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巫族之事,多谢了!往后,你便是吾烛九阴的亲兄弟!”
齐玄目光微顿,不由看向后者,被这没头没脑的话给整得有些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在此时,心中却是响起了烛九阴的声音:
“吾在时光长河之中流转之际,看到了巫族原本的下场,此间情景对于那般结局,当真是好上了太多,你虽不承认自己是巫族,但对巫族做的,却不比后土妹子少,你这兄弟,吾认下了!”
齐玄心中微顿,这家伙乃时间祖巫不假,但遨游时光长河这种事情,当初在祖巫之时却是做不到的,看来实力当真是提升了一个层次。
心中正出神,但此际肩膀却是被后者推了一下。
“走!咱们进去聊,不过后土妹子最近情绪不太好,你来了,正好安慰安慰她!”
……
齐玄心中一阵发毛,安慰?自己确定不是来气她的?
然此间已然跨过阴阳之隔。
其中阴差在见到烛九阴之时,无不行礼。
但在见到后者揽着齐玄的肩膀有说有笑,眼中皆是闪过愕然之色。
这位祖巫之中向来不苟言笑的时间巫族竟还有这一面?
行至地府深处。
齐玄亦是周遭一阵打量,漫长时间过去,此间阴差都是换了不知多少批。
相比于他在地府之时,竟是没有一个熟悉面孔。
心中又是一阵唏嘘。
“地府变化竟如此之大,这些阴差,吾竟都不认识了。”
话音方落,一道冷哼声却是响起:
“可不不认识么,兴许再过几个元会来这地府,就连我们也尘归尘,土归土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话怎么这么酸呢?
齐玄心中一愣,不由向前看去,随之便是看到一道道雄壮身影横立于虚空之中。
不多不少,整整十道,唯有中间的一道身影苗条纤细,余下的……
雕龙画凤,好不壮阔。
出声之人正是最中间那道纤细的声影,其名:玄冥!
齐玄心中微微一动。
“你们都出关了?”
帝江上前戳戳齐玄的身子,随后却是一把将其身子揽了过去,抬手便是一拳垒在齐玄胸口之上。
“吾等进境迅速,虽说没有踏入那个层次,但前路已然明了,这一次,依旧多谢你了!”
“都是自家兄弟,大哥你和这小子客气什么!”
此时祝融却是抢先上来,又是垒了齐玄一拳,最后大巴掌在其胸前拍的啪啪作响。
“再说了,这小子惹小妹不高兴,直接拆了永镇地府!”
话音落下,嘴角却是浮现促狭之色。
“好小子,不过万年时间,这身体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齐玄目光却是微动。
“后土娘娘不高兴?”
话音一落,身边的帝江与祝融皆是一顿,面色不由得怪异了几分。
而此间,众祖巫的身躯在此时也是让了开来,露出后方那一道衣着淡黄的明媚身影。
在这灰白主色调的幽冥之中格外显眼。
齐玄目光一动,此间却是对上了那一双澄澈眸子。
心中却是莫名一跳。
诸祖巫相互看了看,皆是识趣退开身子,祝融微微敲了敲后者肩膀。
悄悄道:
“别说你是俺兄弟,就是大哥,敢惹小妹生气,也免不了被兄弟们群起而攻之,你小子若是哄不好小妹,就自求多福吧。”
齐玄心中微微一动,看了看离去的一众祖巫,不由摸了摸鼻子。
群起而攻之么?
抬头之际却是再次对上了那一双澄澈的眸子,心中不由一颤。
时间在这一瞬仿佛都是悄然凝滞了一瞬。
随之还是后土打破了这般沉寂。
温婉的声音于空间之中响起,悄然敲在后者心间。
“哟,居然还舍得回来呢?”
话音虽是调侃,但却难掩其中一丝幽怨之意。
齐玄心中微动,不由又是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回来了么。”
……
后土平淡的面容之上再难平静,一张倾城容颜此间都是忍不住一阵变幻,随之便是一脚踹出。
嘭!
齐玄应声而出。
啪!
躲在暗处的一众祖巫不由得捂脸。
这家伙,连他们一众祖巫看了都着急!
半晌之后,齐玄才是爬了回来,不是别的,这姑娘看着温婉,但这脚力,绝对是祖巫之中最出众的一位。
若不是自己这一身肉身实力直追祖巫之身,怕还真抗不下来。
纵使如此,齐玄在归来之际,依旧是不由咧咧嘴。
痛啊!
“为什么踹我?”
……
后土无语瞥了齐玄一眼,随之转身,不过目光依旧是在后者身上扫了扫,见得无事,才是缓缓道:
“地府若是不出事,你便不准备回来了?”
齐玄心中一怔,暗自腹诽,这点事情于你后土娘娘来说算什么事,若不是……
却在此时,后土回身,澄澈眸子淡淡看着齐玄,不由的让齐玄浑身一个激灵,忙道:
“那哪能呢,这地府不就是我第二个家么,想回来不是随时回来么……”
话到最后,却是不由有些心虚,尤其是看着后土澄澈的眸子,更是如此。
“是么?”
后土回身,脚尖却是踢着路边的石子,齐玄心中莫名,但还是道:
“当然……”
话音未落,却是见到后者眸子又是转了过来。
眼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似笑非笑之色。
“所以,这近万年来,你齐大忙人连来地府看看的时间都没有?”
话音淡淡,但却是让齐玄心中一紧。
却见后土继续不紧不慢。
“话说天庭、金鳌岛还各有一句分身呢,这地府之中,唉,终归是淡了。”
齐玄此时却是不由撇嘴。
“地府之中不是也有一道么。”
话一出口,便知道要坏事。
心中一紧之间,骤觉屁股之上一痛。
嘭!
齐玄无语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过这回后土却没有等齐玄自己爬回来,身形一动,便是出现在其身旁。
看着后者屁股朝天,随后又是屁股落地的模样,不由又是一笑。
齐玄无奈。
转身之际,不由微微一怔:
“你这地府之中什么时候种了花?”
却是此际身在无尽花丛之中,花开无叶,却如漫天红霞,此际已然延绵无尽之远,直到尽头之处的那一座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