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挽星反应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烬言已经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钻石戒指戴在林挽星手上。
“崽崽戴了我的戒指。”
“那就等于答应我的求婚了。”
林挽星的心漏跳了几拍。
翌日一早。
宋岩给顾言深打了电话。
“老顾,我给挽星那边打了电话。”
“她答应见面了,但只给二十分钟。”
“而且地点得她来定。”
顾言深答应了。
“那我等你确切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
顾言深回了已经多年没有回去的顾园。
小时候顾言深就是和父亲母亲住在这里的。
只是后来父亲死了,母亲就带着他搬走了。
这里也没有人再来打理。
那么多年空置的都长了杂草。
顾言深开门进去了。
他进了书房。
顾父生前用的钢笔,镇纸……
都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就连跳楼的那扇窗户都还敞开着。
顾言深想着把这里清理一下。
指尖不经意触到书架背板后一块异样的松动。
啪嗒一声轻响,一块暗格弹了出来。
暗格里放着一本棕色皮面的日记本。
封皮磨得发亮,边角卷了毛边。
顾言深心口猛的跳了一拍。
他把日记本拿出来翻开。
日记本里的字迹从工整到潦草。
页边还沾着像是眼泪浸透又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顾言深每看完一页,呼吸就沉一分。
“……她控制了我身边所有的人。我吃什么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她都安排好了。”
“她知道抑郁症最怕什么,就专门往我最痛的地方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骁是她亲生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没揭穿她不是因为我蠢,是因为我怕闹开了之后,言深会承受不住。他那么信任他妈妈,如果他知道他妈妈做的那些事——我怕他会垮掉。”
“……医生说我的抑郁症已经到了重度。我每天醒来都觉得胸口压着块石头,喘不上气。我不怕死,我怕的是言深以后知道这一切,会恨我没有保护好他,没能替他挡住这些。”
顾言深手指在纸张边缘抖得几乎捏不住页角。
再往后的几页纸,每一页都触目惊心。
上面记录着文慧兰怎么在父亲的药物里偷偷添加成分加重副作用。
怎么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诱导他签字。
怎么一步一步把顾家核心资产的控制权从父亲名下转移到她手里。
最后几页的笔迹已经完全不成形了。
笔画散乱得像是一个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勉强写出来的。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医院诊断书。
诊断结论:重度抑郁症伴焦虑状态。
顾言深眼眶通红。
情绪崩溃的摔倒在地上。
深呼吸了一口气。
顾言深缓了缓情绪。
然后亲自去了一趟诊所。
断了文慧兰那边的医药费。
文慧兰嚎叫着崩溃的晕死过去。
而顾言深头也没有回。
半个小时后。
顾言深去了林挽星定好的咖啡馆。
林挽星带着小曼一起来的。
顾言深深深的看着林挽星。
对她的思念和爱意只增不减。
可林挽星眼里却已经是一片的冷漠。
她坐下直截了当的问。
“宋岩说你有东西要给我。”
顾言深疲惫的闭了闭眼才把文件袋推过去。
“这是顾氏集团的控股权转让协议。”
“还有顾家名下所有不动产投资基金的清单。”
“你清点之后,我会全部转到你的名下。”
林挽星挑眉看着他。
“理由呢,突然给我。”
“我可要怀疑你不安好心了。”
顾言深苦涩的笑了笑。
以前他送林挽星一颗玻璃耳环。
她都能高兴几天。
可现在,她对他毫无半点信任。
顾言深看着她,莫名的就有些紧张。
“这样顾氏集团就是你的了,你也不用打压公司了。”
“再说了,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心思。”
“我欠你的,我不知道能拿什么还。”
“今天我断了我妈那边的医药费。”
“医生说可能熬不了两个月了。”
林挽星蹙眉没说话。
顾言深自顾自的嘲讽的笑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星星,我很后悔,你……”
不等他说完。
林挽星已经面无表情的起身了。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曾经爱你是真的,但被你背叛伤害也是真的。”
“顾言深,记得冷静期结束准时来民政局领离婚证。”
说完,林挽星示意小曼拿好那些文件然后走了。
顾言深看着她直到消失在眼前才趴在桌子上哭出声。
沈家认亲仪式当天。
偌大的沈家老宅张灯结彩。
族里几百多号人济济一堂。
政商两界受邀而来的宾客三三两两的站在两侧。
傅家人也全部到场。
大厅中央铺着深红地毯。
沈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
沈媚侍立在旁。
其余的沈家族人都分别站在两边。
林挽星从侧厅缓步走进来。
一袭月白色旗袍衬得她身形修长。
头发挽在脑后簪了一支翡翠簪子。
腕间戴着沈老夫人送的镯子。
她走到大厅中央。
全场安静下来。
连媒体记者们的快门声都收敛了几分。
沈老夫人挥了挥手。
沈媚朝林挽星使了个眼色。
“乖宝,过来给爸妈上香。”
林挽星上前按照沈家的规矩给父母上香。
之后又一一的给沈家长辈敬酒。
沈老夫人声音不高却庄重。
“今天我沈家,正式迎回小孙女。”
“林挽星从今天起正式改姓为沈。”
全场掌声雷动。
沈媚忍不住别过头擦了擦眼角。
傅云泽给她递了纸巾,嘴角弯了下。
“感动哭了?”
沈媚瞪他一眼。
掌声还没落定。
沈老夫人再次开口。
“我在这里正式宣布。”
“沈挽星在沈氏集团享有20%股权。”
这话刚出,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一众宾客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20%,这是第二大股东啊。”
“这可就仅次于沈媚了。”
“沈老夫人是真的很宠这个孙女了。”
“那也是应该的,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啊!”
就在这时,沈媚突然站了出来。
“奶奶,我的礼物还没给乖宝呢。”
众人看向沈媚。
就连沈挽星也愣住了。
沈媚勾唇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律师走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