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脸上微僵,不由回头,看着那副倾城容颜,不由咧嘴一笑:
“娘娘说的哪里话,在这人族之中,处处如履薄冰呐。发布页LtXsfB点¢○㎡”
女娲没好气看看后者,虽说面容不同,甚至与那家伙都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但信纸唵却是清楚,此时这帝辛,决计是那家伙无疑。
目光环视大殿,眼中浮现一丝忧色,缓缓道。
“你猜的不错,紫霄宫来召,那位,终归是干涉了。”
帝辛目光一顿,嘴角略显苦涩。
“果然,忍不住了么。”
虽说猜到终归会走到这般境地,但却也没想到,那位,竟会这般直接。
女娲看着后者神情,心中亦是沉重,虽不是一副面孔,但多少年了,没见过这家伙出现这种神情,不由的,略微有着一丝心疼。
“你还要扛下去么?”
“呼!”
长舒一口气之际,帝辛眼中逐渐坚定,沉沉点头。
“自然是继续的,都到了这一步,焉有放弃的道理!”
“若是失败,终归不过是那般结局,但若是成了,不说还这洪荒一片清朗的天,便是我自己,乃至截教上下,亦会摆脱天道的束缚,从此纵横洪荒,逍遥混沌之中。”
话音阵阵,女娲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向往。
眼中神光微敛,随之也是点点头。
“既如此,吾便也先行一朝,此一事之后,那招妖幡也该归还妖族了,到时,便也算彻底与妖族断去了联系罢。”
话音落下,又是目光一闪,戏谑看向后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行,走了,不打扰你与娇妻美妾,后宫佳丽了。”
话音落下,身形袅袅而去。
帝辛只觉周身一凉,不由摸摸鼻子,眼中有着一丝莫名之色。
倒也是,当了几十万年童子鸡了,也该享受享受了?
心中正念及此,然虚空之中隐隐有着清脆声音回响:
“对了,那方粉壁,吾带回娲皇宫了,还得多谢纣王题词,吾之后会摆在娲皇宫显眼处……”
声音淡淡回响,直至缓缓消失,但此际的帝辛脸上一僵。
这事……之后怕是不好处理了。
心中念及此,却是有了一丝困意。
心中一动之际,眼中不由浮现一丝追忆之色。
多少年了,没有感受过这一丝困意了?
再次做人,没想到竟是这一代帝王!
不过也是无奈,人皇不善修行,此际帝辛虽天生神力,但终归是一介凡人,还是得睡觉的。
目光于周遭宫殿之中转圜,终归却是微微一叹。
罢了,还是自己睡吧。
此际周遭宫人早已被屏退而去,更有女娲的手段,自是没有什么人打扰,帝辛随意找了一张大氅连铺带盖随意打了个地铺,睡了过去。
觉醒第一日,齐……商纣王,嗯,地铺!!!
这昏君生活,着实煎熬啊!
翌日,天色微明,朝臣觐见,大殿之外,宫人面露难色。
“陛下昨日在大殿睡的,此际还未醒,诸位要不再等等?”
商容见此正待说什么,后方已然有凌厉气势汹涌而起,骇然回头,看清来人面上的陈沉凝之色,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惊讶之色。
来人身穿赭色朝服,面如赤金,浓眉钢髯,额间正中一枚竖眼此际圆睁而起,此际虽未出言,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周身散发而出,正是闻仲。
商容面色一滞,虽说与此人打交道多次,但此际依旧是感到后背阵阵发凉,不由开口道:
“太师回来了。”
“嗯,听说陛下昨日女娲宫进香,闹出了些荒唐事?”
闻仲微微点头,眼中平静,但总给人一种威慑,纵使商容乃是这大商的文官巨擘,都是感到阵阵压力。
“确实,陛下向来不尊仙神,一直是人定胜天,碰上了倒也情有可原,不过这事情却是有些过了,老朽已经命人将那诗洗去,想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话音方落闻仲面色一厉。
“没什么大问题?”
“女娲娘娘乃是洪荒诞生便存在的先天神圣,你是凡人,这点与你说了无用,但娘娘更是人族圣母,以造化之力创人族,于人族来说便是生生父母,右相还以为没什么大问题?”
话音方出,商容面色陡然一滞,人族传续数十万年,逐渐沦为凡人,虽说其中仍旧有仙神传说,但也逐渐演变为传说了,他虽对这些有了解,但从闻仲口中说出来又不一样了。
闻仲师从截教亲传金灵圣母,此际在人族之中亦有供奉。
后者对诸天仙神的了解可不是他一介凡人那般浅显,此际心中亦不由一惊。
陛下此举,看来是闯大祸了!
不由看向一旁面色为难的宫人。
“快,请陛下别睡了,此事不小,还得早做商议,以期弥补……”
轰!!!
然话音未落,大殿门轰然大开,却是闻仲已然手执金鞭,将大殿砸开,身形一动闯了进去。
商容心中一惊,但此际也顾不得其他,忙是跟着闻仲进去。
后方诸百官不明所以,虽说他们也是等得有些烦躁,但却不敢与这两位一般闯进去,毕竟这两位都是有着帝乙托孤,闻仲更是手执金鞭,必要之时,可无视王法。
就在外边百官震惊苦等之际,闯入大殿的闻仲与商容此际却皆是一脸愕然看着大殿正中的王座旁边。
案几之上,诸多竹简之间,一团人形的东西裹在大氅之中,初春之时,似还有些凉气,那人影似是有些着凉,裹得紧紧的缩成一团,宛如一个圆乎乎的肉球。
两人面色皆是一僵,原本的一腔怒意憋在心中。
你说人惫懒吧,人确实是日上三竿了还在睡着,你说人勤快吧,人确实在一堆奏折之中睡着了,这事,怎么搞?
两人五目相对,一时俱是感到阵阵无语。
终归还是闻仲最先耐不住,抬起手中金鞭点了点那一团肉球。
“陛下,醒醒了。”
帝辛茫然自大氅之中伸出脑袋,看着俩老头站在案边,一时间不由晃了晃神。
“右相?太师?两位大清早的来这作甚?”
……
日上三竿?
两人懵了,不由看看外边的天色,闻仲只感觉自己方才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升起。
抬手之际,金鞭已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