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赵祯年幼,太后刘娥便垂帘听政,成了宋朝第一位摄政的太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刘娥摄政十一年,颇有建树。】
【史书上称她“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
【公元1033年,刘太后去世,赵祯亲政。】
大宋
赵祯望着天幕上那段关于刘太后的记载,目光温和如水。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御案上那方用了多年的端砚,那是刘太后留给他的遗物之一。
“刘太后……”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深切的感慨,“她摄政十一年,朕一直叫她‘母后’。”
“她虽然垂帘听政,可从没有想过要夺朕的皇位。”
“她教朕治国,教朕用人,教朕如何当一个好皇帝。”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望向殿外那片被宫墙切割成方块的天空:
“史书上说她‘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朕觉得,这个评价是公允的。”
“她有能力,但她没有野心。”
“她摄政的时候,大宋的朝堂井井有条,边关没有大的战事,百姓也没有大的怨言。”
他微微垂眸,带着一丝追忆:“她去世后,朕亲政。”
“朕一直记得她教朕的那些话,‘治国如持家,要用心”
“用人如用器,要合宜。’这些话朕记了一辈子。”
包拯在阶下听得动容,那张一贯冷硬的黑脸难得柔和了几分:“陛下,刘太后虽非陛下生母,但她对陛下的教导与呵护,确实功不可没。”
“她能摄政十一年而安然归政,这份分寸感,千古罕见。”
赵祯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朕一直觉得,朕这一生最大的运气,不是当了皇帝”
“而是遇到了一个‘愿意退’的太后,和一群‘愿意进’的臣子。”
……
大汉,刘彻的反应则带着几分复杂的酸涩。
“垂帘听政?”
他轻哼了一声,“朕的祖母窦太后,也曾干政多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她没有刘娥那样的分寸感,她总想掌控一切,直到她去世,朕才能真正亲政。”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酸涩更明显了些:“刘娥能在摄政十一年后安然退位,把权力还给赵祯,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
“朕的祖母若有这样的分寸感,朕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主父偃拱手道:“陛下,刘娥的‘分寸感’,正是她与窦太后的最大区别。”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国家需要她的时候,她毫不推辞”
“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皇帝长大了,她就让位。”
“进的时候不犹豫,退的时候不拖沓。”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明白人’。”
刘彻沉默片刻:“那朕的祖母若也有这样的明白劲儿,朕年轻时大概能少受不少气。”
……
【赵祯执政后,忠实执行宋太祖“文治靖国”的祖宗之法,通过改革台谏、科举等制度。
使北宋在他的治理之下达到了中国历史上文化程度最高的时代。】
【唐宋八大家,除了韩愈和柳宗元,其余六位皆出自他治下。】
【四大发明中的印刷术、指南针、火药,也都是在这一时期出现并得到大规模的实际应用。】
【整个封建社会中的重要发明,一半以上都出现在这时。】
【仁宗时期人才之盛,历史上几乎没有一个时代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对此,名士苏轼曾经说过:仁宗皇帝在位四十二年,搜揽天下豪杰,不可胜数。】
朱元璋看完这些字句,沉默了许久。
他的眉头拧着,神色复杂得像一碗搅混了的粥。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懊恼的粗粝:“赵祯……”
“他‘什么都没做’,可他治下的人才、发明、文化,却比咱老朱的‘洪武之治’还要丰富!”
“咱老朱杀贪官、整吏治、废丞相,可咱老朱的时代,并没有像仁宗朝那样‘发明井喷’。”
他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什么难咽的东西:“咱老朱大概做得‘太多’了,多到让臣子们不敢说话。”
朱标在一旁轻声接道:“父皇,赵祯的‘不挡路’,是一种‘让贤’的智慧。”
“他不干涉臣子做事,不抢臣子的功劳,也不用自己的意志去压制臣子的创造力。”
“这样的君主,反而能让臣子更加尽心尽力。”
“因为臣子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皇帝都看得见,也都愿意支持。”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朱标:“那咱老朱的‘严刑峻法’,是不是让臣子们有些喘不过气?”
朱标连忙道:“父皇,您和赵祯走的是不同的路。”
朱元璋“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可他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分明是在想:如果咱老朱的时代也能稳一点,是不是也能像赵祯那样,让臣子们放开了干?
天幕上的字句变得更加深刻,像是有人在烛火下慢慢写下治国的心得……
【赵祯是宋朝践行“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典范。】
【他十分推崇“无为而治”皇帝只是掌权者,而宰相才是治理者。】
【国事无论大小,都需要经过两府三司的讨论。】
【皇帝颁发的诏书,如果没有宰相同意,则会被视为无效。】
嬴政看到这一段时,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赵祯……”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他居然把‘皇帝诏书’的有效性,交给了宰相来决定。”
“朕若在位时,有人敢说朕的诏书‘无效’,朕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皇权’。”
他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可沉默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又渐渐变了,变得不再那么锐利。
而是多了一层审视与思索:“可他的制度……确实让天下安定、人才辈出。”
“朕的‘皇权至上’,虽然让朕统一了天下,却没能让朕的朝代长久。”
李斯跪伏在地:“陛下,赵祯的‘无为而治’,是一种‘以制度治国’的智慧。”
“他不依赖个人的威严,而是依赖制度的力量。”
“这样的治理方式,或许更稳定、更持久。”
“因为制度不会老,不会死,不会多疑,也不会猜忌。”
嬴政沉默了很久。
他望着天幕上那行“皇帝诏书需宰相同意”,目光幽深如一口千年古井。
“那朕的‘君权独尊’……”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是不是让秦朝太依赖于朕一个人了?”
……
李世民的反应则带着一种审慎的欣赏。
“赵祯……”
他微微一笑,目光温暖而深远,“他居然把皇帝诏书的有效性,交给了宰相来决定。”
“朕虽然也广纳谏言,但朕的诏书,还是朕说了算。”
“这一点上,朕不如他。”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可他的制度……确实让天下安定、人才辈出。”
“朕的‘贞观之治’,虽然也是人才济济,但并没有像仁宗朝那样‘制度治国’。”
“朕的治国,更多靠的是朕自己的判断和魏征他们的谏言。”
“可赵祯的治国,靠的是一整套运行的机制。”
魏征拱手道:“陛下,赵祯的‘无为而治’,是一种‘以制度治国’的智慧。”
“他不依赖个人的威严,而是依赖制度的力量。”
“这样的治理方式,比‘个人纳谏’更持久,因为它不会因为皇帝换了人而崩坏。”
李世民缓缓点头:“所以朕虽然‘广纳谏言’,但朕也不得不承认,赵祯的‘制度治国’,比朕的‘个人纳谏’更持久。”
“朕活着的时候,贞观之治还能维持;朕若走了,后人能不能守住,朕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