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马迁代表的是汉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果秦朝不暴虐,陈胜吴广起义就是典型的造反,且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
汉朝标榜自己‘推翻暴秦’的合法性,也同样站不住脚。”】
【“历史,都是胜利者编写的。司马迁,必然要维护汉朝的合理性。”】
刘邦看着天幕上那段直指汉朝“篡改历史”的陈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拍桌子反驳,反而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朕说实话”的坦诚:
“朕只比秦始皇小三岁,朕终身崇敬他,视他为自己的人生楷模和理想。”
“朕推翻的‘暴秦’……不过是秦二世胡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要是政哥在的话,乃公哪敢动手?”
“乃公只敢窝在沛县,当我的亭长。”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嬴政在的时候,项羽敢动吗?”
“还不是东躲西藏。”
……
朱高炽他听完那段关于“胜利者书写历史”的分析后。
目光里带着一种“朕以前也冤枉了他”的歉意:
“朕之前对秦始皇的评价,一直是‘残暴统治’和‘滥用民力’的不满。”
“现在看来……朕确实冤枉他了。”
【当然,还有人会说,他‘焚书坑儒’、‘修筑长城劳民伤财’。】
【其实,‘焚书’是为了文化统一,但他从没烧过农书、医书。
而‘坑儒’,杀的也并非学子,而是一些江湖术士。】
【至于修筑长城,是为了防止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发布页LtXsfB点¢○㎡
且大部分都是一些囚犯和触犯了刑法的人。】
【可能秦始皇他自己万万没想到。
他一生的努力,却在死后被黑成残忍暴君的形象。】
【但随着这些秦简的出土,你觉得秦始皇,还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暴君吗?】
朱元璋站起身来,转身对着朱标说,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标儿,你看,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若不是这天幕及后世出土的秦简,她还不知要被误解多少年。”
他顿了顿,抬高声音:“来人,把秦始皇纳入帝王庙!给咱排第一!”
朱标躬身:“儿臣遵命。”
刘秀望着天幕上那些秦简的图片,目光里带着一种“朕很公正”的笃定:
“祖龙毕竟是第一个大一统的帝王”
“仅凭其文化、经济、社会的大一统,这就已经名垂千古了。”
“谁还不犯点错呢?”
“终究,功大于过。”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就比如武帝打匈奴多么伟大”
“晚期还不是搞出了巫蛊之祸,穷兵黩武,把老百姓都折腾成啥了?”
“所以,不可能有人是完美的。”
【回看历史,秦始皇绝对能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个荒唐昏庸的暴君,怎么可能做到大一统这种壮举?
怎么可能有统一货币、统一文字的前瞻思想?
也许秦始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后人唾弃两千多年。
我们的历史,欠秦始皇一个道歉。】
天幕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一枚枚深褐色的竹简上。
秦隶文字清晰而工整,像是穿越了两千多年的时光,终于等到了被人真正读懂的那一天。
嬴政走到殿门口,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一枚枚竹简的影像。
阳光从殿外斜照进来,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落在他已经有些花白的鬓角上。
他沉默了很久,那沉默里所有的情绪都在翻涌。
欣慰、委屈、释然、苦涩,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他开口时那平静而厚重的声音:
“朕这一生,扫六合、平乱世,终结了数百年列国纷争,让天下百姓免于连年战乱流离。”
“书同文、币同形,看似简单的规制,实则是凝聚华夏万民、合一九州大地的万世根基。”
“乱世诸国文字不通、货币各异,百姓商贸难行、政令难通”
“是朕一手抹平隔阂、一统天下规制。”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自古昏庸暴君”
“皆是沉迷享乐、荒废朝政、残害万民、耗空国运。”
“何曾有一人费心规整天下制度、为后世千年铺路?”
他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些竹简,低声说了一句:“后世……终于有人看懂了。”
曹操也看完了整段天幕。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敬意:
“秦始皇能结束百年乱世、完成天下大一统”
“这份魄力与能力,古往今来无人能及。”
“若是暴君庸主,只会败乱江山,绝无能力整合九州山河。”
……
肖煜手指一划,视频跳转。
画面还没完全亮起来,一段激昂的背景音乐已经先声夺人地灌进了耳朵。
鼓点密集,节拍明快,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晃的韵律感。
然后画面亮了。
一个穿着短裙、双腿黑丝、紧身上衣露着肚脐眼的年轻女子出现在画面中央。
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和胯部,动作流畅而利落,每一个节拍都卡在点上。
镜头在她的舞步和特写之间来回切换,光影交错间。
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比直白的展示更让人移不开眼。
各个朝代的皇宫里,此刻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无数帝王和大臣瞪大了眼睛,有人手里的奏章掉了都没反应过来。
有人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有人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们见过的女子不算少,后宫佳丽、舞姬歌女,什么样貌、什么样的舞姿没见过?
可这种……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风格,是他们此生从未见过的新鲜感。
刘邦的眼睛死死盯在天幕上,嘴巴微微张着,手里的酒碗已经端到了嘴边却忘了喝。
酒液沿着碗沿微微倾斜也浑然不觉。好半天,他才“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声音里带着一种“乃公等了好久”的激动:
“好呀好呀,这天幕整日都是说这个说那个的”
“好久都没出现女子跳舞的视频了!”
“乃公真是等得苦呀!”
他想起之前也刷到过小姐姐跳舞的视频,那之后就一直在等下一个。
今天总算又等到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肖煜的手机抢过来,自己天天看小姐姐跳舞,想想那日子,简直美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