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赶紧涌出来挡住记者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顾言深冷着脸大步穿过人群直接进了电梯。
到了总裁办,助理赶紧跟上去压低声音。
“顾总,几个股东都来了。”
顾言深没接话推门进了会议室。
几个股东面色各异。
但眼底的那股焦灼却如出一辙。
左边的是率先惹不住气。
“还能不能行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来就要撑不住了!”
“现在各种丑闻更多了!”
“你妈出轨逼死老顾。”
“乔安和陈骁都涉嫌杀人!”
“这是要把顾氏往死了逼!”
“从林挽星闹开到现在,顾氏的市值你算算蒸发多少了!”
右边的股东也跟着拍桌子。
“言深!你是顾家的独苗!”
“是顾氏集团的总裁,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另一个股东也烦的拍桌子。
“我看与其在这么耗着等着。”
“不如你引咎辞职让出控股实权。”
“我们来重组管理团队!”
“搞不好顾氏还能撑得住。”
顾言深没有辩解,也没有找理由。
更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摔东西。
他只是目光平静的扫了一圈在座的股东。
“我同意。”
所有人都愣了。
顾言深面无表情的继续。
“我会逐步转让控股权。”
“所有事务由你们推举新的人来接手。”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的股东高层面面相觑有些不可思议。
顾言深没再说别的准备出去。
一个当初跟他父亲创业的元老级股东,声音有些发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言深,公司是我和你父亲一起打拼下来的。”
“现在你确定同意就这么交出来吗?”
顾言深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沉默了两秒,他才开口。
“正因为是我父亲的心血。”
“我才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如果没了我,可能公司也不会再被针对。”
说完,顾言深出了会议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宋岩得了消息赶过来了。
“你真的要把公司交出去?”
顾言深安静的看着窗外。
声音轻的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这是林挽星想看到的。”
“那我如她所愿,毕竟我欠她的还不清了。”
宋岩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别的。
只是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观澜别墅。
林挽星靠在藤编的吊篮椅上。
面前的小桌子摆着茉莉花茶和点心。
沈媚在她对面坐着翻着手机日历。
“认亲仪式奶奶说了能办多大就多大。”
“全族几百号的人都通知到位了。”
“政商两界有分量的人物都送了请柬。”
“傅家那边也会全家一起来的。”
林挽星有些哭笑不得。
“姐,这会不会太过张扬铺张?”
沈媚屈指弹了下她的眉心。
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
“这算什么,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
“认亲就是要让整个上流圈子的都知道。”
“咱们沈家二小姐回来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说着,沈媚坐直了身子学着沈老夫人的强调。
“奶奶的原话是‘我沈家的孙女,回家就得风光无限!’”
林挽星被沈媚学的惟妙惟肖的样子逗的笑出声。
可不自觉的她又想到了一个人。
“那沈聿呢?”
听到这名字,沈媚嫌弃的很。
“送非洲和他爸妈开荒去了。”
“居然和乔安联手搞事。”
“哪一件不是想把我和你往死里踩。”
顿了顿,沈媚又笑嘻嘻的凑过来。
“还有傅烬言那死小子问我到时候你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林挽星一愣。
“问这个做什么?”
沈媚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促狭。
“那小子肯定是想跟你配情侣装。”“
“我看你们正好宣布订婚得了。”
林挽星,脸有点滚烫。
“姐,你别胡说。”
“我还有离婚冷静期的。”
沈媚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那有什么,要不是最近咱们沈家傅家风头太盛怕被人盯着做文章。”
“我就找人脉把这破冷静期给取消了。”
与此同时。
顾言深也看到了沈家认亲仪式的预告新闻。
新闻里放了林挽星陪着沈老夫人喝茶的照片。
她笑容干净明亮的样子。
在顾家他从来没见她笑成那样过。
她每天围着他转他嫌她烦。
而且因为乔安一次次的找事。
她一次次的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他说没空。
她生病了他陪着乔安去医院他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顾言深在空荡荡的婚房里失声痛哭。
另一边。
私人诊所里的文慧兰情况越发严重了。
右半边身子已经是完全不能动。
嘴角歪斜着,口水时不时的流下来。
她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顾言深那边没来过。
但还是给她续了医药费请了护工。
可再多的也没有了。
护工坐在床边刷手机。
“沈家后天办认亲仪式。”
“欸,文女士,林挽星是你之前的儿媳妇吧?”
文慧兰的瞳孔猛地缩了下。
护工举着新闻照片给她看。
还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说你怎么不抓紧这个儿媳妇啊。”
“现在好了吧,遭报应了,真是的。”
文慧兰看着新闻页面。
情绪就不由得激动了。
“林,林挽星……”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当初林挽星嫁进顾家。
她看不起林挽星。
觉得林挽星只是个没有靠山背景的孤女。
根本配不上顾言深。
所以文慧兰可以随便拿捏,任意搓扁。
可现在她踩的人背后站着沈家和傅家。
沈家和傅家都是百年世家。
两家盘踞政商两界。
她这惹的是什么人啊!
文慧兰又气又怒又害怕。
只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扼住她的喉咙。
一种彻骨的绝望从骨髓里往外渗。
到现在她总算是明白。
她完了!
彻底的完了!
她瘫在病床上,说不出话动不了。
两个儿子一个养女都自顾不暇。
而她只能等在这里等死。
她浑身开始剧烈的发抖抽搐。
护工一看赶紧冲去门口喊医生。
医生护士冲进来的时候。
文慧兰瞳孔都有些散大。
监测仪上的数值疯狂跳动。
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给她注射药物。
抢救持续了近乎半小时。
文慧兰的情况才慢慢的稳定下来。
只是她眼睛仍旧半睁着。
浑浊的瞳孔里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