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老宅突发“灵异事件”,导致电路短路,墙面渗水,被勒令紧急装修。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曾灵蕴给出的官方理由。
至于真实原因,只有凌云和曾灵蕴知道。那块被下了“引魂咒”的玉佩虽然被凌云及时取下,但曾灵蕴的房间却因此成了“阴气”的汇聚点,半夜三更总能听到哭声。老爷子吓得赶紧下令封房,并勒令曾灵蕴暂时搬出来住。
“我不去酒店吗?”曾灵蕴坐在凌云那辆破旧的二手电瓶车上,看着前面那栋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眉头皱成了“川”字。
“酒店不安全。”凌云跨下车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没看新闻吗?最近酒店电梯总是‘吃人’,还有高空坠物。再说了,我那公寓离公司近,我还能保护你。”
“保护我?”曾灵蕴看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有些怀疑人生,“凌云,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连个电梯都没有?”
“这叫接地气。”凌云掏出钥匙,打开了302的房门,“到了。”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方便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卫。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茶几上堆满了各种道家典籍和外卖盒。墙上贴着几张黄纸符,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装饰画。最显眼的是阳台那张巨大的躺椅,上面铺着虎皮毯子,旁边还放着个蒲团。
“这就是我的‘洞府’。”凌云把曾灵蕴的行李箱拖进来,“卧室归你,沙发归我。虽然小了点,但五脏俱全。厨房还能做饭,虽然我只会煮泡面。”
曾灵蕴看着那个堆满杂物的厨房,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堂堂曾氏集团总裁,竟然要和一个男人在这种地方“同居”?
“那个……灵蕴,你先休息,我出去买点菜。发布页LtXsfB点¢○㎡”凌云看着曾灵蕴那副“大小姐”模样,有些心虚,“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我可以学。或者……我们点外卖?”
“不用了。”
曾灵蕴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我来做吧。”
“你会做饭?”凌云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只会喝咖啡?”曾灵蕴没好气地说道,“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厨,但家常菜我还是会的。毕竟……小时候家里保姆教过。”
她走进厨房,开始熟练地洗菜、切菜。
凌云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有些百无聊赖。他拿起桌上的一张黄纸符,习惯性地开始折叠。
在他手里,那张原本用来画符的黄纸,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经过几次折叠、翻转,最后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
“这只‘纸鹤’虽然没有灵力,但用来哄女孩子应该不错。”
凌云看着手里的千纸鹤,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拿起一张纸,折了一只青蛙,又折了一朵玫瑰。
“凌云,过来端菜。”
厨房里传来曾灵蕴的声音。
“来啦!”
凌云赶紧把手里的纸鹤藏进袖子里,跑去端菜。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虽然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尝尝看。”曾灵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不太常下厨,可能味道不太好。”
凌云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比食堂的大锅饭好吃多了!”
“真的?”曾灵蕴笑了,“那多吃点。”
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休息。
“凌云,你平时晚上都干什么?”曾灵蕴问道。
“打坐,练功,或者看看书。”凌云指了指墙上的书,“这些都是师父让我背的。什么《道德经》、《周易》、《鲁班书》。”
“你还看书?”曾灵蕴有些意外,“我看你平时挺……挺不着调的。”
“那是你不懂。”凌云嘿嘿一笑,“我这叫‘大智若愚’。”
就在这时,曾灵蕴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放着凌云刚才折的那只千纸鹤。
“这是什么?”她拿起那只千纸鹤,仔细端详着。
那千纸鹤用的是黄色的符纸,虽然颜色有些诡异,但折得非常精致。翅膀的纹理清晰可见,头部微微昂起,仿佛随时准备振翅高飞。
“这是……千纸鹤?”曾灵蕴有些惊讶,“你折的?”
“哦,那是刚才无聊折的。”凌云挠了挠头,“好看吗?”
“好看。”曾灵蕴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你这双手,除了会画符、打架,还会折纸。这折得比我在商场里买的那些手工折纸还要好。”
她拿起那只纸鹤,放在手心里把玩:“凌云,你能不能教我折?”
“折纸啊?”凌云凑过来,“这很简单啊。只要你掌握了‘起手式’和‘收尾诀’,就能折出来了。”
他拿起一张黄纸,手把手地教曾灵蕴折叠。
“你看,这里要对折,这里要翻转,这里要压平。”
曾灵蕴学得很认真,虽然手指有些笨拙,但还是勉强折出了一个……类似“四不像”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凌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纸团。
“这是……这是‘抽象派千纸鹤’。”曾灵蕴脸一红,“我第一次折,能折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行行行,抽象派。”凌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纸,“来,我帮你修修。”
他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指尖流入纸张。
“噗”的一声,那张皱巴巴的纸竟然自动舒展开来,瞬间变成了一只完美的千纸鹤,甚至比刚才那只还要精致。
“哇!”曾灵蕴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这是‘内力’。”凌云有些心虚地解释道,“也就是……气功的一种。能改变物体的形状。”
“气功?”曾灵蕴看着那只千纸鹤,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凌云,你这人……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她拿起那只千纸鹤,放在窗台上。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那只千纸鹤竟然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咦?”曾灵蕴以为自己眼花了,“刚才……它动了一下?”
“风……是风太大了。”凌云赶紧转移话题,“那个……灵蕴,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我……我出去打个坐。”
说完,他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曾灵蕴看着凌云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台上那只千纸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凌云……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她关上窗,躺在床上。虽然床垫有些硬,房间有些简陋,但不知为什么,她竟然觉得比在曾家老宅还要安心。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窗台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啄窗户。
曾灵蕴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台。
只见那只凌云折的千纸鹤,此刻竟然正站在玻璃上,两只用墨水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些什么。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