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心猛地一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来不及犹豫。
他冲过去推开沈挽星。
砰!
厚重的背板砸在他的身上。
闷重的响声震得整个台面都在颤。
木屑和碎渣四散飞溅。
沈挽星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懵了一下。
可回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顾言深被压在那堆铁架和木板底下。
灰色西装渗出了血,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周围一片惊呼和尖叫声。
沈挽星连膝盖的疼都顾不上。
她跑过去想要把那块背板扛起来。
但太重了,她一个人抬不动。
沈挽星急忙的扭头朝人群喊。
“快!来人帮忙把板子抬起来!”
一群人冲过来一起用力把背板掀开了。
顾言深趴在地上,呼吸很轻。
额角的血已经淌到了耳根。
白衬衫的袖口洇成了深红色。
沈挽星按住他额角的伤口打了急救电话。
顾言深目光虚虚地落在她脸上。
他艰难的掏出那个染血渍的盒子,手指抖得不行。
“老婆,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无力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沈挽星安排了人留在广场处理后续事宜。
她跟着救护车送顾言深去医院。
到了医院,顾言深被推进了急救室。
沈挽星坐在外面等着。
她打开刚才顾言深给她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钻戒。
铂金的戒圈线条干净利落。
沈挽星愣住了。
她认得这枚戒指。
这是当年她和顾言深感情最好的那阵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拉着她趴在咖啡店的小桌子上画了一下午草图。
他说等结婚了就找工匠把这枚戒指做出来。
她当时笑着说好,还拿过笔在草图上添了一圈碎钻,说这样更好看。
可后来真的到他们准备结婚的时候。
文慧兰看不起她的出身本来就各种作妖不同意。
乔安还三天两头的莫名其妙的就生病。
顾言深焦头烂额,连买戒指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亲自定制。
后来只是婚礼前两天匆匆跑了一趟商场。
在柜台前随手挑了副对戒,连款式都没来得及细看。
那幅草图就这么搁置了。
实在是没想到再看到这个戒指是在这样的时候。
下意识的,她把戒指取出来凑近了看。
内侧刻着一串精致的小字。
是G&L两个字母交叠在一起的图案。
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日期。
是以前她答应他求婚的那一天。
G&L两个字母……
这两字母莫名的让沈挽星感觉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G是顾言深的拼音首字母。
L是沈挽星之前的林姓首字母。
猛地,沈挽星想到了监控拍到的乔安那张纸上写写画画的代号。
难道那些字母就是代替他们这些人的意思?
正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刚转身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怀里。
傅烬言紧紧的抱住她。
她能感觉到他在微微的发抖,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沈挽星愣了一瞬。
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没事,真的没事。”
傅烬言松开她,确认她确实没别的伤。
他紧绷的下颌线才松下来。
“商场那边的事传来,沈家和傅家都惊动了。”
“奶奶要不是我按着,非要坐车过来。”
“还有沈媚,你知道你姐多宝贝你的。”
傅烬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给她们发个信息报平安。”
“不然等会一群人真的要过来了。”
沈挽星点头赶紧打了电话报平安。
沈老夫人在那头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
沈挽星都一一乖乖的应着。
沈媚忍不住抱‘下次再这样吓我你就死定了’。
虽然她语气凶巴巴的。
但沈挽星听着却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开。
顾言深被推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跟在旁边。
说人没有大碍,轻微脑震荡,额头缝了几针。
目前麻醉没过还在昏睡,建议留院观察两三天。
傅烬言站在走廊边上,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顾言深。
又偏头看了看沈挽星膝盖上那一片青紫,喉咙滚了滚,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手把沈挽星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沈挽星跟着护士一起把顾言深送进了病房。
她站在床边看护工帮他安顿好输液管和监护仪。
又额外安排了两个护工轮班照看。
她站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圈。
觉得还是不够妥当。
毕竟是因为她才这样的。
现在文慧兰已经不在了。
乔安又在看守所里。
顾家那些亲戚也不可靠。
她想了想还是拨了宋岩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宋岩赶来了。
他看到沈挽星和傅烬言都在。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沈挽星把事情说了。
又把那个戒指盒递给他。
“等顾言深醒了,你帮我还给他吧。”
宋岩叹口气。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傅烬言。
实在是忍不住,他还是开了口。
“挽星,我就问你一句。”
“你真的不会跟言深复合了吗?”
宋岩有些替顾言深着急。
“以前他那样都因为乔安。”
“你也知道那女人心机很多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乔安被关进去了。”
“言深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警局那边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说乔安想见他,他全部回绝了。”
“还跟警察说以后乔安的事都不要找他。”
他捏了捏手里的戒指盒。
“我觉得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他是真的爱你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在床头嘀嘀地响着。
顾言深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额角的纱布白得刺眼。
沈挽星抿了抿唇。
“他的爱,太浅薄了。”
“很多事很多人,都可以让他动摇。”
“而且有些事不是说他后悔了认错了,我就得原谅的。”
说完,沈挽星看了病床上的顾言深一眼。
“宋岩,下周五是我和顾言深冷静期最后一天。”
“到时候如果他身体不便不能去民政局。”
“劳烦你提前通知我一声。”
“这样我能安排专门的工作人员到病房走最后流程。”
说完,沈挽星和傅烬言一起走了。
宋岩无奈的摇摇头。
他看了眼还没醒来的顾言深。
自己出去找医生问伤情情况。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顾言深一人。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