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回事,那小子的狐狸没找到啊,倒是碰到一只白狐”
听到通讯器中传来的声音,天机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不应该啊,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随即便动起一个念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嘶!”
惊得连胡子都快揪下来一把,这,这怎么跑到大洋中间去了,事关名声,大意不得,随即掐指细算,没多久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错过了,先前并没有算错。
“你们自己没找到怪得了谁,现在它已经被抓到大洋中间的冬伏群岛去了,没出什么事,相反应该还有奇遇”
这回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他还细算了一下,有夯岳陪同,加上那小子自身实力也不差,总的来说,此行呈现的就是虽有波折,但一切顺利。
“冬伏岛,大哥,那是哪里?”
大奎没听过这个地方,呆愣的问道。
此时已经过去一整天了,所有人这会儿都坐在屋内等消息,由于把整个花港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夯岳这才不情愿的发出讯息,没曾想先前竟是做的无用功。
“大洋正中,离这儿有近两万里”
“嘶!两万里!!”
两万里就两万里咯,由于夯岳速度不快,加之其余人也嚷嚷着要去看热闹,所以此行他们选择坐飞机。
哪怕包机直飞,这么远的距离也要飞上半天,等他们到的时候,云舒也正好差不多醒来。
“呃”
突然惊醒的云舒看着手臂有些怔住了,它没化形啊,怎么回事儿,随即眼睛就跟斗鸡眼似的,因为它发现它的胡须没了。
“呀!”
伸手一摸,光滑柔嫩的触感,毛呢,随即脑袋一甩,总觉后脑勺有些不自在,抓过来一看,头发,红色的,难道?
双手在脸上仔细的摸了两下,它这才明白,自己已经化出人头来了,难道昨天那人说的是真的,还有梦中的那张绝美容颜,由于此刻没有镜子,无法验证,它着急的四处张望,想要找个东西来亲眼目睹一下才放心。发布页LtXsfB点¢○㎡
“如何?”
“谁?呜…”
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虽还带有一丝原先的呆萌,可音线已然褪去稚嫩,带着沉稳与醇厚,俨然带着几分成熟,吓得它连忙捂住嘴,不敢说话。
“昨天才帮你化形成功,怎么,醒来就不认了?”
“是你,你真的做到了,天啦,这不科学”
听到脑子里那熟悉的声音,云舒不可置信,这世上居然有人可以在化形上揠苗助长,好吧,这个词语的大概意思它还是知道的,虽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可眼下好处已得,其余的先不管了。
“轧轧”
正想着找借口开溜,突然石门转动,那个黄毛猴子走了进来,这会阳光从外边照射进来,那人身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云舒顿时一呆,随即掐掉了立马开溜的念头。
宝石,黄金,好多值钱的玩意儿,衣服上,手上,甚至头顶的配饰上全都是,这伙人这么有钱,要不先装一手,回头搞波大的,等大王来了还不得狠狠夸我是大聪明,嘿嘿。
是的,它没想过自己跑回去,大王肯定会来救自己的,想开溜也是怕这伙人扒它的皮,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有道是风浪越大鱼越贵,这么多好东西,值得冒险一试。
“主,现在带走她吗”
“嗯”
黄发人上到高台,他走的不急不缓,总是恰到好处的合适,没搭理云舒,二人没有出声,但交流已然完成,随即又是微微低头。
“嗤”
“哎哟!”
见这人转身离去时挥了下手,云舒自当以为是要它跟上,不料突然绿光一闪,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勒住,不时还伴随着刺痛感传来,仿佛有东西扎进了脖子里。
“此物在身,不可擅自离岛,否则我一个念头便会炸开”
黑袍人的声音迟而必至,云舒摸摸脖子,上面多了个项圈模样的东西,圆圆的,质地坚硬,也不知道能不能拉爆,痛感转瞬即逝,管它呢,到时候让大王给它化掉就好了。
想来自家大王可不是凡人,连火都能吞,这种东西还不撒撒水啦,它不知道的是,在这项圈套上去的那一刻,它的气息也被掩盖,原本独属的妖气,这会竟丝毫察觉不出来,若是感知扫过,俨然就是一个凡人。
“喂,黄毛猴子,你叫什么名字,咱们这是去哪儿啊,能不能先吃饭啊,我都饿了”
出了密室,沿着石梯向上,只见外面是一片灌木丛,门口正处在一堆石头中间,云舒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庄园,草坪、大房子,还有许多椰子树。
不过这些它现在欣赏不来,都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得赶紧祭拜五脏庙才行。
“啪!”
“啊!”
“叫我侍从大人,再有下次,相必这世间应该会多出一张漂亮的狐皮”
一巴掌下去,云舒直接被扇翻在地,痛倒是其次,它只是在疑惑,这人什么时候出手的,这么快的速度的吗,看来是惹不起的存在。
“好的,侍从大人,那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都饿了好几天了”
就这么忍了?不然呢,爬起来,拍拍衣服,俨然一副听人劝吃饱饭的模样,可心里是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好你个黄毛猴子,居然敢打我,还打我的脸,等着,等大王来了要你好看,到时候我看这世间到底多一张什么样的皮”
见风使舵,它可是专业的,没见原先经常挨脑瓜崩,现在都已经混到饭来张口了吗,靠的就是眼色。
“嗯,那边是餐厅,有专门的厨师,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
见它这么懂事,黄发人也是点了点头,若非必要,他一般都不会动手的,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或妖没见过,早就有一套熟练的御下之术了。
“那侍从大人,我要做些什么吗,那个他帮我化形要不要表表忠心呀”
“要叫主,他是神明的化身,将指引我们挣脱此方天地的禁锢,通往宇宙,超脱凡俗,获得永生……”
这人神经病吧,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后面的它都懒得听了,一番深情的演讲,奈何听讲的人没什么文化,算是白费功夫了。
不过在得益于先前赵百川的脑瓜崩教育,虽然听不懂,可它还是不时点头,嗯嗯的表示有道理,清澈的眼神居然看上去像是带着一股求知欲。
多好的属下呀,不像某些那样,一说就抓耳挠腮,左顾右盼的,尤其是开堂会的时候,就跟屁股下面长了痔疮,一秒钟都坐不住。
说了足足有一刻钟,或许是嘴巴都说干了,随即带着云舒去往餐厅,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里面没什么人。
入眼就是一张硕大无比的长条餐桌,中间摆放着鲜花与蜡烛,还是白蜡烛,看得它嘴角一抽,什么习俗啊这是,就是再没文化也知道,这跟上供有什么区别。
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又不是凡人,不犯忌讳,大大咧咧的找个位置坐下,到这会儿它才发现,这些椅子居然大小不一样。
莫不是看走眼了?连椅子都是拼凑出来的,这地方不会穷得叮当响吧。
“你叫云舒是吧,这些座位可都是有号的,虽然主强调大家要团结,但坐什么位置这种事他是不会管的,还是坐这里来吧”
端着茶杯猛灌一口,黄发人发现云舒居然随便抽了张椅子就坐下了,出于好心,他指了指末尾的一张小凳子说道。
云舒转头一看,好家伙,就一张小破木凳,看着就松松垮垮的,上面有些地方漆都掉了,连个垫子都没有,比起它坐的这张,明显是精心雕琢而成,边缘轮廓还描了一层薄金,更不用说还有酒红色的丝绒软垫,颜色和它很搭。
“我不要,就坐这张,椅子而已,讲究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