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27年,匈奴大举入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汉武帝又命他率领三万人马反击匈奴。】
【他率领大军奔袭千余里,采取迂回侧击的突袭战术,袭击了匈奴白羊王、娄烦王二部。
斩杀匈奴数千人,俘虏三千多人,将匈奴驱逐出了黄河以南。】
【收复了具有战略意义的河套地区,将汉朝北部防线推至到了黄河沿岸。】
【战后,汉武帝又将其加封为,长平侯。】
刘邦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与感慨。
“河套!河套!”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越说越激动,“那是‘塞上江南’!秦朝时蒙恬曾收复过,可秦末又丢了。”
“七十年来,匈奴人盘踞在河套,就像一把刀,悬在长安的头顶!”
他猛地站定,声音洪亮如钟:“卫青,把这把刀拔掉了!”
“他把汉朝的北部防线推到了黄河沿岸!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从今天起,匈奴人再也不能从河套直接南下威胁长安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朕当年在白登山,被匈奴围了七天七夜。”
“朕当时就想,若有一天,大汉的军队能把匈奴赶出河套,那该多好。”
他缓缓坐回御座,端起酒盏,遥遥敬向天幕:“可朕没做到,朕的儿子没做到,朕的孙子没做到,朕的曾孙做到了!”
“他派了卫青,收复了河套!七十年了,朕的仇,终于有人替朕报了!”
萧何在一旁拱手道:“陛下,卫青将军的‘河套之战’,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场‘战略’上的胜利。”
“河套是‘塞上江南’,收复河套,等于为大汉增加了一个粮仓,也为长安增加了一道屏障。”
刘邦重重点头:“说得好!”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转向北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夜色深沉,一支汉军骑兵如同幽灵般在草原上疾驰。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马蹄裹着布、士兵衔着枚的沉默前行。
黎明时分,一座庞大的匈奴营帐群出现在视野中。
帅旗之下,一位匈奴王爷正在帐中酣睡。
【公元前124年,匈奴右贤王集结十余万人马,准备南下攻汉。】
【汉朝廷命令车骑将军卫青率领三万骑兵,从高阙出兵,突袭右贤王部。】
【右贤王因大意没有丝毫防备。等到汉军冲杀进来,他才猛然惊觉,随后便丢下军队,仓皇而逃。】
【匈奴大军群龙无首,顿时溃败。】
【此战,汉军斩杀匈奴万余人,俘虏部众一万多人,开创了汉匈战争史上,匈奴第一次在大兵团作战中全军崩溃的先河。】
【汉武帝接到战报后,当即下诏将其拜为大将军,统领全部汉军。】
【卫青也就此成为了汉军最高军事统帅。】
李世民看完了这段,目光深远,语气里带着深切的敬意。
“卫青……骑奴出身,却夜袭右贤王。”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武将出身的帝王特有的洞察。
“朕的朝中,也有不少将领出身微贱,可像他这样从骑奴一路打成大将军的,确实不多。”
他转头看向李靖:“李靖,你觉得卫青的‘夜袭右贤王’,跟你比如何?”
李靖拱手道,声音沉稳而坦荡:“陛下,臣灭东突厥,也是‘以奇制胜’。”
“可卫青夜袭右贤王,一战定乾坤,他以三万骑兵,击溃十万匈奴”
“还开创了‘大兵团作战中匈奴全军崩溃’的先河。”
“这份胆魄和指挥能力,臣佩服。”
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深远:“说得好。”
“‘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在卫青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
朱棣望着天幕上卫青被拜为大将军的画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意:
“卫青的一生,几乎无可挑剔。他兼具仁爱与智慧。”
“这位出身于骑奴的卓越统帅,以他非凡的军事才干,受后世历代兵家所敬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朕五征漠北,深知抗击边患之艰难。”
“卫青从骑奴打成大将军,从龙城打到河套,从河套打到漠北,他没有一步是容易的。”
“可他没有一步是错的,这才是真正的名将。”
天幕上的画面变得辽阔而苍凉。
漠北的朔风卷着黄沙,两支汉军骑兵如两把利剑同时出鞘,一左一右劈开大漠的寂静,向匈奴腹地深处疾驰而去。
旁白声沉雄而激昂……
【公元前119年,卫青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战役,漠北之战。】
【汉武帝命卫青和他的外甥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兵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
【经过一昼夜的奋战,伊稚斜单于逃走,卫青歼敌一万九千人。】
【而另一路的霍去病则更是勇猛,不仅深入大漠,全歼匈奴左贤王精锐,更是完成了“封狼居胥”的壮举。】
【此后匈奴再也无力南下,从此漠南无王庭。】
【漠北一战,也同时成为了这对“帝国双璧”的谢幕之战。】
【此战过后,两位当世名将再也没有参与过任何战争,最终全都以辉煌的战绩为自己军事生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刘彻整个人都坐直了,手指轻轻叩着龙案,眼中精光暴涨。
“漠北!”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朕等这一战,等了太久!朕要的,不是‘击溃’匈奴,是‘寻歼’匈奴主力!”
“朕要的,是把匈奴人赶出漠南,让他们再也回不来!”
当听到“卫青和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兵深入漠北”时,他猛地一拍龙案,声音响彻大殿:“十万骑兵!朕把朕的家底都交给了他们!”
“朕的卫青,朕的霍去病,一个是‘稳如泰山’,一个是‘快如闪电’。”
“朕要的就是他们俩!”
当听到“此后匈奴再也无力南下,从此漠南无王庭”时,他缓缓坐回龙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与释然:“漠南无王庭……朕等了这句话,等了二十多年。”
“从朕登基那天起,朕就在等这句话。朕的祖父、父亲,都曾在匈奴面前低头”
“朕的姐姐,曾被送去和亲。”
“可今天,朕的卫青、朕的霍去病,把匈奴赶出了漠南!”
他端起酒盏,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北方遥遥一敬:“从此以后,漠南无王庭!”
“朕的百姓,安全了;朕的边疆,安宁了。”
“朕的姐姐们,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酒液洒在地上,像一滴滚烫的泪。
……
咸阳宫中,嬴政站在高台之上,夜风灌入玄色的衣袖。
他望着天幕上“漠南无王庭”五个字,目光深远而复杂。
“朕修了长城,挡了匈奴。”
“朕的蒙恬,把匈奴赶出了河套。”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深沉,“可朕没有打进匈奴的圣山。”
“朕只是防守。卫青和霍去病,是进攻。他们掏了匈奴的心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蒙恬身上:“蒙恬,你说,霍去病的封狼居胥,比你的河套之战,如何?”
蒙恬拱手,声音沉稳而沉重:“陛下,臣的河套之战,是把匈奴赶出河套。”
“霍去病的封狼居胥,是把匈奴的圣山踩在脚下。臣不如他。”
嬴政缓缓点头,目光深远而复杂:“说得好。朕的秦,挡住了匈奴。大汉,打残了匈奴。这就是区别。”
他重新望向天幕,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卫青……霍去病……朕若是有这样的将领,何愁匈奴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