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一点”
嘶哑的声音继续传来,这回云舒可是竖着耳朵的,空气中当真没有波动,就像凭空出现在脑子里,莫非这是传音?
小心翼翼的挪步靠近,虽然彻底化形很诱妖,可它还是带着心眼儿的,全身绷得很紧,只要有什么不对劲,立马撒丫子开溜。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然后它就傻眼了,突然一道绿光自那人胸前发出,近距离光速可想而知,它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被击中了。
“啊!”
刺痛感自皮肤传来,云舒惨叫一声的同时尾巴一甩,身体来了个极限旋转,几乎扭成U型了,纵身一跃飞下高台,快步朝着远处跑去。
只是跑了没两步就发现没门,下半身蹲下刹车,滑了一小步,转身再找出路,这时的它还在慌乱中没有发觉,先前的痛感其实就跟针扎一般,痛感转瞬即逝。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来到石台正对面,这里有个门的轮廓,只是与墙壁一样,整个都是石头打造,以它的力量怕是打不破呀。
“呜…”
低吼一声,两条前腿不停的踱步,它决定试试,急步冲上前,猛的跳起,前腿一扑,没反应不要紧,借力瞬间推开,两条强劲有力的后腿蹬了上去。
“咚!”
密室中回响起沉闷的声音,石门纹丝未动,上面倒是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力量也不差了,没破?云舒倒也不急,它能感觉到这门并不厚,正准备再来上几下,突然一阵无力感传来,接着着就是天旋地转。
摇晃着坚持了两秒半,终究是一下摔倒在地,只觉好困好困啊,眼皮子也越来越重,肯定是先前的绿光,该死,就知道这人说的是假话,又被药迷住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它好像看到那黄毛猴子走了过来,当时就闪过一个念头,它这么一搞,该不会要被扒皮了吧,算了太困啦,扒皮就扒皮吧,只求大王能给它报仇吧。
黄发人没有出声,轻轻的将云舒给拎了起来,而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台之上,寂静的密室里只有那清晰的脚步声。发布页Ltxsdz…℃〇M
“它在做什么?”
“主,它是想要逃离这里呢”
“?为何?”
黑袍之下,一双金底黑瞳的眼睛有刹那的愣神,若是能掀开袍子,便能发现,那瞳孔竟是横着的。
“或许是它还不知道主的强大,等醒来发现已经进化,相必会为主献上忠诚”
自始自终,密室内始终保持寂静,也不知这二人是如何进行交流的,摆了摆手,黄发人微微低头而后告退。
走到石门处,就在边上有一个明显是按钮模样的东西,伸手轻轻一碰,石门自动打开,云舒要是看到这儿,怕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高等生物,唉,也不知这是第几种了”
想到这里,黑袍人双手伸出,诡异的绿光自胸前发出,整个石台顿时被绿光所笼罩,原本趴在地上的云舒竟自动漂浮了起来,而后石台一阵晃动。
“嘎吱—嘎吱……”
摩擦声消失后,石台上又冒出来一个台子,不过这个颜色不太一样,有些灰扑扑的,表面也很光滑,倒是有点金属质感,云舒就这么轻轻的落在上面,安静的就像睡着了一般。
黑袍人或许坐久了,这会儿也终于是站了起来,几步来到石台面前,绿光还未消失,随着他的手开始流动,穿透云舒的身体。
“可惜,灵躯极限比较小,倒是已经有雏形了,能省点能量”
像是有些不满,摇了摇头,绿光继续闪烁,片刻间台上就出现一具女性身躯,赤身裸体,顶着个狐狸头,双腿中间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黑袍人用手抚摸了下云舒的脑袋,片刻间,数不清的毛发开始脱落,或者说是消散,而原本独属于犬科状的头颅这会也开始发生形变。
那是头,有骨有肉的头,可在这诡异的绿光下就如同面团般,被随意的塑形,一开始或许是习惯使然,竟整出个欧罗巴的男性面容来。
好在彻底定型前他反应了过来,轻轻挥了挥手,无毛的狐狸头又回归原样,再次伸手,这回出现的是一个高眉深目的女性面孔,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妥当,万一这小家伙不满意怎么办。
微微低头,一团白光自头顶发出,直射入云舒的脑中。
“你想要什么样的面容”
像是在做梦,云舒只觉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此刻镜中照映出的居然是一个无毛的脑袋,吓得它当场就是一个激灵。
“你想要什么样的面容”
镜子居然在说话,云舒还以为这是遇到了魔镜了呢,就和大王讲的故事一样,随即便回答到。
“我要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面容”
“额…想象一下世界上最美的面容是什么样的”
这种太过广泛的要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星球有上百万种动物,他怎么知道哪种最美,所以也是任由对方发挥想象。
单从这方面讲,这人还是挺开明的,没有很霸道的自作主张,听他这么一说,光头的云舒还真转着眼睛思考起来,也不想想这场景是否合理。
“眼睛要大,不对不对,这太大了,小一点”
刚说要大眼睛,结果镜子中眼睛就变得特别大,跟个外星人一样,这怎么行,摇头示意再小点,结果还真的慢慢变小了。
“眉毛要那种弯弯的,是微弯,不是卷曲,像柳树叶一样的,额,嘴巴要小一点,再大一点,嘴唇要红,不是这种红,浅红!……”
所有要求一应俱全,黑袍人很有耐心,虽是在梦里,可现实中,高台上的脑袋也随之而变,渐渐的,一张可爱不失成熟,清纯又带着点魅惑的脸逐渐成型。
“哇,真好看,就这样吧,哦,还有酒窝,要那种平时看不出,一笑就有点小酒窝,嘿嘿”
现在这种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改造,而非纯粹的修为突破到化形大妖,只是这会儿云舒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盯着镜子中的绝美容颜笑嘻嘻的就睡着了,连屁股后面的那条尾巴都没注意到,而黑袍人见它如此满意自己的施恩,也是没当回事,有没有都没什么影响。
做完这一切,那人又重新坐回石椅,只留下浑身不着片衣衫褛的云舒躺在台子上,绿光还在闪烁,光秃秃的脑袋上也长出一头红色的短发,皮肤好似更加雪白,原本有些肥硕的身躯居然逐渐苗条起来。
恰似含苞待放,该肥的肥,该瘦的瘦,蜜桃带嫣红,蛇腰纤细而柔韧,往下和谐便不写,如此美如画的风景竟没人欣赏。
“轧轧”
石门转动,先前的黄发人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的是套折叠起来的红色长裙,轻轻的放在台面上,眼光一扫而过,丝毫不受吸引,毕竟到他这个年纪,什么没见过,随即面向石椅。
“主,它何时能醒来,到时候安排到哪里比较合适”
“嗯,再过一个日夜,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就行了,记住,要团结”
说到团结的时候,黑袍下的横瞳涣散,仿佛回想起遥远的过去,不过转瞬间便又重新聚焦,摆了摆手,闭上了眼,而黄发人也低头退去,待到石门重新关上后,密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云舒,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是对你不够好吗”
“没有啊大王,云舒何时离开你了,还没有把你拿捏住,云舒怎么……呜”
赵百川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没有双臂,站在一座废墟之中,语气颇为严厉的质问着,云舒下意识的缩头,随即反应过来,嘿嘿,大王没手了,打不着脑瓜崩。
不过就这么一得瑟,居然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吓得赶紧捂住嘴,再看大王时,没曾想大王的身影居然变得模糊起来,它伸手去抓,结果根本抓不到,眼前算是雾,它努力的想要看清自家大王到底哪儿去了,结果眨眼功夫,梦醒了,还在密室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