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言深呼吸一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行,这件胸口太低了。”
傅云泽嗤笑。
“怎么,怕别人盯上星星?”
傅烬言脱下外套裹住沈挽星。
他推着她往试衣间走:“换一件。”
傅云泽笑他保守。
傅烬言回头怼。
“说得轻松,要不让沈媚换件低胸的?”
傅云泽瞬间笑不出来,没好气地踹他一脚。
几人从婚纱店出来已是下午。
他们正要去吃饭。
一个女人突然从另一边冲过来拉住傅烬言。
哭喊着说他始乱终弃。
抛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攀高枝。
围观的人哗啦啦围成圈。
手机镜头全举起来。
有人喊渣男。
有人喊快拍。
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
“这不是傅家那位?”
议论声更大了。
傅烬言脸色冷下来。
他正要开口。
沈挽星上下打量女人一眼。
“你说他始乱终弃?”
“那好,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认识的?”
“他送过你什么,你跟他吃过几次饭,他家住哪里?”
女人噎住。
但还是照着背好的台词报出酒吧名字和日期。
沈挽星想了想,然后追问。
“你确定是那一天那个时间?”
女人眼神飘忽,支支吾吾。
“对啊,就是那个时间!”
沈挽星安静的看着她。
“可是那天他和我在怡园一整天。”
“要我调取监控记录给你看看?”
女人恼羞成怒。
骂沈挽星小三上位不要脸。
自己才是被辜负的苦主。
沈挽星不生气,拨了报警电话。
同时给秦舫发了条消息查这女人的账户。
警察还没到。
秦舫先回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昨天刚收一笔五万转账,走的都是东阳光小区门口一家便利店的代付账户。】
东阳光小区?
沈挽星蹙眉。
程琪琪就住在东阳光小区。
女人见她报警。
慌了神转身想跑。
被傅云泽的保镖拦住。
沈挽星走到她跟前,把转账记录给她看。
“让你演这出戏的人,没教过你收钱要洗干净吗?”
女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正好这时警察来了。
傅烬言上前说明了情况。
警察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女人带走了。
始乱终弃的闹剧没发酵起来。
刚被人买上去的热搜不到半小时就撤下来了。
风向很快就翻了个个。
还有律师出来说这种案子一告一个准。
程琪琪在公司走廊听到同事议论这事。
她脸白了白,躲进洗手间给一个号码发消息。
秦舫截获这条短信。
接收信息的卡是张黑卡。
信号落在乔安住的那家医院附近。
傍晚沈媚打电话来,说婚纱定稿了。
过几天让沈挽星陪她再去试试。
又抱怨傅云泽现在连她喝口水都要先尝温度,烦都烦死。
沈挽星笑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晚上十点秦舫汇报消息传来。
【查到一名护工,叫王秀云,曾经在东阳光小区程琪琪家做保姆。】
【最近两个月王秀云账户进了三笔现金,都是整万】
【这一次乔安突然发病闹自杀送医,王秀云本来是休假的,但又取消回来了。】
沈挽星想了想回复秦舫。
【盯着她,把这个人近一周的班次和进出病房的时间都记下来。】
秦舫蹲了两天。
第一天没什么异常。
第二天夜班,凌晨一点多的时候。
王秀云进了乔安的病房。
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她手里除了清洗的尿桶外。
多了一个捏成团的纸团。
秦舫的人跟在后面。
看着她走到走廊尽头。
把纸团夹进探视登记本的一页里合上。
顺手把本子搁回护工站的架子上。
要不是秦舫的人盯得紧,差点就漏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纸团到了程琪琪手上。
她先去便利店取了个快递。
拆开外包装之后把里面夹着的那张纸条顺手抽出来。
看完之后直接撕碎丢了。
她没有注意到。
斜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一直盯着她。
沈挽星翻着那几张连拍照片,没急着动作。
中午傅烬言拎着保温桶来了沈氏集团。
推门进来就看到沈挽星在一堆文件后面埋头工作。
他把保温袋搁在茶几上。
一边往外拿饭盒一边说。
“听小曼说你今天没好好吃饭。”
沈挽星抬头一愣笑了。
“你不在公司好好上班。”
“拎着饭盒往这边跑,像什么样子。”
傅烬言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
语气理所当然的。
“像你未婚夫的样子。”
沈挽星被他逗笑了,筷子点了点他的胳膊。
“少贫嘴了,老实交代,来这儿干嘛的?”
“别跟我说只是来送饭。我才不信。”
傅烬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动作轻得像在逗猫。
捏完也没急着收手。
指尖顺势滑到她耳后揉了一下才收回来。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秦舫那边忙得脚不沾地。”
“我不得也帮着分担点?”
沈挽星打开。
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
第一页贴着王秀云的证件照。
底下一行行列着她的家庭关系、工作履历和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
她翻着看,傅烬言在旁边不紧不慢地给她补充。
“王秀云老家有个儿子得了重病。”
“所有费用全靠她一个人出。”
“她之前在程琪琪家做过保姆,跟程琪琪是同乡。”
“后来托人介绍到医院来做护工。”
他顿了顿,手指在档案袋边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让人去她老家跑了一趟,顺带查了查她儿子的情况。”
“然后安排了人去找王秀云谈。”
“两条路让她选。一条是把她知道的全说出来。”
“另一条,等乔安的案子开庭她也会被牵连进去。”
“妨害司法公正该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
“她儿子就算有钱把病治好了。”
“可档案里就揣着坐了牢的妈,路可就不好走了。”
“所以半个小时之前,王秀云就全部坦白了。”
他才说完,沈挽星就看到了文件袋里王秀云的供词。
乔安每次要往外传消息。
都是先在看守所里闹一出。
绝食、撞墙、装病,闹到管教把人送医。
到了医院就跟王秀云接上头。
王秀云按她说的转交给程琪琪。
程琪琪得了指令就在外面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商场背板那次算是最出格的。
其他都是些打探消息、跟人套近乎、传话搅浑水之类的小儿科手段。
沈挽星愣住了。
傅烬言嘴角弯了弯。
“不用谢,未婚夫该做的。”
沈挽星鼻头微微的酸了。
她凑过去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可刚想退回来。
傅烬言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把她压回去加深了这个吻。
沈挽星被他吻得呼吸发乱。
整个人被他揽进怀里贴着他胸口。
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