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武警部队伙食改革,普通士兵16块5的标准刚定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警犬班就传出国标42块5的消息,有新兵不服气。】
【把狗盆里的鸡肉往自己碗里扒拉,结果当天下午全连集合。】
【司务长拿着花名册冷笑,张三你上个月请假三次,李四,五公里脱跑两次。】
【人家军犬去年立了俩三等功,冬天抗洪把迷路的战友从冰窟窿里叼回来,你算老几啊?】
汉朝。
刘邦他看到天幕上那串数字,愣了一下。
“普通的兵,一天十六块五。警犬,一天四十二块五。差了快三倍。”
他掰着手指头算,算着算着皱起了眉头,“朕的汉军,一天吃多少?萧何,你给朕算算。”
萧何拱手道:“陛下,汉军一日口粮,约合……一两银子。”
“折成后世的标准,大约应该不到十块。”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说:“朕的兵,吃得比后世的兵还差。”
萧何没有接话。
刘邦又说:“朕的军犬,吃得比朕的兵还差。”
“朕的兵吃十块,狗吃多少?吃剩饭。”
“连十块都没有。”
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一个皇帝在承认自己治下的不足。
那不足不是他造成的,汉初穷,天下刚打完仗,连皇帝的车驾都凑不齐四匹同色的马。
可他知道,不足就是不足。
“萧何。”
“臣在。”
“朕的军犬,去年立过功吗?”
萧何想了想,回答:“陛下,去年北击匈奴,军犬追探子,咬死了两个。”
“有一只被箭射中,死在阵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邦点了点头。
“那只狗,朕赏了什么?”
萧何沉默了。
刘邦替他回答了:“什么都没赏,因为它死了,朕的将士也死了。”
“朕赏了阵亡将士的抚恤,可朕忘了那只狗。”
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走了两步,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朕穷。朕承认朕穷。可朕至少能做一件事,从今日起,朕的军犬,一天加半斤肉。”
“立了功的,加一斤。”
“战死的,葬在将士墓边上,不立碑,但朕心里记着。”
他顿了顿,又说:“朕穷得立不起碑。可朕记得住。”
萧何苦笑不已,经济的压力真大呀。
……
嬴政坐在咸阳宫的龙椅上,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伙食费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他这人向来不关心这些细枝末节,他关心的是长城、是驰道、是度量衡、是六国余孽。可此刻他忽然开口了。
“李斯。”
“臣在。”
“朕的秦军,有军犬吗?”
李斯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陛下,秦军有猎犬,用于狩猎和追踪。但数量不多。”
嬴政点了点头:“猎犬,吃多少?”
李斯斟酌着回答:“与士兵同食。”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李斯摸不着头脑的话:“朕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
“可朕没有统一军犬的伙食标准。”
他顿了顿,又说:“算了。朕的天下,人还吃不饱呢。狗的事,以后再议。”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天幕上那句“军犬去年立了俩三等功”上,看了很久。
……
【最绝的是某特战旅的选拔现场,新兵们挤在观察窗前。】
天幕上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排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士兵,个个伸着脖子往观察窗里挤,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他们呼出的白气在窗上凝成一片雾气,有人还伸手去擦,擦完继续看,表情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看着训导员把热狗扔进犬舍,只见军犬大锤叼起热狗放在角落,转头冲新兵们发出低吼。】
画面中,一只体型壮硕的军犬站在犬舍中央。它通体黑黄相间,背上的毛短而密,像一层铁甲。
它的耳朵尖挺,尾巴低垂,眼睛盯着观察窗后面那一排新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性的吼声。
它没有吃那根热狗。
它只是把热狗叼到角落里,放下,然后转过身,对着新兵们呲了呲牙。
【等所有人背过身去,它才慢悠悠享用特工餐。】
训导员在窗外做了个手势,新兵们齐刷刷地转过身去。
就在他们背过身的那一刻,大锤的耳朵动了动。
它又等了大约十秒钟,确认没有人再盯着它看,才低下头,把热狗一口一口地咬碎,慢条斯理地吃了下去。
【后来才知道,这狗参加过国际比武,叼回的奖杯比营长的军功章还多。】
蜀汉。
刘备坐在成都的皇宫里,面前摆着一碗刚煮好的茶。
他看完这段画面,把茶碗放下,轻轻点了点头。
“这只狗,是个老兵。”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认真,像是在评价一位同胞。
“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凶,什么时候该吃。”
“它知道观察窗后面那些新兵在看它,所以它不急着吃。”
“它等他们转过身去,才慢慢享用。”
“这说明,它不是饿,它是在教那些新兵‘规矩’。”
关羽站在一旁,捋着长髯,眯着丹凤眼,忽然开口:“大哥,这只狗若是个人,当为先锋。”
张飞瞪大眼睛:“二哥,你夸一只狗是先锋?”
关羽面不改色:“它比很多先锋都懂规矩。你看它,先立威,后进食。”
“先让新兵知道谁是老大,再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
“这种分寸,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张飞想了想,憨声道:“那倒是。俺当年在涿郡卖肉,也知道先喊一嗓子吓住人,再慢慢卖。”
刘备笑了:“三弟,你那是卖肉。它这是,教兵。”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天幕说这只狗参加过国际比武,叼回的奖杯比营长的军功章还多。”
“可见,它能文能武,立威是威,守规矩是德,威德兼备,可为上将。”
刘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孔明,你这话说得,朕都想给它封个官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收了声,看着天幕上大锤吃热狗的画面,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朕这辈子,见过的老兵多了。”
“老兵是什么样子的?不是最凶的那个,不是最能打的那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凶、什么时候该忍的那个。”
“这只狗,它懂,它懂什么时候该冲新兵吼,什么时候该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
他顿了顿,又说:“朕的军中,也有军犬。”
“可朕的军犬,没有这个规矩,它们看到肉就抢,看到人就摇尾巴。”
“朕以前觉得这很正常。可看了天幕,朕觉得,朕的军犬,也该学学这只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