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舫就按沈挽星的吩咐盯紧刘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同时放出风声,说沈家已经联系上他。
这段时间刘三缩在出租屋里,一直没敢出门。
这会儿门锁传来轻微响动时。
他正蹲在墙角啃冷馒头。
两个黑影摸进来。
手里攥着刀就要朝刘三砍过去。
灯“啪”地亮了。
秦舫的人从暗处冲出。
当场把人摁在地上。
“谁让你们来的?”
打手咬紧牙关,一个字不说。
秦舫踢了一脚其中一人的膝盖。
“不说也行,送去警局,慢慢查。”
打手终于开口。
“是……是有人出钱。”
“让我们来处理一个人。”
秦舫一脚踩在那人的肩膀上。
“处理谁?”
那人指着刘三。
“就是他。”
“免得他把沈家的当年的拐卖的事说出去。”
刘三瘫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认得出秦舫。
是沈家那边的人!
他赶紧抓住秦舫的腿。
“我说!我全都说!”
“别让他们杀我!”
“我什么都说!”
秦舫蹲下来,盯着他。
“说,当年拐卖的事,你知道多少。”
刘三咽了口唾沫。
“当年有个女人,我们都叫她荷姐。”
“她从不露面,每次都是电话联系。”
“指定目标,给钱,安排路线。”
“我们只管动手,别的不问。”
“但她上面还有人。”
“有一次她忘了挂电话,我听见她跟那头的人汇报。”
“她叫那头的人……七叔。”
秦舫眼神一凛。
“七叔是谁?”
刘三很紧张。发布页LtXsfB点¢○㎡
“有一次荷姐喝多了,跟我说过一句。”
“她说,七叔是沈老夫人的亲弟弟。”
“当年沈家把家业交给了沈老夫人的长子,没交给七叔。”
“他们是一直怀恨在心的。”
秦舫呼吸一沉。
“沈老夫人的亲弟弟?”
“对,所以他知道沈家所有的底细。”
“知道谁最疼,知道谁最弱,知道从哪里下手最狠。”
秦舫立刻拨了沈挽星的电话。
“二小姐,查到了。”
“七叔是沈老夫人的亲弟弟。”
“当年沈家老爷子把家业交给长子,没交给他。”
“他怀恨在心,联手李秋荷,报复沈家。”
“李秋荷是当年在沈家你母亲身边的佣人。”
沈挽星握着手机,指尖收紧。
“我奶奶的弟弟……”
“我妈妈的用人……”
沈挽星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冷意。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奶奶。”
挂了电话,沈挽星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傅烬言从身后走过来,抱紧她。
“查到就好,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
沈挽星把刘三的供词和小金锁的线索合在一起。
像是意识到什么。
沈挽星让秦舫去重新翻查父母病逝前的病历和行程。
她发现父母在寻找她的最后一年。
曾多次收到匿名线索,每一次都被引向错误方向。
耗费大量精力。
而且父亲的主治医生,去世后不久就移民出国。
傅烬言帮忙调取旧档案。
那位医生,竟然也与李秋荷有过资金往来。
沈挽星攥着记录,声音发冷。
“不止是拐走我。”
“他们还在慢慢耗死我爸妈。”
傅烬言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她抬头看他,眼眶微红。
“我爸妈到死都在找我。”
“可他却一点点的把他们耗死。”
傅烬言把她揽进怀里。
“现在找到他了,就一个都别想跑。”
沈挽星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锋利。
“秦舫,叫一批人去国外盯紧沈东平。”
“沈东平是七叔的儿子吧?。”
“父亲做的事,儿子不可能不知道。”
秦舫应了下来。
而傅烬言的人也把当年带沈挽星出门的保姆请了回来。
保姆是傅夫人介绍的远房亲戚。
这些年她隐姓埋名,一直都活在愧疚里。
她一见到沈挽星就跪下来哭。
“那天我带二小姐出门玩。”
“我只是低头捡个东西。”
“就有一辆面包车停下来。”
“好几个人冲下来把二小姐抢走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要是我带上保镖就没事了……”
“我想着就在附近的小公园,没事的。”
沈挽星扶起她。
“不怪你。”
“是害我的人太狠。”
保姆哭得浑身发抖。
“二小姐,幸亏你回来了。”
“到底是谁这么精准的知道我带你出门啊?”
傅烬言声音冰冷。
“李秋荷,当时也是沈家的下人。”
保姆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竟然是阿荷?”
“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警惕性!”
沈挽星摇头。
“你是被算计的。”
“真正害我的人,是七叔和李秋荷。”
“我会找到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乔安开庭那天。
沈挽星坐在旁听席上,面无表情。
乔安被带进来时,头发散乱,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她一眼看到沈挽星,眼泪立刻涌出来。
“嫂子……”
沈挽星没有回头。
王秀云出庭作证。
“乔安每次往外传消息,都是先在看守所里闹一出。”
“绝食、撞墙、装病。”
“闹到管教送医,就跟护工王秀云接头。”
“再由王秀云转交给程琪琪。”
纸条、录音、转账记录、监控截图。
证据一样一样摆出来。
乔安开始发抖。
“不是的,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法官面无表情。
“被告,精神鉴定已证实你并无精神疾病。”
“所有行为均属蓄意。”
乔安尖叫。
“沈挽星!都是你害我!”
“你抢走哥哥,抢走我的一切!”
沈挽星终于转过头。
“我抢走你什么了?”
“你害死我的孩子。”
“你开车撞我。”
“你想毁我的容。”
“这些,是我让你做的?”
乔安噎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休庭时,乔安被带走。
经过沈挽星身边,她忽然喊了一声。
“嫂子……”
沈挽星没有回头。
“你哥已经跟你恩断义绝。”
“别叫我嫂子。”
乔安被法警拖走,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沈挽星走出法庭,傅烬言在门口等她。
“还好吗?”
“嗯。”
她上了车,闭眼靠在座椅上。
手机震了一下,秦舫的消息。
【二小姐,顾言深那边传来线索。】
【沈东平出国前秘密见过一个南方口音的女人。】
沈挽星睁开眼。
南方口音。
李秋荷在南方藏了那么多年。
她缓缓勾起唇角。
“终于,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