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画面在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画面切到傅烬言的近照。
他在黑色西装剪裁利落。
侧脸线条在聚光灯下被勾勒得清隽分明。
嘴角噙着一抹礼貌又疏淡的笑意。
字幕打出一行字:
【傅氏集团继承人傅烬言与沈家关系密切,疑似正在追求沈家二小姐。】
顾言深盯着电视上的那张脸。
那股子烦躁越压越旺盛。
民政局和林挽星离婚的场景。
再次在他脑海里冒出来。
顾言深伸手捂着脸。
诊所那边的电话来了。
顾言深接都不接就挂断了。
毕竟不用问就知道是文慧兰的事。
正好这时宋岩进来了。
顾言深抬头看了眼给他倒了一杯水。
犹豫了片刻,顾言深还是开了口。
“老宋,帮我约一下林挽星。”
宋岩心里一紧。
“约林挽星干什么?”
“你不是又要反悔冷静期结束不去吧?”
顾言深揉了揉眉心。
“我只是……有东西要给她。”
“要是我约,怕她不会搭理我。”
宋岩沉默的好一会儿还是问。
“什么东西要给她?”
顾言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厚厚的一叠,封口用火漆封着。
“顾氏集团属于我的那一份控股权转让协议。”
“还有我名下所有的顾家不动产和投资清单。”
“我打算全部都转到她名下。”
宋岩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置信。
“疯了吗?你这是……”
顾言深自嘲的笑了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初我在她面前发过誓。”
“如果我辜负她,我就会一无所有。”
“而且之前她也提过要我所有的她才会放过顾氏集团……”
宋岩下意识的想要劝。
顾言深摇头打断。
“是我欠她的,我想还给她。”
“是兄弟的就帮忙约一下。”
宋岩知道他向来执拗只能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看守所的女监区。
乔安蜷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
身上的蓝色囚服又宽又大。
领口松松垮垮的挂在她才几天就消瘦的锁骨上。
从小她就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长大。
就是随便不要的一颗碎钻。
都够买这牢房里所有人半辈子的口粮。
可她现在只能坐在又冷又硬的床板上。
烦躁的看着那些泛着油光的被褥。
晚饭时间过了,牢饭就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一坨冷掉的米饭混着枯黄的菜叶子。
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馊味。
她只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干呕。
一口都吃不下去。
同牢房的女犯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
剃着短寸头,手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她瞥了一眼乔安。
用脚尖踢了踢乔安的小腿。
“听说你不仅小时候害死自己爸妈。”
“长大了还勾引自己养兄下手害自己嫂子?”
乔安脸都绿了,可又不敢反驳。
短寸头女人鼻腔里哼了一声。
“少给我装模做样,去把厕所洗了。”
“刚有人拉屎不冲水,臭死了。”
乔安攥紧拳头。
“凭什么我去洗!”
短寸头女人二话不说猛的一推。
乔安猝不及防的朝仰着摔下去。
后腰咚的磕在铁架床的边角上。
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摔在地上起不来。
短寸头女人嫌弃的看了眼。
“我可不是那些能被你骗的狗男人。”
“等会自己爬起来去洗厕所。”
“不然我还打你。”
乔安惊恐的抬头张望。
但其他人都各自坐在自己床铺上发呆或者抠指甲。
没人过来扶她,也没人叫管教。
乔安一直等着顾言深来。
他以前从来不舍得让她受委屈的。
只要随便哭哭就会答应了。
这条法则她用了那么多年。
可现在却失灵了。
实在没办法。
乔安强忍着痛忍着屈辱爬起来去洗厕所。
另一边。
傅烬言的车停在观澜别墅门口。
林挽星小跑着跑了出来。
他给她递了一杯奶茶。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我跟奶奶他们报备过了。”
林挽星笑着上了车。
“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傅烬言揉了揉他的发顶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
车子一路开了出去。
然后开进了一个公园。
公园不大。
里面的老树郁郁葱葱。
花团锦簇。
傅烬言带着林挽星穿过石板小径。
一棵老槐树,树干粗的一个人抱不过来。
但在离地大约一米高的位置。
有人用小刀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宁宁。
林挽星视线落在那两个字上,瞳孔微微的缩了下。
傅烬言站在她身边。
“以前我带你来这里玩。”
“有一次我们一起埋了一个铁盒子。”
“里面装着你画的画,画的歪歪扭扭的。”
他偏头看她,眼底的光很温柔。
“你当时非要自己挖坑,但人那么小,力气都没有。”
“最后还是我挖的,你呢就在旁边奶呼呼的嫌弃我挖的不够好。”
林挽星怔怔地看着。
那些尘封的记忆从深处一点点的浮上来。
午后的蝉鸣,晒的发烫的泥土。
蹲在树底下那个走路都还不稳当的她。
还有旁边比她高两个头的男孩子在刨坑。
傅烬言弯下腰,伸手拨开树根旁边那片松软的浮土。
他声音带着轻轻的笑意。
“你还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拨开土层,傅烬言把那个早就生锈的铁盒子挖了上来。
盒盖上贴着当年那种花花绿绿的卡通贴纸。
只不过褪色褪的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林挽星目光落在铁盒子上。
一些模糊的画面又清晰了不少。
傅烬言打开了铁盒子。
林挽星看到里面的画纸都变黄了。
有些都已经风化碎裂。
她轻轻的挑了一张比较完好的出来。
上面画的是两个歪歪扭扭的线条小人。
盒子底部还有两个棒棒糖戒指。
不过糖被吃完了就剩塑料戒指壳。
傅烬言笑看着林挽星。
“这戒指你当时非要给我戴。”
“还说长大了就嫁给我。”
“崽崽,你还记不记得?”
林挽星脸上发烫笑着拿起塑料戒指壳。
“那现在给你戴,你……还愿意戴?”
傅烬言根本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点头。
甚至把手伸到她跟前。
“崽崽,你帮我戴。”
林挽星刚想着把塑料戒指壳套上去。
就被傅烬言轻轻的捏住了手。
林挽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