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沈挽星想说点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傅烬言打断了。
他直接伸手拽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倾跌入她的怀里。
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触感。
她脑子里空白了一秒,脸腾地热起来,偏头想躲。
可傅烬言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再次落在唇上的时候比刚才深了。
沈挽星感觉脑子里嗡了一声。
什么念头都被冲散了。
等他松开,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干嘛啊……”
傅烬言看着她,眼里带着光:“想亲你。”
沈挽星手瞪他一眼。
“冷静期还有几天呢。”
傅烬言叹口气。
“我急了好久了。”
说完他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过来。
然后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就抱一会儿。”
沈挽星声音压得低低的。
“放开……”
傅烬言收紧手臂:“不放。”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
“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沈挽星哭笑不得。
“忍什么。”
傅烬言抬眼看她,鼻尖蹭过她的脖颈。
“我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忍着不能吃只能看着。
“亲一会儿然后,现在抱着解解馋总行吧。”
沈挽星脖子一缩:“痒。”
傅烬言笑了笑,换了个姿势,把下巴从她肩膀上挪开。
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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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月亮从云层里露出半边来。
她的脸还烫着,心跳也没完全平复。
但也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前。
过了好一会儿。
沈挽星问:“抱多久啊?”
傅烬言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至少今晚得抱着呢。”
周六晚上七点,沈媚提前到了约定的老地方。
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
桌上已经沏了一壶菊花茶。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急着喝。
傅云泽准时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口扣得齐整。
两个人对上视线,谁都没先说话。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沈媚把茶壶往他那边推了一下:“你别端着了。”
傅云泽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我没端着。”
沈媚看着他,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这么久了,你还生气呢?”
傅云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开口。
“当时是你先放的我鸽子。”
沈媚靠在椅背上,声音委屈。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放。”
“我爸妈为了找挽星,双双病逝。”
“我一个人在偌大的沈家。”
“就算是嫡孙女,但是也要竞争的。”
“别看奶奶现在信我宠我。”
“但我也是一个人拼到今天的。”
沈媚认真的看向傅云泽。
“爸妈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妹妹。”
“所以当时手下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人找到了。”
“当时我着急生怕线索又断了,所以……”
傅云泽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沈媚说:“你知道你还气。”
傅云泽抬起头看她。
“放你头上你不气?”
“你都不重视我。”
“道歉也没诚意。”
“而且我不接受你就不继续了。”
沈媚愣住了。
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就为这个?”
傅云泽说:“对,就为这个。”
沈媚看着他,没好气的瞪他。
“你闷成这个样子,谁受得了你。”
傅云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放进她碗里。
“你不就受得了吗。”
沈媚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点心。
她拿起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
她低着头嚼着,耳根有点热。
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平。
翌日一早。
沈老夫人安排了车接沈挽星去了沈家祠堂。
祠堂很大,青砖灰瓦。
门前的石阶被打扫过干净无尘。
沈老夫人带着一堆沈家的长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祠堂正厅里光线偏暗,供桌上摆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沈挽星那只擦干净的金锁放在锦盒里,锦盒搁在供桌中央。
沈老夫人把香递给沈挽星。
“今天重新入族谱,各位族老长辈都在。”
沈挽星接过香,一一的给每个牌位鞠躬。
半晌,沈老夫人对旁边的管家点了点头。
管家从侧间捧出一本厚重的族谱。
翻开到留白的那一页,在供桌上摊平。
老夫人从笔架上取了一支小楷毛笔,蘸饱了墨。
在那一页上一笔一画地写了三个字:沈挽星。
沈挽星看着族谱上自己的名字。
父母的名字就在旁边。
她鼻子猛地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沈老夫人放下笔,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沈挽星没擦眼泪,反手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她声音有点哑但我以后哪都不去了。
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好,哪都不去了,这是你家。
沈挽星在供桌前跪下来,腰背挺直。
额头触碰蒲团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膝盖底下这片地是实打实的。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贴着柔软的蒲团布面。
从祠堂出来,沈挽星送了老夫人回怡园安顿好才回了观澜。
推开门的瞬间。
她就感觉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生面粉味。
混着肉馅的鲜香,从厨房方向飘过来。
她换了鞋走过去,傅烬言正背对着她站在厨房台面前。
手指上沾着白花花的面粉,正低头捏一只饺子。
沈挽星没想到他真的在包饺子。
这不过是她昨天随口一说。
傅烬言头也没回,继续跟手里那只饺子较劲。
“先去休息下,好了我叫你。”
沈挽星走过去看了一眼台面上摊着的饺子皮和肉馅。
又看了一眼他包出来的成品。
歪歪扭扭躺在案板上,褶子捏得深浅不一。
形状像一只没睡醒的元宝。
她忍不住笑了。
“这叫饺子?”
她伸手把他往旁边挤了挤,自己站到台面前。
拿起一张皮、挑了一筷馅、对折捏边。
几下就包出一只又齐整又饱满的饺子,往案板上一放。
傅烬言看了看她那的成品。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歪元宝。
“还挺厉害。”
沈挽星低头又拿起一张皮又包了一只。
傅烬言把手里那只捏了一半的饺子放下来凑近。
“崽崽,那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