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盛唐的锦绣诗风渐渐淡去……
中唐的谪宦清苦扑面而来,定格在一位一生颠沛辗转的文人身上。发布页Ltxsdz…℃〇M
【他是唐朝被贬得最惨的诗人之一。】
【出身名门望族,少年得志,三十岁便登上仕途巅峰,可后半生却被一贬再贬,辗转蛮荒之地,最终客死异乡。】
【他与韩愈、刘禹锡的莫逆之交,至今被传为文坛佳话。】
【他,便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河东先生,柳宗元。】
大秦
嬴政听到“被贬最惨的诗人”时,先是微微蹙眉,带着帝王阅人的惯有判断:
“被贬?那便是犯了过错,或是站错了队的人。”
待听到“三十岁便登仕途顶峰,后半生却一贬再贬,半生谪居”时,他神色微动,指尖轻轻叩了叩御座扶手:
“三十岁就登顶朝堂,随即一落千丈?”
他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天幕:“朕的大秦,也有被贬谪的官员,大多是党争失策,或是得罪了权贵。”
“这柳宗元,又是因为什么?”
话锋一转,他又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公允:“不过,贬了一辈子,还能落下‘唐宋八大家’的名号,说明此人有真才实学。”
“朕素来不喜只会空谈的文人,但朕也认,有些才华,是贬不掉、磨不灭的。”
李斯躬身拱手:“陛下圣明。”
“看天幕所载,柳宗元一生谪贬,却在贬所写下无数传世诗文,泽被后世。”
“正所谓真正的才华,往往在逆境之中淬炼得愈发夺目。”
“若是一生顺风顺水、身居高位,或许反倒写不出这些流传千古的文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嬴政沉默片刻,微微颔首:“你说得对。”
“我大秦,也是从西陲逆境之中崛起的。”
“国如此,人亦如此。”
一旁的蒙恬挠了挠头,粗声开口:“陛下!”
“末将倒是好奇,这人三十岁就坐到了高位,后来贬了一辈子,是得罪了皇帝?”
“还是写诗讥讽了权贵?”
嬴政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不管得罪了谁,被贬之后还能留下传世之作,靠文章名垂千古,那便是真本事。”
……
大明
朱元璋听到“柳宗元被贬最惨”时,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喇喇开口:“被贬?”
“咱老朱朝堂上,被贬的人多了,十有八九都是贪官污吏、弄权权臣。”
“这柳宗元要是个清官好官,咱绝不会贬他。”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又补了句:“不过……被贬了还能写出流传后世的东西,说明确实有才。”
“咱虽然不喜欢那些酸溜溜的文人,但咱尊重有真本事、能干实事的人。”
朱标站在一旁,轻声接话:“父皇,儿臣听闻柳宗元被贬柳州之后,做了不少利民的实事。”
“他兴办学堂,教化百姓;释放奴婢,让良民归家,还凿井取水,解决当地百姓饮水之困。”
“他不是只会吟诗作赋的文人,也是个能办实事的好官。”
朱元璋微微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那倒是比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空谈误国的文人强多了。”
徐达抱拳躬身:“陛下,末将以为,柳子厚这人,既能写得锦绣文章,又能做得民生实事”
“可比那些只会嘴上功夫、百无一用的书生强出百倍!”
朱元璋一拍大腿:“说得好!咱老朱最稀罕的,就是能办事、会办事的人。”
“光会写诗顶个屁用,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真本事。”
……
天幕光影流转,铺开这位河东才子的出身与少年传奇。
【柳宗元,字子厚,公元七七三年生于长安。】
【他祖籍河东郡,北朝之时,柳氏便是赫赫有名的门阀士族,柳、薛、裴并称河东三大柱姓,家世显赫。】
【唐高宗年间,柳家一族仍有二十二人在尚书省任职,在朝堂之中影响力极大。】
【可到柳宗元出生时,家族早已衰落,父亲柳镇,只是个七品的侍御史,官位不高,却家学渊源深厚。】
【柳宗元自幼承家学,早熟早慧,年纪轻轻便才名动长安。】
【公元七八五年,李怀光叛乱平定,御史中丞崔公想要上表朝廷祝贺,便邀请年仅十三岁的柳宗元代笔撰写贺表。】
【唐德宗看到这篇《贺平李怀光表》,文笔精妙,气度不凡,得知作者竟是十三岁的少年,大为惊叹。
柳宗元也因此声名远播,成了长安城里家喻户晓的神童。】
唐 德宗
唐德宗李适原本正望着天幕出神,听到“唐德宗看了这篇贺表”“年仅十三岁的柳宗元”时。
先是一愣,随即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几分遥远的追忆。
“朕……朕看过那篇贺表?”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宦官,带着几分不确定,“朕当时是不是还问了一句,此文出自何人之手?”
宦官连忙躬身陪笑:“陛下好记性。”
“当时您看完表文,连连称好,问是谁人执笔。”
“得知是十三岁的少年所作,您还赞了一句‘后生可畏,将来必成大器’。”
李适捋了捋胡须,嘴角带着几分回味的笑意:“十三岁啊……朕十三岁的时候,还在东宫学着怎么当太子呢。”
“他倒好,已经能替朝中大臣写贺表,还写得这般有模有样。”
他的笑意慢慢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啊……后来还是被贬了。”
“朕在位时,见过他几面,清俊才子,意气风发。”
“朕心里清楚,那是个有才的人。”
“只是朝堂之上,从来不是有才就能顺风顺水的。”
……
汉武
刘彻听到“十三岁神童名动长安”时,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少年人似的兴致:
“十三岁就能写出让皇帝称赞的文章?”
“朕十三岁的时候,还天天想着骑马射箭,琢磨着怎么跟匈奴打仗呢。”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少年才子的身影,不无惋惜:“这柳宗元若是生在我大汉,朕定召他入宫,让他陪太子读书,教教太子文章学问。”
“可惜啊,生得太晚了,朕是见不着了。”
主父偃躬身拱手:“陛下,柳宗元十三岁便能成名,靠的是世代家学的底蕴,更是自身的天赋。”
“这说明,一个人能不能成就一番事业,既要看天 生禀赋,也要看家教熏陶。”
刘彻点点头,语气郑重:“说得对。”
“朕的太子,也该多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老师,好好教导。”
“不能只教弓马骑射,也得懂文章、知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