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画面从秦地的铁灰色调缓缓转暖,转向一片碧草连天的北国草原。发布页LtXsfB点¢○㎡
晨曦中,一座汉军大营静静矗立在河套平原上,营帐如云,旌旗蔽日。
帅旗之下,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将领负手而立,望着北方地平线上尚未散尽的狼烟。
他的眼神沉静如渊,看不出半分骄矜,仿佛这一切功业都不过是寻常之事。
旁白声带着一种庄重而深沉的语调响起……
【盘点历史十大名将第五位。】
刘彻听到这行字,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中闪着一种“终于等到我家”的光芒,转头看向身旁的卫青。
“哈哈,绝对是卫青!”
他拍着龙案,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你俩被誉为大汉帝国双璧,朕的卫子夫的嫁妆,也是无人能敌!”
卫青站在阶下,面色平静如常,可耳根却微微泛红。
他拱手道:“陛下过奖了。”
刘彻哈哈大笑,指着卫青对满朝文武道:“朕的卫青,骑奴出身,大将军收场!”
“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他就是与霍去病并称“帝国双璧”,西汉远征匈奴第一人“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他就是长平侯,卫青。】
李世民也望着天幕,嘴角含笑。
他对卫青的敬佩由来已久,此刻看到天幕即将盘点卫青,目光里带着一种武将出身的帝王特有的期待。
……
大宋,赵匡胤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洪亮。
“虎贲抬轿,天子降阶,羽林垂首,古今第一人,也是历史唯一一个!”
他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朕是武将出身,可朕也不敢说能让虎贲抬轿、天子降阶!”
“这卫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赵普在一旁拱手道:“陛下,卫青以骑奴出身,最终拜大将军,娶平阳公主。”
“汉武帝为了表彰他的功劳,曾让虎贲军为他抬轿”
“天子亲自降阶相迎,羽林军垂首致敬,这份殊荣,古今罕见。”
赵匡胤重重点头:“所以朕说,古今第一人。”
天幕上的画面转回了卫青的少年时代。
平阳公主府的庭院中,一个瘦削的少年牵马执辔,低头走过长廊。
府中的仆役对他呼来喝去,他从不还嘴,只是默默牵马、喂马、刷马。
旁白声变得沉缓而低回……
【卫青原是平阳公主府上的骑奴,是母亲与人私通生下的卑贱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出身微末的少年,最终成为了大汉帝国最耀眼的名将。】
【他以七战七捷的战绩打破了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为汉朝北疆的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
朱棣望着天幕上那个牵马的少年,目光深远而郑重。
“朕五征漠北,深知抗击边患之艰难。”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意。
“卫青之功绩,朕深为敬佩。”
“列十大名将第五,实至名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朕的北征,用的是整个大明的国力。”
“可卫青第一次出征,只有一万骑兵。”
“他用一万骑兵,打进了龙城。”
“这份本事,朕服。”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变得紧张激烈。
四支汉军从不同的方向杀出边塞,旌旗猎猎,铁骑奔腾。
可其中三支很快便陷入了苦战,李广被围,公孙敖折损大半,公孙贺无功而返。
唯有最年轻的那支队伍,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匈奴腹地。
【公元前129年,匈奴南下进犯上谷。
汉武帝任命他为车骑将军,与李广、公孙敖、公孙贺三人兵分四路前去迎敌。】
【卫青首次带兵征战,他果敢冷静,深入险境,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
【并在龙城之战中,俘虏七百人,开创了自汉朝开国以来,对匈奴作战的首次胜利。】
【另外三路,两路失败,一路无功而返。】
【汉武帝看到只有卫青胜利凯旋,封卫青为关内侯。】
刘彻看到这段,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随即那冷笑变成一声大笑。
“李广、公孙敖、公孙贺。”
他一个一个念出这些名字,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怒火,“朕给了你们兵,给了你们马,给了你们四路人马。”
“只有卫青,只有朕的卫青,打进了龙城!”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声音洪亮如钟:“自朕的太祖高祖白登之围以来,大汉对匈奴,从未胜过!”
“和亲!岁币!送女人!送财物!朕忍了几十年!”
“朕的父皇忍了几十年!朕的祖母忍了几十年!”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提高:“今天,卫青打破了!”
“他告诉匈奴人,大汉不是好惹的!”
他重新望向卫青,目光灼灼:“卫青,朕问你,你第一次出征,怕不怕?”
卫青拱手道,声音沉静如水:“陛下,臣不怕。”
“臣只怕打不赢。”
“臣是骑奴出身,能带兵打仗,已是天大的恩典。”
“臣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
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重重点头:“说得好。”
“没有退路的人,才敢往死里打。”
……
蜀汉,成都。
刘备看完了龙城之战,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深切的感慨。
“卫青……骑奴出身,首次出征就直捣龙城。”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半生颠沛中悟出来的通透,“孤从织席贩履走到皇帝,知道‘出身’二字有多重。”
“可卫青证明了,出身不重要,本事才重要。”
他看向关羽、张飞,目光里带着一丝探问:“云长、翼德,你们觉得卫青跟你们比如何?”
关羽捋着长髯,丹凤眼微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大哥,卫青骑奴出身,却能直捣龙城,某敬他。”
“某出身江湖,可某也能打胜仗。”
“若某与卫青同在阵前,某愿与他并肩杀敌。”
张飞早就耐不住了,铜铃大眼一瞪,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大哥!”
“卫青骑奴出身,俺老张杀猪出身,可俺老张也能打仗!”
“要是俺老张第一次出征,也能打进匈奴的老巢,那该多痛快!”
刘备被他嚷得耳朵嗡嗡响,却忍不住笑了:“翼德,你杀猪,他牵马,你们俩,一个屠夫,一个马夫,都是好汉!”
张飞咧嘴大笑:“大哥说得对!英雄不问出处!”
天幕上的画面从龙城的硝烟转向了黄河的奔流。
卫青站在黄河岸边,望着对岸广袤的河套平原,目光坚定如铁。
他身后,三万汉军骑兵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