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集团的危机看似已经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内鬼被清除,曾国雄入狱,资金回笼,甚至连西郊那块烫手山芋般的地皮,也因为挖出了宋代古墓而被国家文物局接管,暂时卸下了包袱。按理说,这应该是股价大涨、人心振奋的时候。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清晨九点,股市开盘。曾氏集团的股票在经历了昨天的短暂拉升后,今天一开盘就遭遇了猛烈的抛压。红色的数字像是一把滴血的利剑,无情地刺向每一个持股人的心脏。
“跌了……又跌了。”
财务总监老赵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条一路向下的绿色曲线,脸色比那曲线还要难看,“凌先生,这不对劲啊。咱们的财报明明很漂亮,资金链也健康了,为什么市场还是不买账?”
凌云站在落地窗前,眉头微锁。
他没有看电脑,而是看着窗外。
在他的“天眼”之下,整栋大楼的气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蒙蒙的颜色。虽然之前的紫黑色煞气已经被他用“八卦铜钱阵”化解,但那种代表生机的淡金色气运,却并没有如预期般回归。发布页Ltxsdz…℃〇M
大楼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虽然退了烧,却依然虚弱无力,浑身散发着一种“倒霉”的气息。
“老赵,去查一下,最近三天,集团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小事?”凌云突然问道。
“奇怪的小事?”
老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凌先生,您是不知道,奇怪的事多了去了。昨天财务部的小王,走路踩空摔了一跤,把门牙磕掉了;今天保洁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泼到了李总的文件上;还有……还有保安部的老张,说他昨晚做噩梦,梦见有人在他床头哭……”
凌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继续说。”
“还有就是……就是咱们大厦对面的那个工地,您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盖了一半突然停工的烂尾楼。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些工人好像在上面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红色布条,风一吹,哗啦啦的,看着怪渗人的。”
凌云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老赵身后,盯着他的电脑屏幕。
他在看曾氏集团最近的“舆情监控”。
“还有这个。”凌云指着屏幕上的一条不起眼的新闻,“这家自媒体账号,虽然粉丝不多,但最近三天发了十几篇抹黑曾氏集团的文章。说什么‘曾氏集团虽然暂时解困,但内部早已烂透,靠的是风水邪术续命’,‘曾氏大厦阴气森森,员工频频遭遇灵异事件’……这些文章的阅读量虽然不高,但转发量却异常大。”
老赵凑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这……这肯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可是,咱们不是有公关团队吗?怎么没处理掉?”
“不是公关团队的问题。”
凌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是‘阴招’。曾国雄虽然进去了,但他背后的黑石集团,或者说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他们这是在‘下蛆’。”
“下蛆?”
“对。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在气运的层面,往咱们身上泼脏水。这些流言蜚语、倒霉小事,汇聚在一起,就是一股‘衰气’。它虽然杀不死人,却能一点点蚕食咱们的气运,让投资者失去信心,让客户产生隔阂,最终……”
凌云指了指那条绿色的曲线。
“最终,让咱们在不知不觉中,再次陷入资金链断裂的绝境。”
老赵听得头皮发麻:“那……那怎么办?凌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啊!”
凌云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衰气”,向着大厦之外探去。
气运如丝,肉眼难见。
但在凌云的感知中,曾氏集团的大楼,此刻正被无数条细细的、黑色的“丝线”缠绕着。这些丝线的一头,连接着那些倒霉的员工、那些抹黑的文章、那些奇怪的红布条;而另一头,则指向了城市的一个阴暗角落。
“找到了。”
凌云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赵,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全体员工提前下班。就说……公司要进行‘大扫除’,彻底清理一下卫生死角。”
“大扫除?可是股市还没收盘……”
“股市那边,我会处理。”
凌云拿起手机,拨通了曾灵蕴的号码。
“灵蕴,我在顶楼等你。带上那枚‘决断’铜钱。咱们今晚,要给集团‘驱驱邪’了。”
挂断电话,凌云看着窗外那座对面的烂尾楼。
那里,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这里。
“想玩阴的?”
凌云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