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比干此间皆在殿上,看两人贼眉鼠眼,眼中不由浮现一丝不喜之色。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正事要紧,也没有管两人,当先而出。
“陛下,这几日不早朝,恐怕还未听说,虚、弦两国不知何事,争端不止,此际已然兵戈四起,百姓苦不堪言,周边诸侯上书,请陛下定夺!”
话音落下,周边诸百官马上便是进入了状态。
谴责者有之,主张出兵者有之,要将两国俱灭,两国之人俱充为奴隶。
一时间大殿喧嚣而起,而费仲、尤诨两人在人群之间瑟瑟发抖。
这哪里是百官,怎么一有事跟强盗似得?
帝辛高坐王座之上,眼中颇为沉凝,待殿中喧嚣渐止之后才是摆摆手。
目光却是看向了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费仲、尤诨。
“两位方才入仕,不知对此事有何见解?”
话音方一落下,周遭百官目光皆是落在两人身上,脸上皆是不屑之色。
原本两人在百官之后一点不显眼,此际被众人盯着,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商容眉间微皱,亦是落在两人身上。
贼眉鼠眼的,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陛下对这两人这么上心。
难道这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心中念动之间,也是出言。
“陛下让你们说,你们便说说,如今两国交战,此事何解?”
费仲、尤诨两人身形一颤之际,却是不由目光交汇,整个人都麻了。
他们能知道什么,这两国交战之事,别说是见解,就是原因都不知道的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看着众人目光,两人也不愧是能遗臭万年的人物,急智那是有的。
念头一转之际,便是想到了方才众人争吵之中的信息。
赶忙道:
“禀陛下,大商诸侯国不计其数,仅是两国交战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两国贸然交战,却没有禀明陛下,完全置大商于不顾。”
“依臣言,此事不是两国交战的事,而是诸侯对陛下威仪视而不见的事,此事平乱不急,倒是可让两国执政者入朝歌觐见,若是对大王不敬,便将两国执政者处置了!”
尤诨话音落下,周边诸人眼中皆是一动。
原以为这两人是草包两个,没想到还真能说出点什么来。
商容在前列亦是眉间微动。
这样处理,倒是可行。
没想到这两人其貌不扬,但心思还是不错。
不过下一瞬,脸色便是沉了下来。
费仲见尤诨都说了这么多,心中亦是一急,忙道:
“以臣之见两国交战确是小事,不过可见这大商诸侯对大王态度完全不明,陛下不若召集天下诸侯入朝歌,一来可彰显大王威仪,二来,也可看清这天下诸侯对大王的态度!”
话音落下,商容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这两国诸侯对大商没什么敬畏是肯定的,若是就这两方诸侯入朝歌还好说,直接镇压了便是,但大商诸侯不计其数,更在这种节骨眼上。
全部召来,若是担心被镇压,那各路诸侯反叛之势却不是这小小的两国可比的。
“放肆!你可知天下诸侯几许,若是尽入朝歌……”
“诶,这个想法不错,甚好,甚好,此事便交由你俩去办。”
然话音未落,王座之上的帝辛已然眼前一亮,直接出言将此事定下。
果然,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自己刚想着怎么敛财,这两人便给自己想好了辙。
“陛下,此事不可啊,大商诸侯良多,若是齐齐觐见,恐会动摇国本!”
百官亦是如此。
不过帝辛显然不想听他们说下去,今天主要是想见见这两人,如今刚好完事,赶紧回去睡觉去。
大袖一挥。
“此事无需再议,就此定下!”
“还有什么事,若是没有,便就到这吧。”
这话虽是问的,但却是下了定论,甚至已经起身。
商容脸上尽是无奈,豁然转头之际,却是看向了费仲、尤诨二人。
“你二人祸乱朝纲,罪该万死!”
正要将两人拿了,帝辛此际却是回过头来,淡淡道:
“你二人随孤来,此事还得商议一番!”
费仲、尤诨两人如蒙大赦,忙是跟了上去。
留下众百官面面相觑,更有甚者,此际已然开始唱衰。
“女娲宫进香之后,大王先是身体抱恙,数日不早朝,如今上朝却行如此昏聩之事,难道陛下当真是遭了报应?”
“陛下此举,当真昏聩!”
……
百官退却,此间言论虽说被商容、比干压下,但悠悠众口,如何堵得了。
不过三日之间,朝歌城中便已是流言四起。
商容、比干二人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原以为陛下为制沙盘几日不理朝政,这还算得上好事。
心中还颇感快慰。
但如今行事却如此昏聩,一时间又不知作何感想。
本想入宫权帝辛收回成命。
然费仲、尤诨两人经此一事,倒是入了大王的眼,时不时的往王宫而去。
此际更是在王宫当值,就连他们两人想进王宫,都得经过这两人传话。
但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此际朝歌人皇令已然下达九州,他们纵使想拦也拦不了了。
“陛下此举虽说能看清天下诸侯,但却是太急了,若是当真有异心,大商,却是危险了,如此多的诸侯,若是齐齐作乱……”
比干眼中忧色更甚。
商容亦是无奈。
“也罢,事有两面,陛下虽说是急了点,但也是为了大商着想,这天下诸侯若无反意,便是入朝歌也没什么,若是有的话……”
话没说完,目光却是落到已然放大了数倍的九州沙盘之上,其上星星点点的,皆是诸侯属国,心中亦是不由头皮发麻。
这么多诸侯,若是作乱,可不是轻易能够平息下来的。
比干自是能够看到商容心中忧虑,眉间微簇。
“看来,是时候备战了,也不知太师什么时候回来,我等毕竟不是领兵之才,唉。”
“唉!”
商容亦是无奈叹息。
两人对视之际,只得继续在兵士之中鼓捣沙盘,以期将此间事情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朝歌诏令下达九州,九州诸侯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