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刚进门的小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沈挽星赶紧推开傅烬言。
她飞快地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烬言倒是一点不慌。
慢条斯理地靠回沙发里。
甚至还抬手把沈挽星被揉乱的衣领理了理。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小曼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然后猛地转过身去面朝走廊。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是来告诉二小姐一声行程表已经发到邮箱了!”
“那个……我说完了我走了!”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沈挽星坐在沙发上。
耳朵尖红透了。
她偏过头瞪了傅烬言一眼。
傅烬言被她瞪得弯了弯嘴角。
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小曼挺有眼力见的。”
沈挽星抬起手肘朝他肋下捣了一下。
傅烬言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另一边。
顾言深那天和傅烬言打了一架。
被宋岩拽着去医院摁着住了一周的医院。
出院后他听说宋氏和沈氏的合作搁置了。
虽然宋岩没说。
但顾言深知道肯定是因为那天他冲动惹怒沈媚了。
顾言深开始帮宋岩跑项目,开会、看合同、去工地……
他本意是想帮宋岩挽回损失。
可实际上也是忙起来的时候他能少想沈挽星一点。
但天一黑就不行了。
他回到观澜对面那套房子。
都会搬把椅子坐在阳台上。
盯着对面那扇亮灯的窗户。
很多时候,一坐就是半夜。发布页LtXsfB点¢○㎡
灯灭了,他还坐着。
直到后半夜凉气上来才进屋躺下。
闭着眼等天亮。
这天晚上他刚在阳台上坐下,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顾总,我是那天晚上半岛酒店那位……我有了。”
顾言深脑子嗡的一声。
“那天我喝的那么醉!我连你脸都没看清……”
女人打断他,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这是想要赖账吗?”
“别不承认,你后腰有块胎记的。”
顾言深的脸一下白了。
那块胎记位置很偏。
除了以前沈挽星帮他搓过背知道……
他闭了闭眼,沉声说。
“想怎么样,出来谈。”
约在一家咖啡厅,下午三点。
女人来得比他早,坐在靠窗的卡座里,低着头抹眼泪。
他走过去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
那张脸还是模糊的。
跟记忆里那晚对不上号。
只记得是沈挽星的同款打扮。
而面前这个女人换了身打扮。
她哭哭啼啼地说了半天。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我怎么办”“你不能不管我”之类的话。
顾言深耐着性子听了十来分钟。
伸手摸出支票本搁在桌面上。
他刚要开口谈钱……
余光扫到斜对面那桌。
程琪琪坐在那里。
面前摆着一杯茶,低头端着杯子慢慢喝。
可那双眼睛时不时从杯沿上方抬起来。
朝他这边瞟一眼,瞟完就收回去。
过一会儿又瞟过来。
动作很轻很隐蔽。
但好歹顾言深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少年。
这点小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手指按住支票本没动。
跟乔安很像的那个傅氏集团的实习生。
顾言深记得就是她,程琪琪。
他目光在程琪琪脸上停了一瞬。
程琪琪大概察觉到被看了,赶紧低头。
顾言深皱眉不解。
这女人怎么还好好的在这里?
之前不是告诉沈挽星了么?
难道是他误会了。
这个程琪琪和乔安没关系?
背板那件事不是程琪琪干的?
可在这个他和人谈事的时候。
程琪琪坐在斜对面,也是凑巧?
不知道为什么。
顾言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多了个心眼对女人说还是给她现金。
免得她还得去银行拿钱。
让她在这儿等一会儿他回去取。
女人擦了擦眼泪说好。
他转身出了门,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
一上车他就拨了一个号码,把事情简单说了。
那边立刻查那女人的底细。
身份证、住址、工作、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
能查的全部查一遍。
不到两个小时电话就回过来了。
“那女的叫李雯,自由职业,住址换了三个。”
“最近一个月有个号码跟她通过三次话。”
“每次通话时长都不短。那个号码我查了,是程琪琪的。”
顾言深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果然那天那个穿着打扮很像沈挽星的女人找上他是有预谋的。
这个程琪琪也确实不是什么单纯的东西。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了闭眼。
那次上车背板砸下来程琪琪就在场。
而他被女人讹上。
那女人跟程琪琪也有关系。
而且程琪琪和乔安那么像……
蓦的心里一紧。
顾言深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朝看守所开了过去。
与此同时。
怡园里热闹得很。
两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边,桌上摆满了菜。
沈老夫人和傅老爷子都坐在主位上。
傅爷爷戴着老花镜翻那本泛黄的老黄历。
手指在日期上点来点去。
总算是最后选定了一天。
“要不就这天。宜嫁娶,宜开席,宜添丁。”
沈老夫人凑过去看了半天。
“行,就这天,不再改了。”
“日子都看的眼睛花了。”
傅云泽坐在沈媚旁边,正低头剥虾。
“婚帖已经印了八百份,下周一就能取。”
沈媚愣了愣。
“这么快的吗?”
“可是奶奶和爷爷不是刚定了日子?”
傅云泽面不改色。
“他们看来看去的都是那天。”
“定的肯定也是那天,只不过是犹豫而已。
“所以我就提前弄好了,这叫效率。”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桌上的人全笑了。
傅爷爷笑眯眯地转过头看向傅烬言。
那眼神意味深长。
“烬言啊,你也加把劲。”
”等媚丫头和你哥这边办完,可就轮到你们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傅烬言坐在沈挽星旁边。
伸手把她的手捞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着急,我都听老婆的。”
他说得坦然又自然。
好像“老婆”这两个字早就叫顺口了。
沈挽星的脸腾地红了,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
只能低着头假装去看碗里的菜。
耳朵尖烫得能煎蛋。
桌上又是一阵起哄和笑声。
沈老夫人笑得眼角纹路都舒展开了,连连说好。
就在这时候沈挽星搁在桌边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上跳着三个字:顾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