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特需病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原本安静的走廊里,此刻却回荡着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曾国雄坐在轮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赵家提供的“证据”,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不……不能交出去……不能交……”
他嘴里喃喃自语,冷汗浸透了病号服。他知道,一旦这份东西落到警方手里,他就彻底完了。不仅仅是身败名裂,更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曾老先生,考虑好了吗?”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正是赵家的家主赵坤。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是跟我合作,保住你这条命,还是等着凌云把你送进监狱?”
“我……我……”
曾国雄抬起头,看着赵坤那张阴冷的脸,刚想开口答应。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经侦支队的李支队。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曾国雄身上。
“曾国雄,你涉嫌巨额贪污、行贿、挪用资金以及勾结境外势力进行商业间谍活动。这是逮捕令。”
李支队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展示在曾国雄面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发布页LtXsfB点¢○㎡”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曾氏集团的董事!我是无辜的!”
曾国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轮椅上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无辜?”李支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那你听听这个。”
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了曾国雄之前和黑石集团总裁的通话录音,还有他指使手下伪造账目、行贿官员的细节。
“这……这是假的!是陷害!是凌云和赵坤陷害我!”
曾国雄疯狂地挣扎着,试图去抢夺录音笔。
“带走!”
李支队一挥手,两个强壮的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曾国雄。
“赵坤!赵坤你救救我!你说过只要我交出证据,你就保我平安的!”
曾国雄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赵坤大声呼救。
赵坤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眼神里却满是嘲讽。
“曾老先生,你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你?我不过是把证据交给了警方,协助调查而已。至于你……自求多福吧。”
“你……你个卑鄙小人!”
曾国雄目眦欲裂,却被警员强行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回荡着他凄厉的咒骂声和挣扎声。
“凌云!赵坤!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李支队看着曾国雄被押上警车,这才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赵坤。
“赵先生,这次多谢你的配合。不过……”
李支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赵家虽然提供了关键证据,但你们之前涉嫌的非法经营、暴力拆迁等旧账,我们也会继续调查。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赵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地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赵家一向遵纪守法,一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
曾氏集团,总部大楼。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曾灵蕴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那是凌云刚刚交给她的——曾国雄在集团内部安插的“亲信”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个人的违规操作、贪污数额以及他们与黑石集团的联系记录。
“老赵,通知下去。”
曾灵蕴抬起头,眼神清冷而坚定,“所有在名单上的人,全部停职接受调查。涉嫌违法犯罪的,直接移交司法机关。至于那些只是被胁迫、犯了小错的员工,给予警告和降职处理,留厂察看。”
“是,董事长!”
老赵接过名单,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曾灵蕴终于成长了。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被亲情蒙蔽的大小姐,而是一个能够掌控全局的掌舵人。
“还有,”曾灵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些正在忙碌的员工,“发布全员通告。就说,曾氏集团内部的‘毒瘤’已经清除。公司会重新审计账目,补发所有被克扣的工资和福利。同时,设立‘廉政举报基金’,鼓励员工举报内部腐败行为。”
“董事长英明!”
老赵激动地点头。他知道,曾氏集团终于迎来了新生。
就在这时,凌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紫檀木的盒子,正是之前当掉的那块“青云令”玉佩。
“灵蕴,赎回来了。”
凌云将盒子放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钱还上了?”
“嗯,西郊工地挖出的那批‘宋代官窑’瓷器,已经被国家博物馆收购了。十个亿,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曾灵蕴看着那块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凌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凌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守住爷爷的家业。”
就在这时,凌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师门”的飞剑传书。
上面只有八个字:
“妖气冲天,速归山门。”
凌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曾灵蕴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
凌云收起手机,掩饰住眼中的担忧。
“只是……又有麻烦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