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庞大的沙盘在大殿之中显得格外显眼,此际姜王后与黄杨二妃皆是在沙盘旁边,目光低垂,似是在沉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其上大大小小的旗子插上,宛如兵阵演变。
商容、比干皆是一愣,不由看向这一副庞大的沙盘,离远了看似是一副地图,但远比地图更为写实,甚至一些地貌都能够展现得淋漓尽致。
“陛下,这是……地图?怎的这般奇怪?”
比干好歹是跟随帝乙征战过的老王,此际自是能够感受到这虽形式怪异,但却无比精细的沙盘,眼中却是发了亮。
“地图?”
商容虽是文臣,但经比干指点,也隐隐能猜到些什么,目光不由瞪得老大。
“这地图虽与兽皮之上绘制的有所区别,但却极为精细,此地乃是淮水?”
“如此细致,九州堪舆竟能放在这一方大殿之中,陛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一张老脸不由得凑了上去,目光之中满是震撼。
“这洪荒九州,纵使再怎么勘探,都完全到不了边,如今竟能看到全貌,我商容纵死无憾啊!”
……
帝辛撇嘴,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自己跑了大半个洪荒,以神识覆盖,才做出了这一道九洲堪舆图,当真是废了不少劲,差点连陈塘关都没去了,不过终归是赶上了,算得上是大费周章了。
不过这些自是不能说出来的,抬手摆了摆商容一张都要杵到沙盘山峰之上的老脸。
“没见识!”
“这沙盘怎么来的不重要,你们有时间将这东西放大一些,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九州着实是太大,帝王不知疆域几许,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发布页Ltxsdz…℃〇M”
此言一出,比干、商容皆是一愣,目光看着帝辛,眼中浮现一丝震撼之意。
九州浩大,无论大夏还是成汤历代,皆是雁过留声,虽算得上是自家领土,但也是着人统御,其下诸侯无尽,说是诸侯,但也是国中之国,除却进贡,其后也没有余下辖制。
也因此,时常叛乱不断,其原因便是王不知其疆域几何,就算是叛乱四起,也只能派周边诸侯辖制。
但其中阳奉阴违者几许,暗中勾结者几许,虚瞒谎报者几许,其中细节,完全难以探查。
若是有这一副沙盘,虽不至一劳永逸,但却可以将这些问题解决绝大部分。
“陛下真乃神人也,老臣这就去办!”
两人此际也没有心思去管帝辛上不上朝了,屁颠颠的出去,随后便是带了一大帮人进了寝殿,那叫一个废寝忘食。
因沙盘无法搬动,这两人也只好冒犯了。
杨妃柔弱,此际看着众人进来,不由躲到帝辛身后。
“大王,这……这他们来这寝殿之中,我们去哪啊?”
话音方出,姜文秀便已出言。
“家国大事,一方寝殿又算什么,妹妹们还是各回各殿吧,这么多人在,也着实不合适。”
海印落下,当先对着帝辛行礼之后便率先往自己宫殿而去。
杨妃不由瞥了瞥帝辛,见帝辛不语,只得委屈而去。
至于另一边的黄妃倒是与一旁兵士打成一片,甚至还指挥上了。
“诶诶诶,小心点,这沙盘精致,复刻之后放大便好,千万别弄乱了,一粒沙便是数百里疆域,万不能出一丝差错。”
就连杨妃拉了数次都完全不搭理。
最终烦了之后亦是摆摆手。
“妹妹你先回去,这些兵士毛手毛脚的,这可是咱大商疆域,万不能出差错。”
一副财迷得不行的模样。
帝辛看看后者,眼中亦是有一丝笑意浮现。
这黄妃不愧是武成王黄飞虎的妹妹,对这战阵之事倒是极感兴趣。
不过也算正中下怀。
有这三人在,自己这很难坐怀不乱啊!
余下妃子之地不去可以,但姜黄二妃却是不能怠慢,一个东伯侯姜恒楚之女,一个武成王黄飞虎的妹妹,这两人以后可是有大用的。
封神已至,这劫在大商,有些事情做在前边才是正道。
打仗打的是什么,情报、士气、兵马、粮草、财力!
这些事情他虽说没有经历过,但作为后世来人却是熟悉的很,高筑墙、广屯粮、缓称王才是真正的王道。
这情报一事,有这幅堪舆图稍稍能解燃眉之急。
士气、兵马、粮草这些事情皆与财力有关,接下来还是解决财力的问题了。
心念至此,帝辛脑海之中却是不由浮现两道人影。
嘴角略浮现一丝笑意: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话音落下,一旁商容面色一动。
“陛下,什么专业的事情……”
帝辛瞥瞥后者,嘴角微掀,却是浮现一抹笑意。
“无事,明日早朝,一定让丞相大开眼界,丞相不要太过激动才好。”
……
商容看看帝辛,见后者没有多说,之后便是继续投入到玩沙大业之中。
然若是熟悉齐玄的人在此,看到后者这副表情,绝对会清楚,这家伙心中绝对是憋着坏了。
翌日,天光微亮,百官觐见,心思各异。
陛下数日未早朝,今日贸然开朝,难道陛下的身体好了?
然去了大殿之中,却没见到帝辛的身影,诸人无奈,不过好在这回没有再外边等着,好歹有个庇身之地。
直至日上三竿,百官心中皆是不耐之际,帝辛才是姗姗来迟,步履轻浮,神色慵懒,全然没有帝王临朝的威严。
口中还不断嘟囔着:
“大清早上朝,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百官躬身行礼,虽心中有诸多意见,但却无人敢多言,殿内气氛压抑凝滞。
帝辛目光自百官之中扫过,直至落到那最后边的两位畏畏缩缩的身影之时,眼中莫名一亮。
“后边那两位是谁,怎的没见过?”
两人闻言,身形皆是一颤,连忙自人群之中走出,说话之际,都是带着丝丝颤抖。
“臣费仲(尤诨)方才入仕,那个……如今得见大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不怪两人身形发颤,着实是这官乃是捐来的,原以为陛下不上朝许久,早已昏聩,他们两人随随便便当个官,卷够了就跑路了。
却没想到蓦的宣布早朝了,还在殿上被一眼认出。
两人如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