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边宁刚回到店里，林予白便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什么？”边宁有些好奇。
林予白呵呵笑道：“你的简历。”
边宁打开文件，发现上面全是胡编乱造的信息。
他瞅着名字一栏中“齐天”两个字，失笑道：“我叫齐天？怎么不给我起个大圣？”
林予白指着窝在沙发上的顾无言，说道：“他是大圣。”
边宁心想这也太二逼了吧？怎么会有人起这种名字？
他的目光扫过了另一份文件，“孙达盛”三个字赫然映入了眼帘。
边宁很无语地看着林予白，问道：“所以，这是让我们去时光如水餐厅当卧底？”
林予白说道：“这可是我花了很高的价钱才帮你们走的后门，明天去了直接上班。”
他笑得非常灿烂：“这餐厅可不好进，既然进去了，就给咱好好查查，看看餐厅里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
林予白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去这家餐厅应聘的人很多都是奔着神序秘药去的，明天对方问的时候，你俩就说自己是去找机缘的。”
边宁听得有些愣神：“跑这地方买神序秘药？”
林予白淡淡看了他一眼：“黑街上神序秘药很多，可【千序】中的秘药少之又少。听闻这家餐厅能搞到【千序】之内的秘药，所以很多人才会跑去应聘。发布页LtXsfB点￠○㎡”
边宁明白了。
他之前还在想为什么这家餐厅离职率如此高？现在想来，大部分在那儿上班的都是为了神序秘药，一旦买到神序秘药后，全部第一时间离开了。
林予白看着两人，正色道：“这家餐厅肯定有不少神序者，你俩进去后一定要小心。万一出现意外，记得先确保自身安全。”
第二天早上，边宁和顾无言早早来到了时光如水餐厅门口。
这家餐厅外墙做成了暗红色砖石复古模样，墙上爬满了深绿色藤蔓，看上去好像一座藏在闹市里的古堡。
两人对视一眼，戴上口罩后，一起走向了自动玻璃门。
餐厅大堂挑高近六米，水晶吊灯洒下了淡白色的光，穿梭在大厅间的服务生无论男女，全部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外套修身黑马甲。
男服务生搭配着黑色西裤和皮鞋，女服务生穿着剪裁得体的及膝黑裙和高跟鞋，除此之外，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各式面具：
有人戴着眯着眼的狐狸面具，有人戴着竖着长耳的白兔面具，有人脸上的猎豹面具纹路清晰可见，有人戴着的乌鸦面具喙弯成了诡异的弧度……
这些面具制作精良，仿佛紧紧贴在脸上似的，与脸型非常匹配，又丝毫不阻挡视线。
这些服务生走动时脚步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宛如一群在人类世界里扮演角色的幽灵，端着银质托盘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大厅里无声地穿梭着。
餐厅前台，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女孩抬起头，看着两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困惑：“二位好，有什么可以帮你们？”
“我们来入职。”边宁将简历放在了猫脸女孩面前。
猫脸女孩接过两人简历看了一眼，起身引路道：“二位请跟我来。”
猫脸女孩将两人带到了经理办公室外，敲门走了进去，说道：“经理，有人入职。”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POLO衫，脸上戴着一张肥硕的猴子面具。
肥猴经理抬头看着猫脸女孩身后的边宁和顾无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喔……是你们啊！昨天老毕给我打过招呼了，来来来……”
肥猴经理一边翻着抽屉，一边笑问道：“想成为神序者？”
边宁点头：“是。”
“那来我这儿就对喽！”肥猴经理甩出两份合同，笑道，“来这儿的，大部分都是为了成为神序者，不然这儿工资这么低，哪个脑子被门夹了的才会来这儿打工……”
边宁不知道肥猴经理口中的老毕是谁，本来还在想肥猴经理若是询问，他该找个怎样的理由才能搪塞过去，此时听着肥猴经理嘴里的碎碎念便彻底放心了。
他简单看了一眼合同条款，发现合同简单得出奇，只规定了工作时长和保密义务，其他一概没有。
他和顾无言签下名字后，肥猴经理拉开身后柜子，从里面取出两张面具，各自扔在了两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餐厅的人了。”肥猴经理笑靥如花地说道，“不过咱餐厅比较特殊，大家都不是为了工资来的，所以不太适合以真面目示人。在餐厅里，你们是员工，可出了外面那扇门，你们便跟餐厅没有任何关系，餐厅也不会去找你们，明白了吗？”
桌子上是一张白鹿面具和一张考拉面具。
边宁拿起白鹿面具戴在脸上，感觉面具非常贴合自己的脸，心想这肥猴经理确实不一般，他还戴着口罩，肥猴经理便能从一柜子面具里面挑出最适合他的一张。
肥猴经理朝两人挥挥手，说道：“去后厨找飞猪，让他给你们安排活儿。”
后厨在餐厅最深处，穿过一道隔音门，喧嚣和热浪立即扑面而来。
十几个戴着面具的厨师在灶台前忙碌着，火焰升腾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让人沉醉的香味。
一个戴着猪脸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口，猪脸做得憨态可掬，粉嫩的耳朵耷拉着，不过眼孔后透出的视线锐利得像两把刀。
“灰熊，把火开大点，你这么小的火候就想把藤狼肉炒熟，熟个鬼啊你！”
“大象，切菜给老子认真点切！说过你多少次了？每次都不听，每次都把菜切得跟他妈艺术品一样，能他妈吃吗？”
“还有你，骆驼，打下手就好好打，好好学，别站在那儿东张西望的。咋啦？想当评委，看谁菜炒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