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星去临市出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顾言深偷偷订了同一班高铁。
他坐在车厢最末尾。
隔着好几排,看着她的后脑勺。
她全程没回头。
到了临市。
秦舫在机场接到沈挽星时。
收到消息说顾言深也跟着来了临市。
他想了想没告诉沈挽星。
倒是立刻把消息发给了傅烬言。
“傅总,顾言深跟着二小姐到临市了。”
傅烬言秒回。
“看着他。我马上到。”
秦舫把手机收好。
快步跟上沈挽星。
“二小姐,先上车吧。”
沈挽星点头。
上了车,她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秦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后面有辆出租车跟着。
不紧不慢,保持着安全距离。
秦舫没说话。
只是加快了车速。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
这个顾言深。
说好了安分。
结果跟到临市来了。
要不是不想让沈挽星烦心。
他真想直接把车靠边。
去把人拽来揍一顿。
傅烬言收到消息后。
立刻调了私人飞机赶往临市。
他落地时脸色阴沉。
直奔沈挽星入住的酒店。
秦舫等沈挽星回房安顿好又匆匆下来就看到傅烬言来了。
“傅总,顾言深就住在二小姐隔壁。”
傅烬言的脚步顿住。
他看了一眼电梯方向。
“哪间?”
“姓顾的3208。沈总是3206。”
傅烬言点头。
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
他进去,按了32层。
秦舫跟在后面。
“傅总,要不要我先去……”
“不用。”
傅烬言打断他。
电梯门合上。
秦舫看着电梯上跳的数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心里默默给顾言深点了根蜡。
傅烬言上楼。
直奔沈挽星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
他刚迈出去。
隔壁3208的门开了。
顾言深走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顾言深靠在门框上。
嘴角勾了一下。
“傅总?这么巧。”
傅烬言没接话。
顾言深笑了笑。
“整层楼其他空房我都包了。”
“傅总想住,去别的楼层吧。”
傅烬言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
不屑的。
居高临下的。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一个字都没说。
转身。
伸手。
敲了敲3206的门。
门开了。
沈挽星刚洗完澡。
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
穿着酒店的浴袍。
她看到傅烬言,很震惊。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
她余光扫到旁边。
顾言深站在3208门口。
正看着这边。
沈挽星瞪大眼睛。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傅烬言没回答。
他上前一步。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低头。
深吻。
沈挽星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
傅烬言跟着往前一步。
吻着她,推着她,进了房间。
他的唇又重又急。
带着一路赶来的焦灼和占有欲。
沈挽星被他吻得呼吸发乱。
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
傅烬言反手把门甩上。
砰的一声,当着顾言深的面,重重的。
门关上的那一声,像是砸在顾言深心口上。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傅烬言低低的笑声,沈挽星的轻哼。
顾言深的拳头攥紧,指节泛白。
他猛地冲上去,抬手就要砸门。
“沈挽星!你开门!”
拳头还没碰到门板。
一只手从侧面扣住了他的手腕。
秦舫面无表情地挡在他面前。
“顾先生,请你冷静。”
顾言深甩开他的手。
“滚开!”
他又往门前冲,秦舫侧身一步,横臂拦在他胸前。
“这是二小姐的私事,你没有资格干涉。”
顾言深眼睛通红,声音嘶哑。
“她是我老婆!”
“前妻。”秦舫冷冷地纠正,“离婚证已经领了。”
顾言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恼羞成怒,挥拳朝秦舫砸过去。
房间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
傅烬言却吻得越发用力。
他一只手扣着沈挽星的后脑。
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
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沈挽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脑子懵懵的。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烬言从来不会这样。
他的吻一向温柔克制,带着试探和耐心。
可今天不一样。
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呼吸很乱,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力道紧得发疼。
沈挽星本能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可手刚碰到他,就感觉到他心跳快得不正常。
她睁开眼。
傅烬言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
脸上是藏不住的焦灼和不安。
他一路从机场赶过来,脸色阴沉,连外套都来不及换。
沈挽星忽然就懂了。
他在怕。
怕她真的跟顾言深走了。
怕她心软,怕她回头,怕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人又不见了。
她心口一酸。
推他的手改成攥住他的衬衫领口。
她踮起脚。
主动回吻了他。
舌尖轻轻碰上他的唇。
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傅烬言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贴住她的后背。
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吻变得又凶又急。
像是要把刚才那点不安和焦灼全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沈挽星被他吻得几乎站不稳。
手从他的领口滑上去。
环住了他的脖子。
走廊里。
顾言深一拳砸向秦舫。
秦舫偏头躲开。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顾言深吃痛,另一只手又挥过来。
秦舫侧身,一记肘击顶在他肋侧。
顾言深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他不甘心,又冲上去。
秦舫没再给他机会。
一个过肩摔。
砰。
顾言深后背砸在地毯上,疼得眼前发黑。
秦舫单膝压住他的肩膀。
“顾先生,别逼我把你打晕。”
顾言深挣扎了两下,动不了。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安安静静的。
安静得让他发疯。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他忽然就不挣扎了。
秦舫以为他服气了,松开手站起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
顾言深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他低着头,像是认命了。
秦舫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可刚迈出一步。
顾言深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扑向走廊墙上的消防报警器。
啪。
玻璃罩被拍碎。
警报声瞬间炸响。
瞬间,整栋酒店都被刺耳的铃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