进遗迹时,建议贵方继续保持这种不临时加价的优良习惯。”
阿琼看了她片刻,侧身让开通往地面的路。
“帕特尔家族会保存今天的承诺,也会保存你没有带走须弥山任何印度遗物的记录。”
“麻烦把我带走的伤病也记一下,这属于双方合作产生的必要成本。”
地面已是帕坦深夜,街区完成封锁,远处还能看见值守车辆的灯。
陈立行站在地窖外抬头看了许久,直到夜气灌进胸口才取下满是石屑的眼镜。
三十年前从昆仑前哨逃出后,他第一次以真实身份站在行动组中。
没有人上前询问那份死亡档案。
苏听晚拿回手机,未接来电和加密通知挤满屏幕。
她先点开姜雪柔的聊天框,只发了两个字。
“出来了。”
消息发出不到十秒,对面先回了一个火锅图片,随后又补来一句。
“宽粉给你留着,不许再失联。”
苏听晚把屏幕举给涂山氏看。
“人格锚点主动回信,医疗证明充分,可以申请取消问答。”
“先听数值。”
灵魂之海里的狐火收拢到六道镜纹边缘,涂山氏重新核验三次,才报出最终结果。
“百分之四十三点八。比进入须弥山时上升六点四,时间知觉偏差仍在,没有回落。”
灵魂之海安静了一秒。
烛衍留下的暖域没有回应,右臂中临时补全的契约通道也已经消失。
苏听晚锁上手机,抬手示意林北辰继续推轮椅。
“还没到五十,先按可控处理。报告里别写得像临终通知,我还得回去吃饭。”
林北辰推着她走向医疗车,经过第二道警戒线时才俯身靠近她耳侧。
“北极侦查有新结果,进入医疗车再看。”
他递来一台加密终端,画面开启后,苏听晚整整三秒没有移动手指。
北极基地七座笼舱中央,站着一个身穿银色战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