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外的风波暂歇,但宴会厅内的暗流才刚刚涌动。发布页Ltxsdz…℃〇M
凌云刚送走曾灵蕴,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却见宴会厅的旋转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撞开。一群衣着光鲜的宾客惊慌失措地涌出来,原本维持的体面荡然无存。
“快让让!快让让!刘董不行了!”
人群中央,一位穿着深灰色手工西装的老者倒在地上。他脸色青紫,双眼翻白,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声音,双手死死抓着领口,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刘董?是宏远集团的刘建国?!”
“天哪,他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啊!”
周围的人群乱作一团,有人尖叫,有人拍照,却没人敢上前。
“都别围在这里!空气流通!”
凌云眉头一皱,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他蹲下身,迅速查看老者的状况。只见老者人中发黑,印堂隐隐透着一股死灰色,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呼吸也断断续续。
“心梗。”凌云心中一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穿着白大褂、推着急救箱的人从酒店里跑了出来,看胸牌是今晚宴会的备用医疗团队。
“让开!我是市医院的心内科主任,李伟!”
那个叫李伟的中年医生推开了凌云,打开急救箱,熟练地拿出听诊器。
“患者什么情况?”李伟一边问旁边的人,一边检查。
“刘董刚才还好好的,喝了口酒突然就这样了!”
“酒?”
李伟皱了皱眉,听了听心跳,脸色变得凝重。
“急性心肌梗死!快!肾上腺素0.5毫克静脉注射!准备除颤!”
护士迅速准备好针管。
“医生,”凌云突然开口,“不能打强心针。”
“嗯?”
李伟抬头,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这个穿着拖鞋(刚才为了舒服换上了)的年轻人。
“你是谁?懂医术吗?患者心跳骤停,不打强心针等死吗?”
“强心针会加速心肌耗氧,他现在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一针下去,心脏会直接爆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凌云语气平静却坚定。
“胡闹!”
李伟冷哼一声,“我是主任医师,还是你是?这是西医急救的标准流程!快,推药!”
“不能打!”
凌云伸手拦了一下。
“你干什么?妨碍急救你负得起责吗?”
李伟大怒,旁边几个保安也围了上来。
“让他打。”凌云叹了口气,收回手,“不过待会儿心脏爆了,别怪我没提醒。”
“神经病!”
李伟没再理会凌云,将针管推进了刘建国的静脉。
然而,仅仅过了十秒钟。
“嘀——”
原本还有微弱心跳监测声的仪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怎么回事?!”
李伟大惊失色,看着仪器屏幕上变成了一条直线的心电图。
“心率反而下降了?这不可能!肾上腺素怎么会没反应?”
李伟慌了,拿起除颤器。
“充电200焦耳!Clear!”
“啪。”
刘建国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脸色更加青紫,嘴角竟然渗出了一丝黑血。
“医生,刘董吐血了!”
“这……”
李伟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准备再次除颤,“充电300焦耳!快!”
“没用的。”
凌云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他这是‘痰厥’,心脉被淤血堵死了。你这除颤器就算充到1000焦耳,也电不醒一个被憋死的人。”
“你……你懂什么?这是医学!”
李伟气急败坏,但他手里的仪器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刘建国的气息已经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让开。”
凌云走上前,这一次,他没有再商量,直接伸手拨开了李伟。
“你要干什么?!”
“救人。”
凌云从怀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针包——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保命家伙。
“你疯了?这时候扎针?他会死的!”
李伟想要阻拦,却被凌云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冷冽气势震住。
凌云没有废话,捏住刘建国的人中,手指如电,瞬间点在了老者鼻翼两侧的“迎香穴”上。
“哼——”
原本呼吸停止的刘建国,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还有气!”
周围有人惊呼。
紧接着,凌云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刘建国胸口的“膻中穴”狠狠刺了下去!
“他要杀人啊!”
王夫人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中,尖叫道,“这可是谋杀!快报警!”
然而,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随着银针刺入,“噗”的一声,刘建国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那淤血腥臭无比,溅在地上,竟然冒起了一股白烟。
“这……这是什么?”
李伟吓得后退两步,眼镜都掉了。
凌云没有停手,又在刘建国的十个指尖各刺了一针。十指连心,黑血顺着指尖流出。
“咳……咳咳……”
刘建国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紫转为红润,胸口也开始起伏。
“活了!刘董活了!”
“神医啊!这是神医啊!”
周围的宾客们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
李伟医生站在那里,看着仪器上重新跳动的心率,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中医怎么可能……”
凌云拔出银针,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西医讲究强心,中医讲究通脉。他这是心脉淤堵,你越强心,他堵得越死。你这是在杀人,不是在救人。”
“你……”
李伟羞愧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地上的刘建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凌云身上。
“我……我没死?”
“命大,没死。”
凌云收起针包。
刘建国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抓住凌云的手,老泪纵横。
“小神医……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碧绿,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极品。
“这块玉佩,是我当年在缅甸赌石时得来的,跟了我三十年。今天,我把它送给你!”
“不用。”
凌云推开他的手。
“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着人死在面前。这玉佩太俗,我不要。”
说完,凌云转身就走。
“小神医留步!”
刘建国急了,他知道这种高人最重机缘,若是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
“小神医,我刘建国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江州还算有点面子。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宏远集团的地方,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刘建国绝不皱一下眉头!”
凌云脚步顿了顿。
他转过头,看着刘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刀山火海倒不用。不过……我确实刚拿了一块地,正愁没人开发呢。”
“地?”
刘建国一愣,随即大喜,“不知是哪块地?”
“西郊,乱葬岗那块。”
“什么?!”
刘建国脸色一变,周围的宾客也倒吸一口凉气。
“小神医,那可是块凶地啊!”
“凶地?”
凌云嘿嘿一笑。
“那是对别人。对我来说,那是块宝地。”
他走到刘建国面前,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怎么样?敢跟我一起发财吗?”
刘建国看着凌云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莫名一颤。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投资,更是一次命运的豪赌。
“敢!”
刘建国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
“只要小神医看得上,这工程,我宏远集团接了!”
“好。”
凌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与刘建国握在了一起。
而在人群的阴影里,陈玄看着这一幕,手里把玩着那块黑色的玉佩,眼神阴鸷得可怕。
“宏远集团……刘建国……”
他低声喃喃道。
“你们以为,那块地是宝地?呵呵……那是坟墓!是你们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