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程琪琪被连夜提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坐在审讯室里,手上戴着手铐。
灯光惨白,照得她脸色像纸。
对面是两个警察,桌上摆着顾言深提交的举报材料。
“程琪琪,你涉嫌敲诈勒索。”
“李雯是你找的人?”
程琪琪低着头,不吭声。
警察把通话记录推过去。
“你和李雯通了三次电话,每次时长都不短。”
“李雯我们也抓住了。”
“而且她已经交代了。”
“是你让她穿成沈挽星的样子。”
“去找顾言深制造一夜情假象,然后讹他钱。”
程琪琪咬着嘴唇,终于开口。
“是我找的李雯。”
“但主意是乔安姐出的。”
“她说顾言深对沈挽星有愧。”
“但……但最后不也没敲诈成功吗?”
警察看她一眼把笔录记好。
又拿出另一份证据记录。
那是沈挽星之前提交的商场监控和背板照片。
“敲诈案的事会继续查。”
“但还有这个,商场背板的事,也是你干的?”
程琪琪看到照片,脸色更白了。
“我……”
“你提前踩点,动了手脚。”
“而且还把监控给弄坏了。”
“但现在修复好了,看到你了。”
程琪琪知道赖不掉,只能点头。
“是,是我做的。”
“但我也只是想帮乔安出气。”
“再说了,这个不也没实际发生什么事?”
警察冷笑。
“没发生什么事?砸到顾言深进医院。”
“要是他又起诉你,你还是要承担罪名。”
“也不是没读过书的人,不知道犯法吗?”
“把自己赔进去坐牢,划算吗?”
听到这个,程琪琪浑身都冰冷了。发布页LtXsfB点¢○㎡
消息传到沈挽星这边时,已经是第二天。
小曼把整理好的文件递过来。
“二小姐,程琪琪全交代了。”
“敲诈罪和商场背板的事。”
沈挽星点头。
“交给警方依法处理吧。”
沈挽星起身出了办公室,上了车。
闭眼靠在座椅上,手机震了一下。
秦舫的消息。
【二小姐,顾言深好像也在帮忙查拐卖案的事。】
【沈东平在非洲动向异常,他荷姐那边有联系。】
沈挽星盯着屏幕皱眉。
顾言深?关他什么事?
真是闲的没事干。
沈挽星不搭理他。
倒是想到了什么。
她赶紧拨了沈媚的电话。
“姐,你和云泽哥去非洲谈合作要小心点。”
“沈东平和七叔荷姐一直有联系。”
“我们已经查到他们那边了。”
“搞不好他们那边还会动手。”
早知道这样就不答应。
让沈媚大着肚子和傅云泽出国去了。
沈媚安慰她不要紧。
电话挂断,沈挽星靠在椅背上。
傅烬言从旁边握住她的手。
“放心,不会有事。”
沈挽星点头,可心里还是不安。
三天后,非洲传来消息。
沈媚和傅云泽的车在盘山公路上失控。
傅云泽先察觉不对。
他踩刹车,踏板软得像棉花。
车速越来越快,仪表盘上的数字往上跳。
“刹车失灵了。”
沈媚没慌。
她一把攥住傅云泽的手臂,声音又稳又冷。
“别打方向,前面三百米有避险车道。”
“我上来的时候记住了。”
傅云泽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摁住方向盘。
车子擦着护栏冲过去,火星四溅。
沈媚整个人被甩向他那边。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护在怀里。
另一只手猛打方向,车子冲进避险车道。
碎石飞溅,车头狠狠撞上缓冲带。
安全气囊弹开,砰的一声闷响。
沈媚被他死死摁在胸口,没撞到肚子。
傅云泽的后背撞在车门上,闷哼了一声。
车停了。
沈媚抬头看他,眼眶泛红。
“你背怎么了?”
傅云泽喘着气,先摸她的肚子。
“孩子没事吧?”
“没事。”沈媚声音有点抖,“可你背后全是血。”
傅云泽扯了下嘴角。
“你没事就行。”
“我们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
沈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她拉住傅云泽的手,声音很轻。
“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告诉挽星,别担心。”
傅云泽握紧她的手。
眼底全是寒意。
他边养伤边安排人加紧收集证据资料。
然后传回给沈挽星和傅烬言。
半个月后。
城郊,废弃疗养院。
傅烬言带人包围时。
七叔和李秋荷已经收到消息。
两人从地道逃走。
现场只留下一张字条。
“沈家的账,我会亲自回来收。”
“十月一日,老宅见。”
傅烬言把字条带给沈挽星。
沈挽星看着那四个字。
十月一日。
“那就等他来。”
她声音很平。
可傅烬言听得出,那里面压着多少年的恨。
七叔逃走后的第三天。
沈挽星去墓园祭拜父母。
她跪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菊。
“爸,妈。”
“当年害我的人,我快找到了。”
风吹过墓园,柏树沙沙作响。
她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父亲的名字。
指尖冰凉。
“你们放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忽然,秦舫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开。
“二小姐!有埋伏!”
沈挽星猛地回头。
墓园外,几辆车同时冲过来。
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人朝她围拢。
秦舫和傅烬言的人从两侧冲出。
双方在墓园外爆发冲突。
刀光剑影,喊声震天。
傅烬言冲到她身边。
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别动,跟着我!”
一把刀从侧面刺来。
傅烬言抬手挡下。
刀刃划破他的小臂,血瞬间涌出。
他闷哼一声,没有退。
反手一拳砸在偷袭者的脸上。
对方惨叫一声倒地。
“带她走!”
秦舫带人杀出一条路。
沈挽星被塞进车里。
她回头看见傅烬言还在挡人。
“傅烬言!”
他冲她喊了一声。
“我没事,走!”
车门关上,车子冲出去。
李秋荷的人被制服。
可七叔和李秋荷本人没有出现。
医院里,傅烬言手臂缠着绷带。
血渗透了纱布,隐隐泛红。
沈挽星坐在床边,眼眶泛红。
“你傻不傻,挡什么刀。”
傅烬言笑了一下。
“我挡的是你。”
“不挡你,我现在就没老婆了。”
沈挽星瞪他,眼泪却掉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傅烬言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指尖温热,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