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过来敲了敲顾言深的车窗。发布页LtXsfB点¢○㎡
“顾先生,傅总不想看到你跟在他未婚妻的车后面。”
“如果你继续再跟车,我们可是要报警了。”
顾言深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呵,未婚妻!
他和沈挽星可是还没离婚的!
傅烬言这想要迫切上位的心再明显不过了!
被保镖们拦截了一会儿,前面的路口已经空了。
沈挽星的车子早就消失不见了。
顾言深烦躁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那股子郁气堵在胸口里上下不得。
顾言深在路口坐了大概五分钟才开车。
他不甘心。他说不清那股劲儿是什么。
反正就是沿着刚才沈挽星那辆车开走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
他开得不快,过一个路口就左右看一眼。
连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傅烬言和沈挽星。
可就是不想掉头回去。
直到他开了十几分钟,看见了那家餐厅。
落地窗的灯光暖融融地透出来。
靠窗那桌坐着他找了整整一晚上的人。
沈挽星坐在卡座里,面前摆着几道菜。
傅烬言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只虾正在剥壳。
他剥得很仔细,虾线挑干净了才放到沈挽星面前的碟子里。
沈挽星说了一句什么,傅烬言抬了下嘴角,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顾言深在路边急刹车踩停了。
他隔着玻璃窗死死盯着沈挽星的脸。
傅烬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虾肉。
肩膀微微地抖了抖,是憋着笑的样子。
顾言深摸出手机拨了沈挽星的号码。
嘟——嘟——嘟——
响到自动挂断,没有人接。发布页LtXsfB点¢○㎡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眼睛隔着玻璃窗盯着她。
她只看了一眼手机但只是调了静音。
然后专心低头吃碗里的东西。
傅烬言伸手帮她嘴角的一点酱汁擦掉了。
啪嗒。
顾言深的脑子里有根弦崩断了。
他推开车门大步往餐厅里走。
门口的服务生喊了句先生您几位,他没理。
他脚步飞快的穿过几桌客人几步就到了沈挽星面前。
“为什么不接电话?”
沈挽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蹙眉。
“为什么要接?”
顾言深怔了一下。
沈挽星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跟谈公事一样。
“顾先生,现在下班时间。”
“而我的工作没有跟你直接对接的。”
“如果是宋氏的项目,请找另外的负责人去联系。”
听着她这冷漠的话,顾言深憋着的情绪陡然炸开了。
“林挽星!不对!你现在是沈挽星了!”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管你是谁,你都该知道我去宋氏做顾问是为了你!”
“我搬到观澜别墅外面也是为了你!”
“我现在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见你?”
“哪一件事不是为了告诉你我还爱你,我根本不想离婚!”
沈挽星狠狠的拧了下眉头。
“够了。我们要结束了,马上就领证离婚了。”
“你以为你现在做这么多事就能表现你的深情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在我眼里你的行为是骚扰!”
顾言深像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那里。
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沈挽星主动挽住了傅烬言的胳膊。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别再做那些无聊的事。”
“婚是离定了的,你别再搞冷静期最后一天不出现那一套,幼稚。”
未婚夫!
这三个字像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愤怒的上前要去拉沈挽星。
可手还没碰到。
傅烬言已经直接把沈挽星拉到自己身后。
他俊脸沉了下来,抬手打了个响指。
餐厅门口的保镖飞快的冲进来扣住顾言深。
顾言深被扯着往门口拽。
“放开!傅烬言你他妈的让你的人滚蛋!”
傅烬言不搭理他,回头捧着沈挽星的脸安抚着。
顾言深更是气炸了。
“放开她!你凭什么碰!”
“她还是我老婆!傅烬言你要不要脸!”
“冷静期结束之前我肯定能把她追回来!”
“沈挽星,我们离婚证还没拿,你找什么未婚夫……”
傅烬言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动手。
可沈挽星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冰水直接泼了过去。
哗啦!
冰水顺着顾言深的头发淌下来,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
他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看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挽星目光冰冷。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顾言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没等他回答,沈挽星就拉着傅烬言走出了餐厅。
保镖们等傅烬言和沈挽星的车开走了才放了顾言深。
顾言深一个人站在那里,头发湿漉漉的狼狈的很。
服务生面面相觑的也不敢过来。
深呼吸一口气。
顾言深抹了把脸上的水离开了餐厅。
他知道自己确实是冲动了。
但一会儿未婚妻一会儿未婚夫的。
他哪里忍得住。
沉默了一会儿。
顾言深拿了手机出来发信息给沈挽星道歉。
【老婆,刚才是我不对,你别放在心里。】
【可我真的很爱你,以前的事我知道错了。】
【还记不记得我们贪恋的时候,你说过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
他发了很多信息过去。
但沈挽星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发消息发了快四十分钟。
他实在是忍不住。
顾言深打了沈挽星的电话。
他想着信息都不回。
也许这电话也会一秒就挂断?
又或者是像刚才在餐厅那里那样调成静音当作不存在。
他刚这么胡思乱想,沈挽星的手机就接通了。
喉咙一紧,顾言深刚要说话就听到该死的傅烬言的声音传来。
“我是看在她和你离婚冷静期还没拿,可能还需要联系的份上才不帮她拉黑你。”
“但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别再没完没了的,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你顾家现在怕是剩不下什么可以折腾了。”
言深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那股好不容易摁下去的气。
瞬间又从胸腔里猛地炸开。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你把电话给她!让沈挽星接电话!”
“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傅烬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她没空。”
顾言深咬牙切齿。
“我说了你让她接……”
傅烬言不耐烦的打断。
“她在洗澡,没空搭理你。”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
顾言深举着手机愣在那里。
耳边那句‘她在洗澡’反复地撞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