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顺便还打了头野猪,这不是要过年了嘛,我想捐给我们街道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赵青山随意说道。
“顺便?”王主任被震惊到了,回过神来当即大喜,“你真的打到了野猪?”
赵青山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说道:“是的现在就在郊外的林子里,昨天回来的路上撞见的。”
“我也不要你捐了,我按市场价给你钱,算是街道办给你买的。”见赵青山想拒绝,王主任接着说道:
“你能拿出野猪卖给我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再不给你钱,你这声王姨不是白叫了嘛!”
“既然王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拒绝了。”赵青山笑着说道。
之后王主任找了一辆板车和赵青山去拉野猪,来到郊外后,赵青山随手把系统空间里的野猪肉丢进草丛。
拉上野猪,几人就快速返回了街道办。
工作人员一听买到了野猪,纷纷跑到了院子里。
“四百八十斤!”
看见秤上刻度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的是一个人打到的吗?”一个干事低声说道。
王主任拿着钱出来,“青山,我们街道收就只能按照市价给你钱,四百八十斤,一斤按七毛算。”
“这里是三百三十六块,和收据,你拿好了。”
赵青山接过钱,他清楚这已经是占便宜了,因为现在七毛都是肉的价格了,这四百八十斤的猪可没有那么多的肉。
“谢谢王姨了!”赵青山笑着说道。
从街道办出来后赵青山来到了供销社,用同样的方式也卖了一头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让于莉和秦京茹在这里能多受到点照顾。发布页LtXsfB点¢○㎡
在回四合院前赵青山还去找了白玲,给了她两条鹿腿,没进屋。
办完事回到四合院的赵青山刚坐下,东跨院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青山哥你在家吗?”
赵青山打开门,就看见满脸淤青的阎解旷站在门口。
客房里。
“你这是和人打架了?”
“没和人打架,这是我爸打的。”阎解旷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阎老三?”赵青山一脸吃惊的看着阎解旷,“你这是偷他黄金了?”
瞬间阎解旷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钱不是我偷的,他们都说是我偷钱了,可真的不是我偷的。”
听完阎解旷的讲述后,赵青山才算知道了阎埠贵为什么把人打成这样。
这也就是有人兜底,要不然阎埠贵怕是能把阎解旷打残。
“你来找我,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吧?”赵青山看着眼泪已经把衣襟打湿了一片的阎解旷说道。
“是的。”阎解旷擦了擦眼泪,激动说道,“那个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赵青山拍了拍阎解旷的肩膀:“明天我去厂里就给你安排,你说说你想去哪个车间?”
“还可以选吗?”阎解旷双眼通红一脸难以置信问道。
“这不一定,但是你可以先说说。”赵青山没打算保证,这个只能尽量。
阎解旷沉吟片刻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维修车间。”
赵青山点了点头:“行,明天等我的消息。”
“让你和你两个哥哥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们同意了,只要我去上班后,我们就分家。”
阎解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青山会这么关心这个问题,还是实话实说了。
这时候外院传来了秦淮茹的喊声:“青山兄弟,吃饭了!”
闻言阎解旷连忙起身说道:“青山哥,我就先回去了。”
赵青山点了点头,没打算留他吃饭。
饭桌上,秦淮茹好奇地问道:“刚才我看见阎解旷从你院子里出来,他是来找你确定工作的?”
“是的,他昨天让阎埠贵打了,估计也是心寒了。”赵青山说着把手里的虾丢进了自己嘴里。
至于为什么不喂秦淮茹,那自然是因为现在只要他在,东厢房都不关门,就一个帘子挡一下。
“今天我也听说了,你说阎埠贵也是,下手也太狠了。”秦淮茹说道。
“而且我看那钱多半不是阎解旷偷的。”
“那你说是谁?”赵青山看着秦淮茹。
“哎!还能有谁?”秦淮茹一脸惆怅,“肯定是棒梗,你说早不丢晚不丢,棒梗回来就丢了。”
“也不知道这三大爷怎么回事,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
“阎老三的那个脑子过后肯定反应过来了,但是他肯定也不会承认的。”
赵青山接着补充道:“而且阎解旷刚才说了,被偷的钱是阎家老大和老二补上的。”
秦淮茹闻言震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此刻贾家,贾张氏手上抓着一个馒头骂骂咧咧:“这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啊?”
“我昨天看都在发烧了,没想到一晚上居然好了。”
“简直就是个老王八!”
“好了!别说了!”易中海用力一拍桌子。
一旁的棒梗头也没抬,闷头大口的吃着馒头,筷子快速扫过桌子上的炒鸡蛋和咸菜。
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怎么还不能说了,现在想到要去给她端屎端尿我就恶心!”
“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要是让人听见了怎么办?”易中海低声劝道,“一个老太太而已,没几天好活了,这表面工作还是得做好。”
“一会儿你拿两个馒头过去。”
“要不是为了那间房子,谁管她。”贾张氏不情不愿的说道。
易中海心里也在盘算该怎么处理掉聋老太,这段时间他把聋老太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一分钱都没有发现。
现在一个又聋又哑还瞎的老太太对于他而言已经没用了,现在就是想办法继承过来房子就好。
吃完饭贾张氏拿着两个馒头朝着后院走去。
“该死的老家伙,你怎么还不死?”贾张氏对着坐在床上的聋老太恶狠狠的说道。
见聋老太毫无回应,贾张氏把馒头用力塞到了聋老太的手里。
“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你。”
聋老太大口的吃着馒头,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此刻她只希望自己能一下子死掉,算计了十几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一个结果。
吃完馒头,她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跟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傻柱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