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事定下之后,何雨水下了班就往四合院跑。发布页LtXsfB点¢○㎡
她哥一个人这么多年,冷不丁要办婚事,什么事都得从头张罗。
何雨水下了班推着车进了院子,先把车支在正房门口,进屋看见何雨柱蹲在灶台前头烧火,围裙上沾着面粉,灶台上搁着一盆和好的面。
何雨水在桌边坐下来:哥,我帮你算了算,刘桂珍娘俩搬过来,至少得添一张小床、一个柜子、两床被子,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也得添几样。
你手里的钱够不够?
何雨柱把柴火往灶膛里推了推,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够的够的,你不总担心这个。
我是这么想的,正房那屋宽敞,靠西墙那块空着,我想在那儿用木板隔一间小屋出来,够放一张小床和一个柜子。
小姑娘住着虽然紧凑,但也够用。
何雨水站起来走到西墙边上,看了看那块空地,又看了看那扇窗户:哥,其实你不用这么折腾。
我原来那间耳房空着也是空着,收拾出来给小云住正好。
那屋虽然不大,但小姑娘一个人住够了。
省得你还隔一间,又买板子又钉钉子的。
何雨柱正在弯腰捡地上的木屑,听见这话直起腰来。
他把手里的木屑扔进灶膛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灶台边上看着何雨水:雨水,那屋是你的。
你住了二十年,你搬出去那天我跟自己说过,只要这个院子还在一天,那屋就永远是你的。
你啥时候想回来住,不用提前打招呼,推门进去就行。
何雨水站在西墙跟前,看着他:哥,我嫁出去了,那屋空着也是空着,小云来了有地方住,你也省得折腾。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的:雨水,那屋我给你留着,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个家永远有你一间屋,你想回来就回来,这是哥给你的底气和后路。
何雨水眼眶有些湿润,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这隔间的事,我明天过来帮你弄,吕刚整备期还没结束,等休假了,我再让他过来给你帮忙。
不用,你上班忙你的,附近的木匠刘铁柱说了下了班过来帮我钉板子。
那我过来给你们打打下手,做做饭。
何雨柱见妹妹态度坚定,不好再拒绝:明天来了我给你做你喜欢的丸子汤。
第二天傍晚,何雨水下了班推着车进了院子。
易中海正蹲在东厢房门口喝茶,看见她进来把搪瓷缸子放在膝盖上:雨水回来了?你哥这几天忙坏了,正屋那头叮叮当当的,又是锯又是钉,闹了两天了。
你回来也好,给他搭把手。
何雨水把车支好:一大爷,我哥弄完就好了。
易中海端起缸子喝了一口,又说话了:你们这隔间,是给人家闺女住的?
就是那个叫小云的?
嗯,给她住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柱子这心思倒是细,为了人家孩子还专门隔一间。
雨水,你跟你哥说一声,他要是缺板子,我那儿还有两块旧门板,搁着也是搁着,用得上就拿去。
易中海还是不想放弃何雨柱这个养老人选,既然无法阻止何雨柱结婚,那就干脆开始怀柔。
行,一大爷,我跟我哥说。
何雨水推门进了屋,何雨柱正蹲在西墙边上,手里攥着一截粉笔在砖墙上画线。
刘木匠已经把板边磨平了,正把木板靠在墙根底下。
何雨水进屋之后把包放在桌上,走过去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粉笔:你从这边量到那边,先把位置定下来,窗户别挡住。
何雨柱直起腰来:不用量,我早就量好了。
他接过粉笔,在墙上画了一条线,从上到下,一米五宽,窗户留出来,床靠着南墙放,窗户底下放小柜子。
何雨水看了看那条线,又看了看窗户的位置:一米五够不够?小云那个子不算高。
够,床靠着南墙放,窗户底下放小柜子,她写作业能对着窗户。
三个人在西墙跟前忙活了一晚上。
何雨柱扶着木板,刘木匠拿锤子把钉子敲进去,何雨水在旁边递钉子。
隔间的框架搭好之后,何雨水弯腰探进去看了看:够住了,不到五平米,床和柜子摆上刚好。
窗台够放她的书,还能放个小台灯。
何雨柱站在隔间外面,伸手敲了敲隔板:那床板我明天去买,旧的床板不行了。
刘木匠蹲在墙角收拾工具:何师傅,床板我那就有,你明天去挑挑,我给你个合适的价。
何雨柱点点头,那谢谢刘师傅了。
何雨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门帘呢?我明天下班去布店扯块布,小姑娘住的屋子,帘子好看点她高兴。
何雨柱想了想:你看着买就行,颜色新鲜的或者碎花的。
第二天何雨水下了班就去了布店。
她在柜台前挑了一会儿,扯了一块白底粉花的棉布,布面上印着小朵的蔷薇花。
她拿着布到了四合院,何雨柱正蹲在隔间里头擦窗台,窗户框子上的旧漆被他用砂纸蹭掉了,露出发白的木头茬子。
何雨水站在隔间门口,把那块布抖开比了比:哥,你看这个行不行?
何雨柱站起来看了看:行,好看,你这眼光小云肯定能喜欢。
何雨水搬了把凳子踩上去,把布裁好,拿图钉钉在隔间的门框上方。
布面垂下来,白底上印着小小的粉花,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把布角掀起来一下又落下去。
何雨水站在凳子上低头问:哥,高度合适不?
何雨柱退后两步看了看:合适,正好垂到离地一拳。
何雨水从凳子上跳下来,把剩的布头叠好放进了灶台的抽屉里。
何雨柱蹲在灶台前头烧水,锅里的水刚开了,白汽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
他隔着那股白汽开口了:雨水,你那屋的东西我没动过,啥时候想进去看看,推门就行。
何雨水正在拉抽屉,手指头在抽屉边上停了一下,然后把它关上了。
她站在灶台边上,看着那扇隔间的门帘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白底粉花的布面上,细碎的印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色。
何雨水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是命好,虽然她没什么父母缘分,但也有一个坚实的依靠。
但是她从小的性格,导致她并不会说什么软和话,很多都默默记在心里。
她隔着锅上冒起来的热气说:哥,你这丸子汤,等会给我带走一些,给吕刚也尝尝。
何雨柱把锅盖掀开又盖上了:剩的不好吃,等他哪天来了我再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