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发布页Ltxsdz…℃〇M
刘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围在床边,手里拿着各种仪器,眉头紧锁。
“奇怪……真是奇怪……”
李伟主任拿着听诊器,满脸不可置信,“患者的体温只有35度,而且还在持续下降。心脏搏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这简直就像是……冻僵了一样!”
“李医生,”凌云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我刘叔这是怎么了?”
“凌先生,”李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这超出了我的医学认知。患者的各项器官都在衰竭,但找不到病因。这……这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
“中邪?”
凌云冷哼一声。
他走上前,伸手搭在刘建国的手腕上。
脉象如游丝,且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尸毒。”
凌云心中默念。
果然如他所料。昨晚那只尸蛾,不仅吸食了刘建国的阳气,还把尸毒留了下来。
“都出去。”
凌云突然说道。
“什么?”李伟愣住了。
“我说,都出去。”
凌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先生,这……”
“出去!”
凌云眼神一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李伟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带着一众专家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
凌云从怀里掏出那个针包,手指轻轻捻动。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刘建国胸口的“膻中穴”刺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回春针法”,而是用了一种更为霸道的“驱邪针法”。
银针入肉,凌云的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一股炽热的真气顺着银针涌入刘建国的胸膛。
“啊——”
刘建国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紧接着,一股黑烟从他七窍中冒了出来,在病房里盘旋。
“哼。”
凌云冷哼一声,另一只手捏了一个法诀,对着那股黑烟一指。
“破!”
那股黑烟瞬间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刘建国的身体停止了颤抖,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体温也开始回升。
凌云拔出银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曾灵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凌云!你没事吧?我听说刘董……”
她看到床上的刘建国已经恢复了平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
凌云收起针包,看着曾灵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灵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吗?”
“我……我担心你。”
曾灵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而且,公司那边……出事了。”
“公司?”
凌云皱了皱眉。
“怎么了?”
“就是那个‘滨江新区’的项目。”
曾灵蕴脸色苍白,“虽然批文下来了,但那个项目……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
凌云愣了一下。
“为什么?地段不是很好吗?”
“是风水不好。”
曾灵蕴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
“那个项目,原本是一片湿地,后来被填平了。现在虽然盖好了楼,但周围的居民都说那里‘缺水’,是个‘火坑’。谁买谁倒霉。开盘三个月,一套都没卖出去。股东们都在闹,说要撤资。”
“风水?”
凌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带我去看看。”
……
滨江新区,曾氏集团售楼处。
这里原本应该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但此刻,售楼处的大门紧闭,门口杂草丛生,只有几个保安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
凌云站在售楼处门口,放眼望去。
这里的建筑风格是现代欧式,红砖白墙,看起来挺气派。但凌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看到了吗?”
曾灵蕴指着售楼处前方的一条干涸的河道。
“那条河,原本是引江水过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江水改道,那条河干了。现在这里四面环‘火’,中间缺‘水’。按照风水学的说法,这就是个‘火坑’,谁住进来谁倒霉。”
凌云点了点头。
他当然看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那条干涸的河道里,隐隐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煞气”。
“这不是简单的缺水。”
凌云低声说道,“有人在这里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
曾灵蕴愣住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破坏这里的风水?”
“对。”
凌云指了指那条干涸的河道。
“看到河底的那些石头了吗?那是‘镇水石’。被人动过手脚,变成了‘锁水阵’。把这里的水气全都锁死了,变成了火气。”
“这……”
曾灵蕴瞪大了眼睛。
“那……那怎么办?”
“简单。”
凌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水火不容,那就以火攻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罗盘,那是他之前在旧货市场淘来的“风水罗盘”。
“灵蕴,去把那个‘镇水石’搬开。”
“啊?我?”
曾灵蕴有些害怕。
“别怕,我在。”
凌云握住她的手,给她一股力量。
曾灵蕴咬了咬牙,走到河底,用力搬开了那块巨大的镇水石。
“轰隆——”
就在镇水石被搬开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水流突然从河道深处喷涌而出!
那水流带着一股腥臭味,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泡沫。
“这……这是什么?!”
周围的保安吓得尖叫起来。
“这是‘煞水’。”
凌云眼神一冷。
他拿起风水罗盘,对着那股黑色水流一指。
“破!”
风水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瞬间定格在“离火”位。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击中了那股黑色水流。
“轰!”
黑色水流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黑雨,洒落在售楼处的屋顶上。
“滋滋滋——”
黑雨落在屋顶上,竟然发出一阵阵腐蚀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青烟从屋顶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奇怪的图案——那是一个黑色的“锁”字。
“锁水阵,破。”
凌云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那条干涸了三个月的河道,突然涌出了清澈的水流。
水流潺潺,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瞬间冲散了售楼处周围的燥热。
“活了!水活了!”
保安们惊呼道。
曾灵蕴站在河边,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水气,眼眶湿润了。
“凌云……这……这就好了?”
“嗯。”
凌云收起罗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水来了,火就灭了。这里的风水,也就通了。”
就在这时,售楼处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涌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是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曾总!凌先生!”
财务总监满脸激动,“刚才……刚才公司的股票突然涨停了!而且……而且有好几个大客户打电话来,说要买咱们的楼盘!”
“真的?!”
曾灵蕴惊喜地叫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们能行!”
她转过身,扑进凌云的怀里。
“凌云,谢谢你!”
凌云抱着她,看着那条重新流淌的清澈河流,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感觉到,那股煞气虽然被驱散了,但并没有消失。
而是顺着水流,流向了西郊的方向。
“陈玄……”
凌云低声喃喃道。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转头看向西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