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是为什么洗澡?
洗完澡出来之后呢。发布页LtXsfB点¢○㎡
某些限制级的场面在顾言深脑海里脑补而成。
该死的!
傅烬言!
沈挽星!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
咣当!
台灯从桌面上滑下来砸在地板上。
还是不解气,他抬手把书架上那排花瓶扫了下来。
青瓷的、白釉的……
现在全在地上碎成片。
他又去扯墙上的相框,举起来要摔的时候手腕顿了一下。
这是他在婚房床底下捡到的他和沈挽星的合照。
之前相框也是摔碎了的,他重新换了一个。
现在他举着那个相框,手臂悬在半空。
可他到底然还是放了下来。
他坐回沙发上捂住了脸。
一夜未眠。
天刚亮顾言深就去了观澜别墅区大门口等着。
只是他一直都没等到沈挽星出来。
想着昨晚的事,顾言深觉得沈挽星昨晚可能是没有回来
他不甘心又开车去了沈氏集团楼下。
从下午一点等到五点,被保安赶了三次。
但顾言深每次被赶走,绕一圈又回来。
然后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继续蹲。
但看着下班的人一拨拨的。
却没看到沈挽星。
他握着手机开始发朋友圈。
一条接一条地发,配着以前跟沈挽星合照的旧图。
隔几分钟就@沈挽星一次。
又@认识沈挽星的人。
内容大同小异。
【老婆,我想你了】
【老婆,你回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与此同时,小曼窝在挽星办公室的沙发上偷懒。
她手里还拿着沈挽星的手机刷朋友圈。
刷着刷着她猛地坐直了。
“二小姐,顾言深疯了吧?”
沈挽星刚把文件核对完。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抬头扫了一眼屏幕。
就看到顾言深的朋友圈。
满屏都是她和他的旧合照。
每条都@她……
沈挽星揉了揉眉心,收回视线。
“帮我把他屏蔽掉,看的我烦。”
小曼麻利的操作完,又凑过去问。
“二小姐,顾言深这么疯。”
“我是真的怕冷静期结束的时候又找借口不来,拖延时间啊。”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做点什么?”
沈挽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着小曼,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看着挺好看,但说出来的话让小曼后背一凉。
“他要是敢不出现,我就找人弄死他。”
“到时候直接丧偶算了。”
小曼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朝沈挽星竖起了大拇指。
“二小姐姐,你是这个。”
“顾言深这人吧,可怜必有可恨之处,半点不冤枉。”
沈氏集团楼下,顾言深一直等到傍晚。
他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朋友圈和聊天框。
没有回复,一条都没有。
就连宋岩都因为被@打过来臭骂他一顿。
可沈挽星就像是从他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看来这些常规的办法不足以打动他。
顾言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冷静期没剩几天了。
看向沈氏集团大门的眼神一沉。
他像是决定了什么。
没再等下去,顾言深离开了。
保镖从大堂侧门探出头看了一眼,确认他走了。
然后立刻掏出手机给沈挽星打电话。
“二小姐。顾言深走了。”
沈挽星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小曼听到后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但没两秒她又坐起来了。
“二小姐,我觉得顾言深那人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冷静期越快到,我觉得他越受刺激越会更疯狂偏激。”
“要么你最近出入还是带着保镖吧。”
“不不不,还是直接搬去傅烬言那边住更安全。”
沈挽星噎了下,被她气笑了。
而这段时间,傅氏集团里程琪琪混的挺好的。
她嘴巴甜,眼里有活,做事不偷懒。
谁让她帮忙跑个腿递个文件她都笑眯眯地应下来。
办公室里几个老员工私下都说新来的这个实习生不错,比之前那几个强多了。
而且她还开始自然而然地往沈挽星身边靠。
要沈挽星来傅氏集团开会或者对接项目。
程琪琪总会出现在她附近。
一次沈挽星在会议室里手机没电了。
程琪琪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充电宝递了过去。
“沈总用我的吧,我刚充满的。”
一次沈挽星咖啡洒了大半杯。
程琪琪已经端着新的咖啡过来了。
而且还是沈挽星惯喝的【半糖少奶】的口味。
小曼忍不住凑到沈挽星耳边低声说了句。
“这姑娘还挺有眼力见儿呢。”
下意识的。
沈挽星脑海里闪过那张跟乔安轮廓相似的脸。
她压低声音朝小曼说了一句。
“她不太对,暗地里盯紧了。”
小曼一愣点了点头。
下午茶水间人多。
几个同事围着程琪琪聊天。
有人问她老家哪儿的。
程琪琪端着杯子笑眯眯地说老家是北方的。
但小时候在南方住过好几年,后来才搬回来的。
同事随口接了一句南方哪里啊,程琪琪说了个地名。
然后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事。
小曼记着沈挽星的话偷偷来盯人。
她戴着没声音的耳机端着一杯水站在茶水间门口装作等热水。
那个地名飘进耳朵里的时候,她心里紧了下。
她记得之前整理拐卖案相关资料的时候。
沈挽星养父母的老家就在那一带,离那个地名不算远。
是巧合还是她想多了?
小曼心里在动,可面上没有露出什么。
等沈挽星在傅氏这边把合作谈完。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之后小曼才侧过身开口。
“二小姐姐,刚才茶水间程琪琪跟同事聊天。”
“她说小时候在南方住过几年。她说的那个地方,离你养父母老家不算远。”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我就是一下子联想到了。”
沈挽星抿了抿唇。
“暗中查一下程琪琪。”
“如果真是巧合那就没什么。”
“如果不是肯定有什么蛛丝马迹的。”
“毕竟她和乔安那么像……“
“而且莫名其妙的知道我的习惯喜好。”
“被一个陌生人了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小曼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与此同时沈媚的孕吐来了。
早上刷牙吐,闻到油烟味吐,看到外卖的油也吐。
她外出谈合作的时候谈到一半冲进洗手间吐了。
傅云泽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直接站起来说散会,扔下一屋子高管走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傅云泽在女洗手间门口等着。
手里拎着一袋子酸梅。
路过的人看了他两眼。
沈媚出来看到他,忍不住骂。
“今天你不是开会呢吗,你跑这里来干嘛。”
傅云泽把酸梅递过去。
“你助理说你吐了,我就过来了。”
“买了点酸梅你先吃两颗。”
沈媚接过来塞了一颗在嘴里,酸得皱眉。
但胃确实舒服了一点。
傅云泽扶着她回了出会所大门。
可谁知道两人刚出门。
就撞到正要进会所的沈挽星和傅烬言。
顿时,四人八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