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我在末世当收尸人:死者复活 > 第75章 规则污染

第75章 规则污染

    通道里没有人回答。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东西在收口里等着。它头上那几个眼的位置还是暗的,壳不反光,只有顶上的灯照着它肩头那一线。等了十几息。


    它又念。


    「徐姐。」


    停一息。


    「老周。」


    两个名字连着念,中间不留空,起头低,尾音往下压。念完,它把头偏了一下,像册子上一行一行往下读。


    它往旁边挪开半步。


    往侧面挪,不往后退。挪完,收口中间让出一条能过人的缝,缝宽一尺半。跟第二十层那道门框前头那个动作一样:半步,侧面,让路。


    张浩把锤提到胸前,提到一半停住。李诚的刀停在半空,刀尖朝下,停了三息,收回腰侧。陈烈的手还搭在腰上,没抬。队尾那只箱子端在手里,脚顿一下,后脚跟上来了。


    林默往前走。


    他没看那东西的头。他从缝里过去,肩离那层壳两尺,脚底下是干净的地,没有骨渣,没有水。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东西没有转头。


    后面五个人跟着。绳子系在腰上,一档一档绷过去。李诚走在最后,过的时候侧着身,眼睛一直搁在那东西身上,刀没出鞘。


    没有人动手。


    出去两百步,赵一鸣把本子抽出来,翻开新的一页。


    「它们不拦我们。」他说。「它们只点名。」


    苏小舟在队尾,箱子端在手里。


    「前九层是先动手才停。」她说。「第三十九层侧面那道关也是先动手。」


    「从这一层起,」赵一鸣说,「念名字,再让路。」


    「后面几层的公开数据流我调了。」苏小舟说。「进去的人数一样,出来的数没掉。」


    往上的每一层都是这个走法。守关的东西先念,念完挪半步,队伍从缝里过去。第四十二层念了两个,第四十五层念了一个。念的都是登记册上有的名字。


    过完第四十层,是第一百零八天。


    异常是从第三十四层开始的。


    联盟在那一层留了两个观测点,守着一段旧裂口。裂口刷新有它自己的节拍:一次一个峰,峰落下去就平,平完了再攒下一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从第一百零二天起,这一层一次出两个峰,中间隔十几分钟。前一个落下去,地面还没凉,后一个就顶上来。


    观测点的人先当是仪器坏了,换了一套,数一样。他们把两个峰的间隔记下来,记到分钟。


    同一批数在苏小舟的屏上也现出来。她把三层的刷新时刻排在一张纸上,点先是一簇一簇的,后来每一簇里多出一个。


    「三十四层一次两个。」她说。「三十七层一次两个。三十八层开始,两个中间那段空也塌了,连成一个。」


    地面上的事是隔天报上来的。


    先是营地北边那条旧公路。巡路的人回来报,说路上有狗。不是裂隙里爬出来的那种,是本地原先在垃圾堆翻食的那几条。其中一条变了形,前腿长出一截,走起来是往前扑的姿势,肚子贴地。它不叫。有人拿石头砸,它不躲,转过身盯着人,盯了很久才走。


    再往东是农田。灌溉渠的水退了,渠底翻出来一层东西。不是尸,是活的,软的,一边翻一边往下沉,翻上来那一片有两米多宽,天黑了也没合上。


    最远的一处是变电站外头。那排电线上蹲着鸟,七八只,翅收着,头朝一个方向。走近看,全僵了。脚爪抓住线,抓着没松,身上没有口子。


    赵一鸣把这三处标在一张图上。三个点连不出一条线,也围不成一个圆。


    「口子有位置,有节拍。」他说。「这三处什么都没有。」


    「是本地的东西在变。」苏小舟说。


    那天夜里,林默坐在帐篷口。


    他怀里的茧子热了一下。


    这股热跟他自己举起来的那种不一样。它是从掌心往外顶的,顶一下,停,再顶一下。他把手伸进怀里,纹路亮了一线,从掌心爬到指根,灭了。


    方向北偏东。


    联盟那边先是不信。


    作战部把三个观测点的表调过去重看了两遍,又派了两组人出去:一组沿北边那条公路走到头,一组在东边的渠上待了一夜。


    两组回来报的数跟观测点对得上。


    第三天上午,调令下来了:裂缝观测点从两处加到七处,每处两人,昼夜两班。


    张浩把那条调令念完,折起来,塞进护肩底下。


    「两个峰。」他说。「意思是口子在加班。」


    没有人接他这句。


    苏小舟做外推,是在第一百一十四天下午,指挥帐篷里。


    她把三块屏并着摆。屏上是一张图,是这一片的地面。观测点、裂口位置、地面异常点,一样一个记号,密的用点,疏的用圈。


    「峰是往外走的。」她说。「第三十四层两个,第三十七层两个,第三十八层连成一个。连成一个以后该往下减,它没有减。现在是三个。」


    她用手指在图上画了一圈,圈得不圆,边上一处鼓出去。


    「按现在这个速度,三周。三周以后,这一圈的边压到省会。」


    帐篷里有人往前站了半步。


    「我说这一圈里有什么。」她说。


    她把手指搁回图上,一个一个往下点。


    「南郊,师范。我念的那个。图书馆在进门第二栋,三楼,靠窗第二排。」


    「往西北十七公里,理工大。三号宿舍楼,二楼东头第二间。」


    「再往北八公里,中学改成的那处庇护所。地下车库,卷帘门刷成灰的。」


    她点完,把手收回来。


    帐篷里没有人说话。登记官在桌子那头,笔停在纸上。


    「我们前头走过的那一片,」苏小舟说,「全在里头。据点、前哨,一处都不在圈里。」


    她停了一下。


    「圈里没有前线,只有人。」


    林默把手从怀里抽出来。


    他把登记簿往桌角挪了半寸,跟桌子外沿对齐。


    调令是当晚下来的。


    作战部把现有的据点排了一遍,按人头、按仓储、按能不能自持排的。排完,最外头三个前哨划到了线外。


    三个前哨,三份调度单。


    第一份是北边那条公路上的加油站哨。十四个人,两台发电机,一箱柴油。单子上写着:人不留,东西不留。发电机拆成件,柴油并到运送车上,沙袋搁在原地不动。


    第二份是东边渠边的水文站。九个人,一套观测设备。设备拆下来带走,站房的窗用铁皮从里头封死,钥匙交据点备案口。


    第三份是变电站外头那个路口哨。六个人,一只狗。


    「狗怎么办。」登记官问。


    「带走。」调令口的人说。「带不动的,就地处理。」


    调度单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先走人,再走设备,最后走车。哨位上的人先到附近据点落脚,三天之内编进轮值。


    张浩站在桌子边上,把三张单子从头看到尾。


    「北边那个哨,」他说,「我上个月在那儿睡过一夜。」


    「嗯。」陈烈说。


    「撤就撤。」张浩说。「我就是记一下。」


    他把三张单子摞好,推回桌角。


    陈烈把手从腰侧抬起来,抬到桌面,压在单子上。


    「人先走。」他说。「东西能带就带,带不动的砸。三天之内,这三处的人全部编进据点轮值。」


    那天夜里没有风。


    林默的茧子又热了一下。


    这一回他没有动。他坐在帐篷口,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怀里的布贴着胸口。热是从茧子底下往外顶的,顶一下,停,再顶一下。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登记簿的边。


    纹路亮了一线,从掌心爬到指根,灭了。


    方向是东南。


    东南那一头,是撤退路上那道坡。


    坡是个缓坡,从路基往上抬,抬到一半塌了一段,碎石滚到坡底下堆着。徐姐躺的是坡上那道线的里侧,肩膀压在一块碎石上,一只手朝坡底下伸着。


    队伍撤下来的时候是傍晚。人从坡上抬下来,抬到坡底下,就地埋了。


    埋的地方在碎石堆靠东那一边,正对着坡。地是实的,挖一尺半见硬土。碑是从路肩上撬下来的一块水泥板,长两尺,宽一尺,板面朝着坡,用红漆写了两个字:徐姐。没有姓,她没说过姓。漆是当晚找来的,刷子掉了毛,一个字的两笔粗,两笔细。


    碑立在坡底下,坡在它西北。


    林默把登记簿从怀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翻开。


    他把手按在怀里那个包上,按了一下。


    帐篷外头,绞盘转了一圈,停半拍,又转一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玄鉴仙族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