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傻柱喊道:“谁啊!”
打开门见到是聋老太,当即一顿,看着眼前头发散乱,浑身臭味的老太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傻柱内心百感交集,张荷花见傻柱愣在了门口,便上前看看是什么情况。
“柱子把人请进来吧。”张荷花见到哆哆嗦嗦的聋老太,淡淡的说道。
坐下后聋老太就在不停的比划,傻柱看得一头雾水。
“老太太这是在干啥?”傻柱对着张荷花说道。
“这像是在给我们要笔和纸”,张荷花说道,“要不你去雨水哪里借一下?”
闻言傻柱就出门去了,这段时间在张荷花的调解下,傻柱和何雨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见傻柱要借纸和笔,直接就递给了他。
傻柱接过,快步回到家里,递给聋老太。
聋老太接过纸和笔开始写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但是聋老太写的字还是勉强可以认识。
傻柱和张荷花两人尴尬对视一眼,傻柱老脸一红,转身跑了出去。
“雨水,快开门,有点事找你帮一下忙!”傻柱边敲门边喊道。
何雨水打开门:“什么事?这么急?”
傻柱一把拉着何雨水就来到家里,指着聋老太写的东西说道:“你给我看看老太太在写什么?”
看着在一笔一划写字的聋老太,何雨水惊讶说道:“聋老太会写字?”
“哎呀,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先看看老太太在写什么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傻柱着急地说道。
何雨水这才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写的东西上。
纸上大概的意思就是,易中海没有尽到照顾她的义务,所以在她死后房子她准备留给傻柱。
只要傻柱到时候给她收个尸就行。
傻柱听完何雨水的解释转头看向了张荷花,在等她拿主意。
张荷花叹了一口气道:“哎!柱子,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吧。”
傻柱收起了聋老太写的字条。
之后聋老太又写了一份拿着就往外走,傻柱在张荷花的示意下,搀扶着聋老太回到了家里。
回来后傻柱不解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管她?”
张荷花摸了摸肚子道:“虽然这老太太之前算计过你们兄妹,但是对你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也是在给我们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第二天早上,赵青山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
看见在门口刷牙干呕的贾张氏。
“哟!易张氏这是怀上了?”赵青山大声喊道。
看着一溜烟就跑出院门的赵青山,贾张氏破口大骂:“小畜生!你乱说什么!我家老易能怀吗?”
话音刚落,一旁拿着工具箱出门的易中海顿时脸色一黑,快步走了出去。
他怕留下来被院子里这些人笑死。
路上赵青山的脑海里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让贾张氏易中海破大防!获得系统金币500!】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的李怀德对着门外喊道:“进!”
看着进来的是赵青山,李怀德当即起身迎了上去:“青山,回来了!”
“这次收获怎么样?”李怀德一脸猥琐的说道:“有没有好货?”
赵青山把手上的袋子放在了李怀德面前的地上:“里面全是好货!”
李怀德激动地打开一看,两条鹿鞭,还有两只飞龙。
“这都是你搞到的?”李怀德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李怀德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办公桌的下面。
赵青山见状笑着说道:“李老哥,我来除了送东西外,还有点小事请你帮忙。”
李怀德给赵青山泡了一杯茶后说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就直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青山笑着说道:“我想在机修车间安排一个学徒工。”
“就这事?”李怀德笑着说道,“什么学徒,老弟你安排的人,直接正式工!”
赵青山连忙把阎解旷的情况说了,同时强调就是普通关系而已。
李怀德闻言说道:“既然老弟你都这么说了,加上才十六岁,那就先从学徒工干起吧。”
“老弟你们院子的那个倒座房刚好空出来了,你看要不要操作一下?”
赵青山闻言立刻身子前倾低声说道:“老哥你有办法?”
李怀德低声把办法说了之后,赵青山当即说道:“就按老哥说的办,我下午就把人带来。”
李怀德的办法就是把一间倒座房分给阎解旷,让阎解旷再给赵青山签一个转让协议就行。
虽然说本质上这还是轧钢厂的房子,但是只要后面改开可以赎买了,赵青山买下来那就是自己的了。
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赵青山来到人事科。
“张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赵青山低声说道:“都是我下乡弄到的好东西。”
张敏接过赵青山递过来的口袋,一下子差点没接住。
“青山,你这……?”
赵青山转头就走,完全没给张敏拒绝的机会。
下午,阎解旷办完入职,就马不停蹄跑回四合院。
等赵青山下班回去的时候就见到阎埠贵在门口埋头抽烟。
看见走进院子的赵青山,阎埠贵立刻上前拦住他。
“赵青山站住!你为什么要让阎解旷去轧钢厂?”
“什么?”赵青山一脸疑惑的看着阎埠贵,在他看来这不应该是阎埠贵的台词。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我帮你儿子找工作你不感谢我,你现在还来质问我?”
突然赵青山往后跳一步指着贾张氏说道:“呔!易张氏,我命令你从阎老三身上下来!”
一旁的贾张氏瞬间满脑子问号,“赵青山你什么意思?”
“没你的事,滚一边待着去!”赵青山转头怒斥。
回过头看向阎埠贵,“阎老三你想好再说,找我是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让我家解旷解放解成,和我分家?”阎埠贵浑身颤抖指着赵青山。
“是我让你家三个儿子和你分家的?”赵青山冷笑一声,“你问问这周围的邻居,原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